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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板憑空從架子上塌落下來掉在地上,失去了支撐的畫布也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傀儡伸出手,扒住畫布的邊緣從從畫中爬了出來。
相奴看了眼穿戴整齊的傀儡,再看看自己的模樣,悄悄地背過身準備穿衣服。
郁蘇看著他的背影,輕咳一聲,不自在地問道:相奴,你想穿裙子嗎?
相奴古怪地回頭看他一眼,疑惑道:郁先生,我沒懂你的意思,我為什么會想穿裙子?
郁蘇視線漂移了一下,將X醫生之前說給他的話背了一遍:我覺得你的背很漂亮,像只振翅欲飛的蝴蝶,穿露背裙的話一定很漂亮。
相奴想了想,說道:我都可以啊。
郁先生頓時蠢蠢欲動。
相奴開玩笑道:不過其他人肯定也會覺得我那樣穿很漂亮。
郁蘇臉色變了下,想到相奴等會兒還要以傀儡的身份出去后,立刻就不說話了。
相奴慢條斯理地將衣服穿好,郁蘇則把掉在地上的畫板和畫布撿起,重新擺好到架子上。
在擺好后,他拿出一個銀質的火機,將畫布點燃。
藍色的火焰從畫布底端升騰,相奴問道:郁先生您這是在干什么?
將它燒掉。郁蘇淡淡道:畫布是傀儡的載體,等載體沒了,傀儡也會崩毀,這樣就免得它有機會成了精。
我討厭所有的贗品。郁蘇眼中劃過一抹厭惡,頭一次表情外放的那么明顯。
相奴有些意外,看了一眼那個傀儡,傀儡無波無止,它本就沒有感情沒有神智,對于自己的消逝也沒有知覺。
郁蘇將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撿好,為相奴披掛起來,替他將衣服整理好后滿意地說道:還不錯,我們走吧。
相奴想到一個挺重要的問題:郁先生,你也在三樓的任務者中嗎?你就這樣把我帶回去,到時候怎么和大家解釋?
郁蘇手負在身后,拿出一張黃金半面蝴蝶面具給自己戴上:不用擔心,那里有我的同伙。
相奴眨眨眼睛,確定了所謂的殺人兇手只是一個噱頭,在圣城殺人案下,有一個更大的事件在謀劃安排。
相奴只猶豫了一下就做好決定,等一下回到三樓后,全力搜集信息,觀察著三樓任務者的成分,看看能不能收集到有關郁蘇和X醫生他們打算的相關信息,但是,只收集不參與,主要還是努力完成副本日志上的尋找殺人兇手任務。
在尋找殺人兇手任務完成后就聽郁蘇的話立刻離開這個地方,相奴對于自己的實力太清楚了,像只脆弱至極的小螞蟻,隨便來個人都能把他捏死。
郁蘇帶著相奴出來,相奴的替身傀儡安安靜靜的待在辦公室里沒動靜。
郁蘇和相奴說道:我不想把他們說話,你一會兒可以和他們直接交流,他們會把你當做是我的嘴巴,到時候表情不要變化的太明顯。
他停住腳步,捏了捏相奴的臉:不要對別人笑。
相奴問道:是傀儡時不給笑,還是以后也不要對別人笑?
郁先生答道:最好都別笑了。
相奴無語,吃吃笑道:您管的真寬。
郁先生目不斜視,只是小聲說了一句:我都不和別人說話。
我都那么嚴格要求自己了,你也稍微嚴格要求下自己不行嗎。
相奴沒理他,郁先生他那是嚴格要求自己嗎?明明是他自己懶得和別人廢話。
兩人順著階梯走上三樓,郁蘇出現時還好,看到他身旁的相奴時,卻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一個身上堆滿了復雜銀飾的女人走過來,在郁蘇和相奴的不遠處停下,她忌憚又小心地看了相奴一眼對郁蘇投來疑惑的眼神。
郁蘇指了指相奴,冷淡道:我剛制作的傀儡。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看了相奴一眼,面對相奴時的警惕神色逐漸消失,轉而又忌憚地看向那些守在暗處和門口的督察官。
那些督察官沒理會他們,就好像相奴的存在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一般。
女人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人是督察廳里的長官吧?他身份應該挺高,你怎么想起來畫他的傀儡的?
郁蘇看了相奴一眼,答道:只是隨手一畫,想試試看他的實力而已,沒想到就成功了。他實力不強,應該并不是那些東西要我們留意的Y。
畫師的能力很神奇,但并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畫出來的,他們只能畫出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更強的存在則無法畫出。
至于畫師的實力界定標準,相奴并不清楚,郁蘇也沒說。
甚至連畫師到底是什么,相奴到現在也是一知半解。
他只知道畫師并不單指一個人,它還是一個任務者組織,在圣城中名聲挺不小,不少任務者都是其中一員,但他們并沒有怪物化,只是依靠某種手段獲得的這種能力。
因為相奴在圣城時都沒有出去逛過,副本中大家又忙著做任務,因此相奴對圣城副本等存在的了解都很局限片面。
這讓相奴有些想法,或許任務者突破桎梏的方式并不一定只有被怪物同化這一種,只是怪物同化這一種方法最便捷快速而已。
相奴記下郁蘇口中的Y,聯想到姐姐X醫生中的X,相奴合理懷疑,Y其實就是郁蘇自己。
至于那些東西目前郁蘇的身份是任務者,被任務者用東西來形容的,應該是副本怪物吧?
所以說,所謂的畫師組織與副本怪物有聯系?他們還在公寓任務里尋找代號為Y的某人,鬼鬼祟祟的樣子,莫非是和郁蘇姐弟有仇,心懷不軌?
畫師組織會是郁蘇特意出現在副本中的目的嗎?相奴思索。
那邊,郁蘇已經和那個女人解釋完了相奴的來歷,畫師組織名氣的確不小,有畫師出品的傀儡名頭護著,居然也真沒有有質疑相奴的身份。
至少表面上沒有。
郁蘇已經不耐煩和那個女人繼續廢話了,看了相奴一眼,閉上嘴,冷著臉拉著他走到一處沙發上坐下。
相奴見郁蘇閉目養神,知道自己可以裝成他的意志開始活動了。
相奴在周圍環視一圈,走到了那個蜥蜴人面前,問道: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你們找到兇手了嗎?
蜥蜴人愣了一下,看了相奴一眼,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郁蘇一眼。
相奴很自然地說道:主人他制作了我后很累,需要休息,所以我將成為主人的聲音和意志,與諸位進行商討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