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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軀干兩側(cè)的上肢骨和下肢骨,共一百二十六塊。
代入具體的數(shù)據(jù)后,相奴總算能把丘原辨別出形象了。
想到之前他和舒健挖出來的指骨,相奴腦中飛快地劃過一道閃電,恍惚間明白了什么。
相奴小心翼翼地從身上滑下來,舒健被那個硬梆梆地小丘折騰的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敲開來一點,相奴在旁邊等待著他的成果,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舒健總算把這個小丘給挖開了,相奴小心翼翼地扒開上面的碎石頭,在小丘底部摸索了一番,什么都沒有。
舒健緊張地看著他,問道:小師弟,里面有什么東西沒?
相奴搖搖頭,淡淡道:沒有。不出意外,里面的骨頭已經(jīng)被師父挖走了。
舒健面上頓時露出黯然的模樣,相奴擺擺手道:不要著急,我已經(jīng)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相奴轉(zhuǎn)悠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丘原中,只有頭部的位置沒有被刨過,可能是因為頭部離山腳太小,則太靠近海的原因。
這樣想到,相奴不由看向了舒健,露出思索的神色。
舒健很有當(dāng)工具人的自覺,一看到相奴的表情頓了頓后,十分自覺的便說道:小師弟,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不必客氣。
相奴指著丘原的盡頭,掩著唇輕咳一聲:三師兄,我想劃一個區(qū)域就是靠近海的那邊,然后你把里面的蚯魂都引走,將下面的骨頭都挖出來。
舒健聞言,不由咽了咽口水,有點害怕道:師弟,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相奴點了點頭,舒健眼中的情緒不斷地在猶豫和驚惶中轉(zhuǎn)變,許久以后才重重點頭說道:小師弟你也不會害我,我就不問原因了,你把位置劃給我吧,我挖!
相奴垂下眉眼,輕嘆道:對了三師兄,我一會兒還要去二師兄他們一點事情,可能沒法在這里陪你,你挖蚯魂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千萬別受傷了。
舒健果然有點慌了,相奴重重拍他的肩:別怕,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的,我只是以防萬一提醒你而已,雖然要干活忙碌的卻也不能掉以輕心。
相奴寬慰道:三師兄別怕,假如真的受傷了的話,也不要緊。我的生命點值非常的多。只要你保住一條命。等出了副本以后你可以找我,我會為你把傷勢治好的。
舒健苦笑一聲,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對相奴說道:小師弟,你把區(qū)域劃給我吧,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完工,也好早點找到線索離開副本。
相奴給舒健指路,帶著他一直走到丘原的盡頭,延著線畫了一塊區(qū)域給舒健,然后告訴他道:這塊區(qū)域里的骨頭一定要全挖出來,挖出來以后,如果時間還很充足的話,可以把左邊這里也挖一下。
相奴又劃了一片區(qū)域,這片區(qū)域在相奴劃分出來人體中屬于左上肢部分,是除頭骨外被破壞的最少的一片區(qū)域。
舒健自己比劃了一下位置,尋找到一個安全的點后就開始忙活起來。
好在這些小土丘里都有蚯魂,土質(zhì)非常松軟,舒健挖起來很輕松,一時半會兒挖不完,主要也是因為量大。
相奴站在舒健旁看了一會兒,等舒健挖出兩塊骨頭后告訴舒健:三師兄,骨頭挖出來以后,你盡量按照順序拼好,弄亂了的話,到時候拼不起來可就麻煩了。
舒健點點頭,問道:小師弟,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相奴搖搖頭:我要離開一下,去找六師兄他們問問情況,盡量早點回來,如果沒回來也不要怕,遇到危險就直接跑。
舒健緊張的咽了下唾沫,然后重重點頭,表示自己都記得了。
然后相奴才離開,爬上山時,又經(jīng)過那叢布滿刺刺球的草地里,相奴忽然想起來,撩著褲擺看了一眼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次皮膚既未紅也未腫,那黑色圖案尋尋常常地附在他雪白的肌膚上,像個普普通通的裝飾,深藏了功與名。
相奴走到北山的山頂上,往下尋找著苗東他們的身影,當(dāng)看到他們時,相奴發(fā)現(xiàn)除了蔣超不在,其他三人正圍在一起站在一家掛著紅旗的門前,也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
相奴觀察了一下路線,不想從老頭那走,準備繞一圈去找苗東他們,剛巧想到了老頭,就往老頭家那兒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老頭側(cè)邊那兒一個貼著墻走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相奴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要不是他被生命點值治療過后的眼睛視力極好,他險些都沒看到那個穿著灰撲撲褂子、快喝墻融為了一體的人。
相奴小心翼翼地看了老頭那屋一眼,見沒什么動靜后懸著的心放下來一點,隨后默默地走下山,走向那個從老頭后屋里跑出來的人影,在靠近他后,輕輕從背后拍了一下那人的肩。
那人,也就是蔣超根本沒注意到背后有腳步聲,當(dāng)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時,蔣超嚇得心臟都要停了,幾近木然地轉(zhuǎn)過頭,在看到相奴那眉眼彎彎的絕色面孔時都沒什么反應(yīng),呆愣愣了半晌都沒回神。
相奴以前也看不見,習(xí)慣了聽聲辨位和各種突如其來的惡作劇和危險,心臟大條的很,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舉動差點把蔣超下個半死,見蔣超神情木然一副被摧殘狠了的模樣,差點以為蔣超被老頭下咒給魘著了,臉上頓時帶了些警惕,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蔣超慢慢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干嘛,嚇我?我,差點,被你,嚇死!
蔣超痛苦著臉龐不停地拍著胸膛,好好一張酷哥臉形象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相奴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在老頭屋子后面說話很不安全,拉了拉蔣超的袖子往旁邊一指,然后悄悄地走過去。
蔣超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跟在了相奴后面。
相奴帶著他繞了一圈,走到了前面,蔣超跟著他后面,一開始還納悶他在干嘛,等看到前方苗東、鐘麗云和丁澤明后,他才意會過來,快步幾下走到了相奴身旁和三人匯合。
苗東幾人正在商量著事情,看到相奴和蔣超一起出現(xiàn)時全都一愣,鐘麗云問道:小師弟,三師兄呢?
相奴答道:我在丘原發(fā)現(xiàn)了一點東西,三師兄正在挖小丘,我?guī)筒簧隙嗌倜Γ肓讼耄蛠碚艺夷銈兞耍銈冞@邊進展怎么樣?
苗東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嘿嘿傻笑著不說話,丁澤明無奈搖頭,嘆息道:很抱歉,我們并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只是在那些村民從師父家回來后,我們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靠左邊的那撥村民,也就是不理我們的那一撥,就是家里掛著紅旗的那些村民。他們的情況挺奇怪的,我們敲響了他們的門后,他們也開門了,但是和他們說話,他們卻并不理會。
對了,他們的門上還都貼著符紙,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鐘麗云期待地看著相奴,問道:小師弟,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
相奴答道:我猜測,丘原可能封印著一個人。
幾人面面相覷,相奴耐心的將丘原中的206塊骨頭和分布的區(qū)域告訴了幾人,解釋著自己這樣猜測的原因。
相奴說道:只是我并不清楚丘原中那人的身份,目前也沒有收集到相關(guān)的信息,但我猜測,那人可能和師父不對頭,否則第一天師父不會借我們的手去挖墳引出蚯魂,而大師兄也不會露出那副害怕的模樣。
丁澤明皺眉想了想,問道:你是你讓三師兄在干什么?
相奴唇角輕挑,眉眼中的笑意深了一點:我觀察了一下,丘原中那人只有頭顱部分的骨頭還是完整的,所以我讓三師兄把他的全部頭骨都挖出來。
頭骨封藏著人生前的靈光和智慧,副本中本就充滿了靈異因素,在這樣的條件下,頭骨里甚至可能有那人的鬼魂也說不定。所以我讓三師兄把頭骨全挖出來,等所有頭骨都齊聚后,我們或許有機會見到那個化成丘原的人,從中得到副本的部分真相。
那萬一有危險怎么辦?鐘麗云有些擔(dān)憂。
相奴隨口道:我提醒過三師兄了,有危險就別猶豫,直接跑。
鐘麗云還想說什么,嘴巴張張后又閉了起來,然后看著蔣超,疑惑道:四師兄,你不是單獨一路的嗎?怎么也和小師弟一起走過來了。
蔣超勉強笑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地答道:半路,撞上的。我。進了,大師兄,房間,里面,有個,電話!
苗東摸著下巴沉思:還真的有電話啊,那除了電視和地方以外,還有別的電器嗎?
蔣超甚至都不用回憶就直接搖了搖頭,可見他也想到了這一點,特意檢查了一番。
相奴很感興趣地問道:四師兄你是怎么進去大師兄房間的,你也不怕被師父發(fā)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