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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故作鎮定地看了相奴一眼, 呵呵笑道:我們是有點像不過可能只是巧合吧, 我并不認識這個人。
王巧巧嘟囔道:我們也沒說你們倆認識啊,就是覺得你們長的像就很巧啊。
少年沒有說話, 眉眼吊捎瞧著冷漠極了。
不過在他看清相奴的容貌后, 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看過相奴的臉, 每當視線要落到相奴身上時,他的視線就控制不住地低垂下去從相奴身上避開。
這個少年有鬼。
他和相奴可能認識。
眾人心中飛快地拂過這兩個念頭,緊接著將詢問的目光投到了相奴身上。
在他們想來, 相奴與少年那么像,少年很明顯也認識相奴,那么相奴也該是認識這個少年的。
只有逢和嘉知道, 相奴以前是盲人,他可能和這個少年真的認識, 但他看著少年的臉卻不一定能把他代入進自己認識的人中。
相奴的確是認不出少年的, 但是少年的外貌卻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只是想起,就讓他五臟六腑揪心般疼痛的人。
相奴眨了眨眼睛, 手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說道:你的聲音讓我有點耳熟。
其實他也就是這么一說,如果少年與他真的不認識的話,而且可以無視這段話。
事實卻是,那個少年在瞬間變了臉色, 再說話時聲音也變得尖細了一點,如同刻意捏著嗓子一般, 聽著做作極了。
少年捏著嗓子大聲地駁斥道: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聽錯了吧!
相奴有沒有聽錯大家不知道,但這會兒大家卻都能確認,這個少年真的認識相奴了。
相奴冷冷地一笑,少年肩膀瞬間一抖,縮了下來。
相奴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輕輕道:就當是我認錯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做吧,順便你自我介紹一下。
少年站在原地腳尖不停地在地上轉著,表情充滿了抗拒,目光也時不時飄向門外。
相奴也不催促,只是用幽幽地目光注視著他。
最后一位任務者在不久后也到了但是一起出現的卻有兩人,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和一個胖胖的小男孩。
他們手牽著手一起進了別墅,眾人在看到他們兩后齊齊看向桌子上的卡片。
桌子上最后一張卡片亮了,但是并沒有多出第二張卡片,大家見狀,臉色齊齊一變。
在最后的兩個任務者出現以后,不知不覺間,白霧從別墅外面侵襲了進來,后進來的兩人因為看到少年沒往別墅里面走,不由也在門口處停了一下。
而白霧就在這時染上了少年的衣擺,一聲嗤啦輕響,他的衣服、衣服下的肌膚就被灼出一個洞來。
少年和旁邊的兩個任務者連忙驚慌的避開白霧往客廳里走,白霧這次沒有再追上來,在門口徘徊了一圈后又慢慢散掉了。
相奴慢悠悠地走到那個少年的身旁,少年下意識別開臉想后退一步,被白霧灼傷的手腕卻被相奴一把抓住。
相奴的手指撫上少年被灼傷的肌膚,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將手指延著傷口深深按了下去,挑動著里面鮮嫩的皮肉和筋骨。
少年嘶著咬唇,抬起那雙晦暗無神的雙眸,死死地盯著相奴,相奴與他對視著,手指上的動作越發用力,少年的臉都因為疼痛而揪成了一團。
相奴在他耳邊輕聲說: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顯擺你有一雙看的見的眼睛?
也不知相奴的話觸動了那一個開關,少年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收回了視線。
相奴笑容微斂,恢復了平靜的模樣,將手指從少年模糊的血肉中抽出來,在他白色的襯衫上輕輕楷過,留下了幾道暗紅色的血痕。
相奴推著少年來到沙發前,冷聲道:坐下。
少年抖了一下,低著頭慢慢地坐在了沙發上。
逢和嘉還好,王巧巧和王知慧卻有些害怕的看了相奴一眼,抿著唇不敢吱聲。
逢和嘉含著淺淺的笑意輕輕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以后,她說道:好了,任務者應該都到齊了,不是任務者的應該也到了,大家先互相自我介紹一下吧。
最后進來的兩個任務者中,那個中年白胖子有些不自在道:這位小姐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不是任務者也到了
逢和嘉古怪一笑:這位先生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在少年之后,明明只剩下一張卡牌,卻進來了兩個人,這里面必定有一個東西不是人。
但介于有卡牌的自己也不是任務者,逢和嘉對于這最后兩個人的身份也說不好。
不過這些于她而言并不重要,因為逢和嘉的任務并不是通關,但其他人不會知道這一點的。
那個中年白胖子不自在的笑了一下,勉強穩住了神色。
但因為他的異常表現,王巧巧、王知慧和那個中年男人已經不自覺的提防起了他。
從相奴開始,他說道:我叫相奴。
那個低著頭的少年攥緊了胸前的衣服,胸廓的起伏劇烈了一點。
相奴瞥了眾人一眼,手指按在桌上那張赤紅色玫瑰圖案的卡片:這個是我。
卡片固化,被相奴夾起放進了胸前的口袋里。
接下來是大小王,由王巧巧介紹道:我叫王巧巧,她叫王知慧
王知慧摸上那兩張黑紋的卡片,卡片固化,她抓著那兩張卡片猶豫道:這兩張卡片是我和王巧巧姐姐的,但我們并不知道到底這兩張卡片具體是怎么分的。
分不清就你們兩個先收著吧。逢和嘉淡淡道:我叫逢和嘉。
她拿過那張黑底白紋的卡片晃了晃:這個是我,售票員或者乘務員。
少年在幾人分卡片時就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卡片,眼睛瞪圓了,本就不是很平靜的心情在看到卡片后更亂了。
他偷偷看了相奴一眼,那個漂亮的不似真人的青年倚靠在沙發上,視線陰冷。
接下來是那個中年男人,他說道:我叫任偉亮,那個黑色卡片是我的,我是呃,司機?
任偉亮拿起與逢和嘉相對的卡片,猶豫地看著她。
接下來是少年,他沒有立刻自我介紹,而是盯著那兩張僅剩的卡片,一張位于左邊的、畫著青色小丑圖案的卡片,一張右下一點、畫著黃色元寶圖案的卡片。
他手顫顫巍巍地抬起,向那張黃色元寶圖案的卡片伸去,相奴按住他的手,直勾勾看著他,微微一笑:那張才是你的。
少年微咬著下唇,不發一言的拿走了那張掛著青色小丑圖案的卡片,癱坐在沙發上。
名字。相奴催促道。
我叫少年的嗓子依舊掐著,聽上去有些刺耳:厲香。
香?還是相?香聽上去想女孩子的名字。王巧巧說道,然后被厲香狠狠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