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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神情一片空白,幾乎失語。
第25章 ⑦
相奴的停頓有些久, 走在他前面的幾人說著話,卻發現相奴沒有吱聲,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看到相奴落后了大家一截,神情茫然地站在原地, 目光空空散散地,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鐘麗云關心地問道:小師弟,你怎么不走了, 是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相奴被她的呼聲喚回神智, 他的腿上還殘留著白蛇游過的感覺, 而那條白蛇現在正盤繞在他的肩臂上,仗著相奴身上的衣服寬大,大家輕易看不出來里面的痕跡, 蛇頭在相奴的脖頸前輕輕蹭著。
相奴輕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微笑,僵硬著臉向前走了一步, 白蛇也順勢動了一下。
相奴差點繃不住臉上的微笑,蔣超瞇起眼睛打量著他, 鐘麗云和丁澤明對視一眼, 大家都看出來相奴有些不對勁了。
丁澤明向他走來,關心地道:小師弟你沒事吧, 是不是走路累了,要我扶你嗎?
相奴眼珠轉動了一下,剛看了丁澤明一眼,眉頭就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就在剛剛,相奴的掌心痣忽然發燙, 熟悉的血紅色屏幕又跳了出來。
???:他是誰?
郁先生平靜地問道,身上的白蛇絞緊了一些,不疼,卻讓相奴心中一緊。
相奴的腦中冒出一縷荒謬詭異的想法,他扯了扯唇角,干巴巴地說道:我沒什么事,就是走路走久了,有一點點累。
丁澤明猶豫地看著他,糾結了幾秒后還是關心地問道:那要我扶著你走嗎?
白蛇輕吐蛇信,觸了觸相奴的肌膚,屏幕上郁先生發來一個問號。
丁澤明莫名發涼,連忙道:當然,你要是覺得我不方便的話,也可以讓五師姐來扶你,我就是作為同伴關心一下你。
相奴閉上輕輕吐出一口氣,想到身上那條正在作亂的小蛇,相奴心中冷笑一聲,終于恢復了正常,漂亮的面孔輕輕柔柔地笑,無奈道:我沒那么虛弱,再說了
相奴臉上的笑意淡了淡,提醒道:我是男人,和五師姐也該保持距離的,你別總把我們扯一起啊。
丁澤明尷尬極了,小聲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小師弟你長的實在太漂亮了,我總是會不經意忽視掉你的性別,抱歉。
相奴,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看過自己的臉,真的很好奇自己長什么樣子,雖然大家都說他很好看,但自己到底有多好看,相奴始終想象不出來。
會比郁蘇更出色嗎?相奴覺得不大可能吧,事實上,早在相奴恢復視線以后,他就在想,如果一開始他就能看到郁蘇的模樣后,他大概是不會去誘惑郁蘇的。
那個男人無論性格怎樣,面容卻是無法挑剔的完美。
哪怕相奴只是在夢中驚鴻一瞥,卻也為此深深驚艷。
相奴心中的想法轉瞬而逝,面上對于丁澤明的話沒什么反應,淡淡道:沒什么,我知道六師兄你也是好意,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
白蛇的存在感太明顯了,相奴忍不住催促道:我們先去西山找那個村民的尸體吧,二師兄和三師兄都還在等我們回去呢。
蔣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還是覺得相奴有些不對勁,但是相奴不說,他們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相奴身上掛著白蛇,和幾人一起爬過西山。
相奴沒有立刻去找那個村民,而是先找到了那個第一張被他挖出的符紙所在的坑,在上面做好標記以后,他才和其他三人一起找起了與他們約定好的那個村民的符紙。
相奴記性很好,手里又拿著莖草,在地上給大家畫出那個村民名字的圖案后,大家已經開始尋找,很快就找到了那張符紙。
幾人圍著那張符紙討論,糾結是否要直接將符紙揭開。
之前門上的符紙被揭開以后就消失了,村民明顯也從被壓制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所以這次他們要小心一點。
幾人比劃了一下埋在地里符紙之間的距離,一起討論過后,劃分出一個距離,準備從邊緣挖,使符紙始終保持埋在土里。
商量好以后就差動手了,這會兒問題也來了,相奴摸著下巴沉吟道:這土這么干硬,單靠手挖也太不現實了,我們必須找把鐵鍬才行。
鐘麗云苦惱道:師父家里好像并沒有鐵鍬,就算有,也不一定會借給我們。
蔣超提議:找,村民,借。
丁澤明摸摸頭,問道:那先回去?
相奴冷不丁道:就我一人回去吧,我去找他借,然后把鐵鍬帶回來。
蔣超目光微動,丁澤明問道:你搬的動嗎?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吧。
相奴迫切地希望有個私人空間讓他把白蛇和郁先生的事情處理一下,聞言難得強硬道: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
幾人面面相覷,互相看看后卻沒一個人出聲阻攔,鐘麗云只好道:那小師弟你快去快回啊。
相奴點點頭,站在山頂上看了一眼山下,指著老頭的屋子說道:順便觀察一下師父的院子,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動三師兄他在干什么?
相奴疑惑的說道,幾人放下手中的事情爬到山頂上往下看,舒健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懷里抱著一個圓鼓鼓的東西正慌里慌張地四處看,縮手縮腳地走著,那模樣恨不能拱到地里才好,一看就讓人知道他不對勁。
蔣超說道:走,看看!
相奴按了按衣服里那個安安靜靜盤在他左肩上的白蛇,旁邊的屏幕還沒有消失,但也沒有繼續發消息,郁悶地嘆到,好吧,與郁先生的交流又要推遲一下了。
不過在相奴隔著衣服戳了戳白蛇后,白蛇動了動,竟然盯著相奴的衣領想從中鉆出來,被察覺到他目的的相奴及時給按了回去。
???:你摸我。
郁先生陳述事實,相奴黑著臉,暫時打不了字,沒法和郁先生講道理。
相奴和三人下去找舒健,蔣超有了之前被相奴嚇到的經驗,朝相奴他們揮一揮手,快步走上前,弄出點聲音給慌張的舒健聽到,等舒健回頭后,他才問道:三師兄,你,抱的?
舒健看到蔣超他們出現后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差點當場哭了出來,抖抖索索地把懷里被衣服包起來的球體要遞給蔣超。
蔣超才不傻,一看舒健那樣子就知道他懷里抱著的是一個定時炸彈,才不肯接呢。
蔣超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點,謹慎地問道:里面,什么,玩意?
舒健支支吾吾地不說話,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模樣神情可憐至極。
相奴他們也跟了上來,相奴盯著那包裹看了一眼,頭歪了歪,好奇問道:三師兄,里面是丘原里的那個頭嗎?
舒健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可憐巴巴地把手里的包裹遞出來,相奴神情自然的接過,看的其他幾人眼角直抽,心想,小師弟是真漢子啊,知道衣服里包的是人頭居然也能這么淡定,讓人佩服。
在相奴接過衣服的時候,纏在他身上的白蛇圍著相奴的肩膀繞了一圈,相奴余光瞥見屏幕又有了動靜。
他接過衣服,低下頭時不經意地一瞥,看清楚了屏幕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