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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蟒郁蘇抿著唇別開臉:你剛剛還在叫我哥哥
相奴看向沈新鴻,拉著白蟒郁蘇的手,淡淡道:不管我和他之間究竟是什么樣的糾葛,但我們的確是戀人關系沒錯的,沈先生就別再好奇了。
沈新鴻想說什么,相奴卻別開臉,目光落在江面上,從他人的角度看,他的視線有一些凝滯,又有些飄遠。
個人面板又有新的消息了。
郁先生什么都沒說,只是發來一串省略號,緊接著,直接了當的關了個人面板。
相奴盯著江面發著呆,因為不想對話被沈新鴻和柏新婭聽到,就拉過白蟒郁蘇的手,在他的掌心中慢慢寫道:另一個郁先生會進來副本嗎?
白蟒郁蘇感受著掌心那柔軟細微的觸感,如同一根羽毛悄悄在心上撩撥,使他心癢難受的厲害,他的心神不專一,都沒注意到相奴寫了什么,被相奴輕輕拍了一下。
白蟒郁蘇抬頭,看到相奴微惱的視線后回神一點,才在相奴手上也寫道:可能吧,要看宗主給不給他進來了。
白蟒郁蘇提起另一個郁蘇的存在時不由皺眉,眼中有一絲不滿和排斥,繼續道:不過應該不會,畢竟有我了,再多一個進來只會讓局勢變得混亂,他應該不想事情變成那樣。
白蟒郁蘇見相奴微蹙著眉心,寬慰道:不怕,我會保護好你的,任何人都不能越過我傷害你!
相奴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認真寫道:你和郁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
白蟒郁蘇:他是我的皮。
相奴冷靜地回復到:不是的吧,你是蛇形,如果是你的皮,那他也應該是蛇形才對,但他不是,他有觸手。
白蟒郁蘇臉色僵硬了一下,輕輕地把相奴的手拿開,轉過身背對著他,不說話了。
相奴盯著他的背影一愣,迷糊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回想了一下剛才寫下的內容,好像并沒有敏感的內容呀,白蟒郁蘇為什么要擺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相奴莫名,見白蟒郁蘇低著頭看著江水發呆,想了想,也沒有打擾他,而是想起了另一個郁先生出現后的對策來。
他有預感,郁先生絕對不會因為宗主的阻攔就會放棄會延后來找他的時間。
畢竟那位郁先生可是非常的執著和記仇呢。
沈新鴻有些耐不住寂寞,雖然他的外表是溫和儒雅的類型,但實際上他的性格卻很浮躁,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沈新鴻說道:我和柏新婭是一起出現在副本中,有兩個道士把我們送到了船邊,讓我們等你們出現后就架船直行,其余的話卻沒說,你們知道自己的副本線索頭緒在哪里嗎?
相奴稍稍回神,與蔣超對視了一眼,問道:那兩個道士什么都沒有和你們說?
沈新鴻低下頭,拍了拍自己坐下的船:也不是,說了一點,比如這個船,他告訴我們不要自己劃船,船會自己動,帶我們前往目的地。
相奴挑眉,輕笑道:說了一點,但應該不止就這一點吧,還有別的沒?
沈新鴻笑,輕飄飄的眼神瞥過來,綿里藏針,暗暗嘲諷:有倒是有,只是話都我說,你們呢,又從道士那里獲得了什么信息?不先說一下表示下自己的誠意嗎?
相奴平靜道:我會說的,我知道很多信息,全部。
沈新鴻的笑容一凝,柏新婭望過來,視線中帶著探究。
沈新鴻皺眉問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來我們干什么?
他有種被愚弄的感覺,臉色不是很好看。
柏新婭沉吟兩秒,問道:你怎么確定你知道的信息是全部并且正確,萬一那些道士騙了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方法,我也不是故意在試探你們,只是想對一下大家的信息有什么罷了。
柏新婭皺著眉,牙咬住了腮幫肉,思維有些發散,過了幾秒后才問道:你想怎么對?
相奴沉吟幾秒:這樣吧,我揪著問題一個個問,你們能答得上來的,我們就說出彼此從道士那里獲得的信息,答不上來的就先跳過。
沈新鴻冷冷問道:你不打算和我們分享信息?
相奴從容,人卻悄悄往白蟒郁蘇那里挪動了一下:打算的,等我們對過信息后我自然會把這個副本的任務線索告訴你們。
沈新鴻輕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畢竟你要是個誠實的性子,現在也不會在這里和我們打馬虎眼。
相奴不語,只是看著白蟒郁蘇,白蟒郁蘇察覺到他的視線,望過來,眼神專注。
相奴垂下眉眼,淡淡答道: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我說了,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副本的全部任務和線索,也就是說,你們兩的消息對我而言并不重要。
我現在詢問你們,并不是為了從你們這里獲得什么,只是在判斷你們的立場,思考要不要把你們留下來罷了。
沈新鴻和柏新婭面色變了變,柏新婭頗為驚懼的問道:這是對抗型的副本?
應該不是。相奴這般說道:立場應該是有選擇的余地的,但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要看你們告訴我的信息了。
你們兩是一起出現在任務里的?知道的信息應該是一樣的吧?相奴探究的看著兩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我,如實說明那兩個道士告訴你們的信息,假如你們有隱瞞,讓我錯判了你們的立場,或許我們只能先把你們兩淘汰了。
沈新鴻忍耐著,眉心卻跳了跳。
柏新婭低頭想了想,說道:那兩個道士路上沒有明確和我們交代什么,一直都在自己聊天,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但是也很輕,我仔細聽才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他們說,月圓之夜快到了,陰氣即將大漲,好像有哪個師弟邀請他們在月圓之夜煉制什么東西,還缺了幾張人皮、人骨和血肉,他們琢磨著這兩日下山去物色下周圍還有沒有活人,倘若沒有
沈新鴻看了一眼相奴:倘若他們抓不到活人,估計就要拿我們幾個湊數了。
這是道士們說的?相奴反問。
沈新鴻搖頭,卻道:一般都是這個套路,那兩個道士看我們的眼神就和死人一樣,對我們肯定有所企圖。
相奴拍了拍船檐,催促道:還有呢,他們和你們說了船會自己駛動,那總會說一下要我們去哪,要我們什么時候回來吧?
柏新婭,就你一人說吧。相奴這般道,這樣就算柏新婭編了些謊話,沈新鴻肯定也知道,在聽到謊話的剎那肯定會有些異常反應,泄露出蹤跡來。
柏新婭抿了下唇,繼續道:他們說船會自動帶我們去一座島上,到島上后我們要帶樣東西回來,具體帶什么沒說,只是叫我們在拿到東西后一定要趕在月圓之夜坐上船回去,不能錯過月圓之夜,假如錯過了,宗主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相奴一直觀察著沈新鴻,見沈新鴻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來便知道柏新婭沒有說謊。
但也不能完全放心,這兩人也可能先前對過話了,而兩人雖然坐得距離遠,看上去也不熟悉,但也不排除他們故意演戲偽裝的可能,總之不能輕信。
那你們的打算呢?
柏新婭無語:我們能有什么打算,他都叫我們月圓之夜回來了,我們只能趕在月圓之夜回來。不過回去后很有可能被那幾個道士抓走剝皮抽骨,我們私心里不想回去,準備到孤島上看看情況,看看有沒有哪條線能讓我們提前結束副本,回歸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