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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麗云遲疑地喚住相奴:小師弟,你說我們去找村民打探消息的話,村民會理我們嗎?
相奴眨眨眼睛,莞爾一笑:五師姐真以為我是萬能的嗎?我雖然能做出猜測,卻也不能肯定村民一定會按照我的想法來做呀,畢竟我和他們也沒打過交道。
你們大膽的問,小心別觸碰到村民們的殺戮條件就好。
幾人撓撓頭,還有些糾結,相奴卻已經帶著舒健延著山頭向北邊走去了。
走在山頭上,相奴也不忘觀察西邊山頭的環境,西邊的環境和東邊南邊都差不多,只不過不像那邊那樣陡峭,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河里。
西邊的地面很平坦,地質干硬,然后土里面不是很干凈,有好幾張已經看不清顏色的紙張分散的陷落在地里。
相奴走著走著,正好腳下有一張,便蹲下來細細地刮開周圍的土,把那紙從地里挖了出來。
因為土質太過干硬,相奴的指甲有一點點疼,里面還摻進了不少灰土,相奴在手上輕輕吹了吹,干痛感才褪去一點。
舒健就在一旁撓著頭,小聲道:小師弟,以后動手的事情你就直接叫我來干吧。
相奴專心地看著手里的紙,沒有回答,紙張有些發白,上面是一些很奇怪的圖案,那些圖案是一些暗紅色的東西畫成的,相奴把紙張拿在鼻尖嗅一嗅,沒嗅出味道來,想了想,拿給舒健看,問他道:三師兄,我以前的眼睛有點問題,很多東西都看不見,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東西。你幫我看看這紙,你覺得像是什么呢?
舒健猶豫地小聲道:好像是符紙
符紙相奴喃喃,回想起清風的古怪,自言自語道:話說回來,師父他到底會不會道術呢?如果會的話,他會不會有什么其他辦法詛咒我們呢?還有他那個房間,我們都沒有進去過
相奴抱著很多疑問和舒健一起來到丘原,在下去之前相奴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屋子的方向,門口的村民陸陸續續散去了。
相奴收回視線,和舒健從山上慢慢走了下去,踏在了那些鼓鼓囊囊地小丘上。
有的小丘上面還漏著小洞,正是相奴和舒健他們之前挖出蚯魂的那些小丘。
相奴看了看自己的十指,之前刮了一層泥土后,手指就一直挺疼,他只好對舒健說道:三師兄,我的手剛才刨土好像刨傷了,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還要麻煩你了。
舒健連忙道:都交給我吧小師弟!這不是麻煩,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提供了貢獻我價值的機會。
相奴抿著唇輕輕的笑,想起第一個副本,忽然覺得那個副本的存在真的非常有道理。
對于相奴而言,混吃等死不算大事,但是混吃等死還要抬杠找茬的就很煩了。如今副本中大家都很自覺的發揮自己的力量,尋找自己的位置,文武搭配剛剛好。
相奴指揮舒健挖開那幾個應該被挖出蚯魂的小丘,他想看看小丘下面有什么東西。
舒健聞言大驚,擔心道:小師弟,蚯魂來歷不明,而且你看這小丘像極了、像極了
相奴認真地傾聽者舒健的意見,見他遲遲說不出口也不著急,耐心地詢問道:三師兄,你也知道我眼睛以前有問題,所以很多靠眼睛觀察的東西我都可能會忽視一些重點,這時候就要你們能提醒我。
舒健這才干巴巴地說道:小師弟,這些小丘很像縮小了的墳墓啊,如果把小丘當成墳墓,那被埋在里面的蚯魂豈不就是
相奴沉吟幾秒,輕輕拍手:那就更要挖了,或許我們能從中得到一些重要信息。
舒健欲哭無淚:小師弟,你都不怕擾了死人清靜嗎
相奴神情不變,始終從容:怎么會呢,這里可不是真實的世界,哪來的清靜一說?
三師兄你覺得這小丘像墳墓,墳墓里的蚯魂像尸體,我還覺得小丘是師父布置的毒術,特意用來壓制這些被他害的枉死的人,如今我們掘了這小丘是在為他們好呢。
舒健苦笑:我說不過小師弟你。
人卻老老實實地蹲在了一個有著小孔的小丘前,琢磨起了該從哪下手。
雖然覺得自己的舉動不大好,但舒健相信相奴勝過自己,所以還是會認真去做。
相奴安慰道:沒事的,我們把這些小丘給挖開也是為了找到這個副本的秘密,然后獻給圣城用來封印作惡多端的師父,無論小丘存在的意義是好是壞,但我們的所作所為也是有利于蚯魂的,它們不會怪我們的。
舒健小聲道:那萬一蚯魂和師父是一伙的呢?或者是另一批次的鬼怪呢。
相奴笑道:所以先挖那些已經沒有蚯魂的小丘啊,安全系數要高一點。
舒健撓了撓頭,研究了一會兒后,開始對著小丘下手。
然而他們直接在小丘上戳個洞很容易,這會兒認真刨小丘時卻發現居然刨不動。
舒健將這一發現告訴相奴,相奴靠過了戳了戳這個小土丘,然后又換了幾個有洞的沒洞的土丘輪番試了試,發現被挖出蚯魂的那幾個土丘都硬的要命。
然后便新選了一個小丘的用手指在尖尖上戳個洞,把里面的蚯魂引出來后,讓舒健直接把小丘刨開。
一堆松軟的泥土散落在一旁,短短的小截指骨靜靜地躺在其中。
在小丘被刨開以后,指骨露了出來,原本還想往小丘這兒跑的蚯魂頓時不動了,在不遠處徘徊,就是不靠過來。
相奴捏著那截指骨端詳了幾秒,問道:三師兄,發硬的那個土丘真的挖不開了嗎?
舒健露出苦惱的神色,想了想,說道:可以的吧,不過我要回去拿下工具
相奴笑問道:可是師父還在家,你敢回去嗎?
舒健面色頓時一僵,相奴好心提醒道:蓍草的莖挺硬的,可以拿來用嗎?
舒健連忙點頭道:可以的可以的,小師弟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相奴看著舒健火急火燎地跑走,見周圍只剩自己一人了,張開左手對著那枚殷紅的掌心痣輕輕吹氣,甜蜜蜜地喚道:郁先生~
郁蘇沒有反應,相奴便又故技重施,往山上走了走,坐下來,撩起褲腿,在膝蓋的圖案尖尖上輕輕吹一下。
這次郁先生的反應極快,圖案瞬間暴漲了好幾厘米,直接沒到了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