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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歪一歪頭,似笑非笑:難道他們是覺得自己的生命點值太多,特意拿出來給我們扶貧的嗎?
郁蘇沒有笑,皺眉看著這個任務,相奴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點不妙來,臉上明媚的笑意微斂,他舔了舔唇角,問道:郁先生你看上去有點不開心,這任務很難嗎?
郁蘇目光微閃:倒也不是,只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他們挑人的方法的確有些敷衍了。
一般能有那么多生命點值存款的任務者,的確經(jīng)驗都很豐富,像你這樣幸運的,大概是頭一份吧。所以
相奴追問道:所以什么?
郁蘇答道:你要小心,一般生命值很多的,都會選擇怪物化,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增大自己在副本中存活下去的幾率。這一次任務是競技型,報酬不會平分,也就是說,你面對的對手不止有那個潛在的兇手,還有哪些想將你淘汰掉的同伴。
相奴輕吸一口氣,眉眼中染上一絲愁緒:那我豈不是很危險?郁先生,我有辦法拒接這個任務嗎?或者現(xiàn)在怪物化還來得及嗎?
郁蘇抬手,捧住他的臉,相奴微微睜大了眼睛,眸中流光溢彩,郁蘇便不由自主的靠過來,在相奴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不要怕,如果有任務者敢對你動手,你可以把他視作兇手也交給督察廳,雖然得不到懸賞金,但督察廳也不會放過他的。
相奴眨眨眼睛,歡喜道:對哦,郁先生,你真聰明。
郁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問道:你想裝扮成什么樣去參加晚會?
相奴說道:我還沒想好啊,不知道圣城有沒有商店,我想去逛街看一看。
說完,他又舊話重提,問道:郁先生,你說我也想辦法把自己怪物化好不好,然后我就去你的副本世界當怪物,和你永遠的在一起好不好?
郁蘇淡淡道:進去以后可就出不來了,有什么好的?不過如果你愿意和那些怪物一直生活在一起的話,也隨便。
相奴驚訝,真切地疑惑道:可郁先生你現(xiàn)在就在圣城啊,你還能去其他副本,你可以的話,為什么我不行?
人和人是不同的,怪物和怪物,也是不同的。
相奴的神情逐漸平靜:那我們難道就只能以不同的身份和立場在一起嗎?這樣的話,我們其實也遲早會散開的吧。
郁蘇淡定道:我剛才回答的只針對你提出的想法,并不代表真的就沒有操作的余地。
不過其中有些地方我也沒有經(jīng)驗,我需要請教一下別人。他笑了一下。
郁蘇這會兒的表情相較于平時竟顯得和藹,相奴不禁好奇問道:你要請教誰?
我的姐姐。郁蘇答道。
相奴這下是徹底震驚了,郁蘇的答案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你還有姐姐?!
冷峻青年低下頭,他愛上了那種唇舌輕觸的感覺,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時不時就要與相奴貼一貼,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你不知道嗎?她和我說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不過以后不要再這樣了,她可是非常壞的。
相奴這下越發(fā)懵了,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了起來,思索著自己何時見過郁蘇的姐姐了。
冥思苦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在他被郁蘇從第一個副本中扔出來后,相奴落到了地上,當時就有一個女人扶起了他,把相奴帶到了結(jié)算窗口。
結(jié)果相奴問起那個工作人員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卻告訴相奴他周圍根本沒有人,導致相奴一度以為中心大廳鬧鬼了。
現(xiàn)在想來,那個女人可能就是郁蘇的姐姐
相奴回憶著那個女人的聲音,下意識反駁道:可是我覺得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感覺脾氣比你好的樣子。
郁蘇慢慢地抬起眸,幽幽地盯著他看。
相奴頓時改口: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更鮮活一些,雖然有時候說話很別扭,但是卻別別扭扭的好可愛。
然后在郁蘇唇上揪了一下,靠過去抱住他的腰。
忍了忍,又沒忍住,好奇地打探道:郁先生,你姐姐的經(jīng)驗是不是就是你???
郁蘇不答:別問,認真完成你的副本任務就行,還有,不要隨隨便便的怪物化,別讓劣質(zhì)的基因毀了你。
相奴重重點頭,心中卻對于郁蘇和他姐姐的身份和來歷充滿了好奇,他一開始以為郁先生也是那種殺人如麻的大怪物呢,現(xiàn)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這樣啊。
相奴拉了拉郁蘇的手,認真道:我會好好做任務的,郁先生,你可以陪我出去逛一逛街嗎?我想出去買些衣服準備三日后的晚會。
三日后。郁蘇輕輕念道。
相奴敏銳地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郁蘇輕瞥了他一眼:沒什么,只是據(jù)我得知,晚會應該就在今晚。
相奴微怔,想起了什么直接把身上的郁蘇推開,然后就噔噔噔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沒幾秒,又拿著一張銀灰色的卡片從屋里跑了出來,乖乖地把手中的卡片遞給郁蘇,急切道:郁先生,請柬和副本日志上都沒有明確的時間說明,晚會可能真的是今天,我收到請柬的時候遲了?,F(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了,怎么辦
郁蘇:不要急,舊都路距離新鎮(zhèn)路很近的,很快就能到,趕得上。
相奴揪起身上的睡袍:可這是變裝晚會,我都沒有衣服穿,怎么變裝,還是就這樣過去?
郁蘇緩緩問道:你希望變裝成什么模樣?
漂亮青年垂頭喪氣: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打扮成什么模樣,確定不了風格。
要不相奴的目光落在郁蘇的外套上,抬起頭期待地問道:郁先生你的衣服借我穿一穿?
郁蘇微怔,把手里的外套撿起,披蓋在了相奴身上,相奴順勢將睡袍抖落至腰際,寬大的西裝蓋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情澀的味道怎么都掩不住。
郁蘇移開目光,聲音嘶啞地應道:好啊。
相奴成功借到了郁先生的衣服,雖然只有一件外套。
他還想借郁先生正穿著的襯衫和長褲,可惜郁先生不想裸奔,拒絕了他,為他在這間暫時租住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個衣帽間,在一堆性感的露背長裙、包臀短裙、露臍裝和小短褲中翻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件還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寬大襯衫和九分褲來給相奴。
相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衣帽間,看著郁蘇冷臉翻找東西的背影一眼,意有所指:我的這個房子是租的,從留下的衣服上看,它的上一個主人或許是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