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一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蘇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道:別亂說,我有什么可心虛的呢。
隨即,他輕輕咳一聲,視線飄忽的說道: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
凌晨四點啊相奴怔怔說道:那豈不是,天快亮了?
郁蘇淡定的應(yīng)了一聲,看著他的表情,相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們昨天回來的時候好像是上午,大概八九點左右。也就是說,你弄了我一天。
郁蘇低頭喝了口水,相奴確定了郁先生真的是在因為心虛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情復(fù)雜地贊嘆道:郁先生,你可真是厲害啊,那么久時間,你都不覺得累嗎?
我并不累,如果你能可以,其實我可以很久很久,你想多久多可以。但事實上,你的體魄太孱弱了,到一半時就昏過去了,這一天有一半時間被你睡過去了。郁蘇說道:也就是說,你睡了十來個小時左右。
怪不得我醒來都不覺得累,原來是因為我睡了那么久的緣故啊。相奴自言自語道:我差點真以為
他頓了頓,摸摸鼻子,訕訕的把話給咽了回去,意識到自己差點把自己的胡思亂想說了出來。
郁蘇卻沒有錯過他的欲言又止,抓著他的追問道:你以為什么?
相奴避而不答:沒什么,就是一時口誤而已。
郁先生便盯著他,相奴被看得不自在極了,薄薄的面頰升起一片緋紅,他佯裝正經(jīng)的和郁先生掰扯著道理:你都說沒什么了,郁先生你為什么還要這樣一直盯著我呢。我都說是口誤了,你難道還非要編出一個理由來敷衍你。
我只是覺得你隱藏下去的話我很感興趣而已。郁蘇說道:等明天你要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嗎?
相奴問道:去哪里轉(zhuǎn)?街上都沒有人。
有屬于任務(wù)者的專門區(qū)域,大部分任務(wù)者都在那里聚集,順便去任務(wù)者宿舍樓給你登記一下。
相奴提起了點興趣:好啊,不知道任務(wù)者的區(qū)域和人類世界有什么不同
說著,他笑了一下:不過就算有不同,我大概也是分不清楚的,畢竟我這樣的也沒有辦法出門,出門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模樣呀,唉。
郁蘇抬起手指,抹去他嘴角的奶漬:現(xiàn)在可以看到,也不晚。
相奴沉吟幾秒,忽然問道:說起來,我的父母
郁蘇抬眸看他,相奴眼中流露出不確定和茫然的光,忐忑問道:我以后還有機會回去,見到他們嗎?
人鬼殊途。郁蘇如是道。
相奴忽的笑了起來,眼中的情緒和身材瞧上去很奇怪,他笑著問道:郁先生,你和姐姐的話都好奇怪啊,什么生前的世界、人鬼殊途,聽上去就好像我已經(jīng)徹底死了一樣,可明明,我們還在努力做任務(wù)賺取生命點值續(xù)命,不是嗎?
郁蘇移開視線,輕輕應(yīng)了一聲:如果你執(zhí)念很強的話,或許還能看到他們。
相奴心情莫名地焦躁了起來,他竭力保持著平靜問道:我覺得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姑且就當(dāng)做我還能回去吧,心里總得有一個盼頭。對了,郁先生,你在變成這樣后,有回去現(xiàn)實世界看過自己親人嗎?
郁蘇笑了一下,抿了一口茶水平靜的說道:事實上,對于大部分人,親人并不是多么需要留戀的存在,我沒有回去看過任何人,我對所有人都沒有留戀。
相奴喃喃道:我有些好奇起你的過往了。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話,或許可以去藏著我過往的世界看一看。郁蘇忽然說道:不過那個世界可是很危險的,我也不能告訴你相關(guān)的事情
相奴本也沒指望郁蘇給他開后門什么的,任務(wù)對于他而言像是一個解謎游戲,不那么難也不算太危險,點綴著生活,讓他的生命變得更加璀璨有趣。
不過聽到郁蘇這么說,他卻調(diào)笑道:郁先生自己的世界,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嗎?
郁蘇摘下了金絲邊的眼鏡:當(dāng)然可以,只是和別人訴說著自己的過去讓人有種很難為情的感覺。
但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不要隨意的相信別人,然后,找到我。
想去看看嗎?郁先生看著相奴,微微一笑。
相奴假裝猶豫了幾秒,然后飛快的點了點頭。
郁蘇立刻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到底以為什么?
相奴愣了下,茫然道:什么以為什么?
郁蘇輕瞥了他一眼,重復(fù)道:難怪你醒來以后不感覺累,你還以為嗯?
相奴無語,癱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吐槽道:郁先生,有些時候你真是有種奇奇怪怪的堅持,讓人實在哭笑不得。
話題都跳了那么多個了,你為什么還記著之前那個話題?甚至不惜拋出自己的過往為誘餌,也要得知那個問題的答案啊。
相奴看著他,深吸起又長長輕呼,最后覺得自己能控制住的自己表情后,他才鎮(zhèn)定地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以為,是你的那些東西有什么特殊功效,留在我的身體里,才讓我那么天賦異稟,第一次不疼也不覺得累呢。
郁蘇沒有說法,表情一片空白仿佛失智。本來還很羞恥的相奴在看到郁蘇近乎失語的表情后瞬間就被治愈了,甚至還能自如地欣賞起郁蘇那尷尬羞澀的復(fù)雜模樣。
不過郁先生的表現(xiàn)永遠(yuǎn)出乎相奴的意料,在一陣長長的沉默和失語后,郁先生抬起手機械地拾過一旁的絨布擦拭著眼鏡,一邊喃喃道:其實是前天晚上你喝得蜜液的緣故,但是
接下來又是一陣久久的沉默,相奴不由挑眉看他,很好奇郁先生接下來要說話的是什么。
郁蘇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抬起頭,羞澀地說道:但是如果你想要那樣的功能,我覺得,我也可以努力試試,改造一下自己
這下說不出話的人換成相奴了,他睜大了眼睛,羞惱的瞪了一下郁蘇,硬著嘴辯解道:我可沒說我想要那種功能,那只是我對于知識了解的片面后作出一些相關(guān)猜測而已!
郁先生起身,靠近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相奴抱住他的脖頸,順勢與他纏綿一吻。
許久后,相奴拍開郁蘇逐漸攥緊衣服的手,沙啞著聲音嘟囔道:郁先生,我們出門吧,我要買衣服,還要去任務(wù)者宿舍樓登記。
他被郁蘇緊緊擁住:我覺得,這些事情都可以讓別人代勞
相奴無語,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咬了,郁先生低低笑了一聲,把他直接抱了起來。
相奴陡然失重,忐忑地抱緊了郁蘇,雙腿夾緊了他的腰,被郁蘇抱著走進了客廳。
當(dāng)相奴再次醒來時,郁蘇正扶著他為他穿衣服,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風(fēng)衣和襯衫長褲,不過在穿到襯衫時,他的手指很不老實的在相奴的胸膛前劃了一下
相奴不客氣的抬手要抓住他,被郁蘇低低喝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