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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翻記錄,我對你的赤誠熱情,你真的不明白嗎?從這次副本中出來后我也會在公寓中時時刻刻等待著你,直到第三次副本的被迫開啟。
郁蘇還在思考如何回復,相奴看到舒健他們那邊已經開始站起來舒展身姿,直接對郁蘇道:郁先生,我要繼續(xù)副本任務了,希望我這次能早一點結束,我們先不聊了哦,你把屏幕關了吧
???:
郁蘇替相奴把個人面板關掉,那顏色通紅的面板在消失后,漂亮青年面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他放下卷起來的褲腿,把小腿上的黑色圖案遮好,又將歪出來的蓍草整理好,把竹筐背在了身上。
郁蘇說不是非相奴不可是真的,但說相奴不愿意他就不強迫絕對是假的,要是真那么善解人意何必又是在相奴身上留下印記,又是打開相奴的個人面板和相奴聊天呢。
口是心非罷了,相奴心里穩(wěn)的很。總之先把臺階給郁先生鋪好,到時候來不來都無所謂的。
不過如果真見面的話,相奴還要再好好思量細節(jié),郁先生這狗脾氣可不能一直縱容下去。
相奴背著竹筐與五位任務者匯合,大家在完成割蓍草的任務后又互相數了下蓍草的數量,確定蓍草都滿五十根后才回去。
等他們回到老頭的正屋前時,發(fā)現(xiàn)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老頭把屋子重新布置了一遍。
正中心的院子里擺著一張祭桌,祭桌上擺好了貢果香燭,祭桌前還立著一個神像,神像分明是和老頭一樣的臉,面容冷刻,比之老頭還要更加陰冷三分。
而且院子里還多了很多村民,他們穿著和相奴他們差不多風格的衣服,分成兩撥在左右站好,右邊那撥對相奴他們的態(tài)度比較敵視,在相奴他們出現(xiàn)后,立刻對任務者投來打量敵視的眼神,左邊那撥則無視了相奴他們。
不過他們對老頭的態(tài)度倒是挺統(tǒng)一的,看向老頭的時候神情都很敬畏,不敢有一丁點的冒犯。
清風看到他們后頓了頓,隨后茫然地走上前,遲疑地看了看他們背后的竹筐,問道:你們砍了多少蓍草回來啊?
任務者們互相對視,相奴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五十根呀,大師兄你不是讓我們砍那么多的嗎?
小胖子抓了抓頭,茫然道:我是讓你們總共砍五十根不是叫你們一人就砍五十根。
眾任務者瞬間無語,心想那你也不早說,白費了那么多事。
老頭穿著一身黃黑相交的道服,手里執(zhí)著一條柳枝,在聽到清風和任務者們的交流后臉上流露出一抹輕視來,他不耐地輕嗤,淡淡道:行了,祭禮快要開始了,趕快把東西放好,清風,你去幫他們把蓍草整理下,不要誤了吉時。
清風應了一聲,如同幽靈一樣幫任務者們把竹筐一個接一個的拿走,搬進相奴他們隔壁房間的那個柴房里。
老頭盯著那些數量龐大的蓍草看,冷不丁問道:那么多蓍草,你們里還有小五和小七這兩個拖后腿的,你們還這么快就砍好了,誰是主要干活的?
眾人皺眉,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只是還不等眾人回答,老頭就直接看向舒健,淡淡道:我看這里面就你最粗壯,事情都是你干的吧?
舒健緊張地差點咬舌頭,忍不住看向相奴,相奴投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緊張,舒健壓下慌亂,強壯鎮(zhèn)定地道:對
呵。老頭哼笑一聲,不帶感情地夸贊道:那你挺厲害,既如此,一會兒就由你來吧。
舒健面色頓時一白,那些村民冷幽幽地看著他,如同注視著一個死人一樣。
相奴走到舒健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別怕,不會有事的。
舒健勉強笑了一下,神情中滿是遲惘。
丁澤明看了看清風,上前一步把清風拿走的竹筐又搶回來,大聲道:大師兄,竹筐那么多,你一個人搬要搬到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幫幫你吧!
說完對其他幾個人使了個顏色,同伴們意會,搬起自己的竹筐往柴房里去,沒事做的清風就在一旁發(fā)著呆。
老頭淡淡道:清風,跟著他們進去,把他們把一筐蓍草給理好帶出來,一會兒給你三師弟卜筮用。
得了命令的清風立刻像只幽靈一樣跟上了六人,丁澤明和苗東換著位置輪流走過舒健身旁,小聲安慰道:三師弟,別怕,你在團隊中是很有價值的存在,我們不會輕易拋棄你的。
舒健勉強扯起一抹笑容,相奴看了眼門外,左邊這撥村民對任務者們沒意思,也沒人回頭看他們,專心致志地盯著老頭看,順便幫任務者們擋住了老頭和右邊那撥村民投來的目光。
在進入房間后,相奴直接把清風拉到了門后,還特意伸手捂住了清風的嘴,不過清風也根本沒有要喊的念頭,眨巴著眼睛,異常淡定地看著幾個任務者們。
其他幾個任務者差點被相奴嚇一跳,實在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大膽子,居然敢給NPPC忽然長出第二張嘴直接把他的手給吞掉嗎?
相奴見清風一副配合的模樣,微微松開手,見清風真的不喊以后,終于松開手,小聲在清風耳邊說道:大師兄,我和你咨詢個事情。
清風看著他,不點頭也不搖頭,相奴也不確定他到底會不會配合,只能先把問題問出來:大師兄,師父剛才是什么意思,他要三師兄干什么啊?
清風歪一歪頭,答道:要三師弟考試啊~
考試?
清風左右看了看,扒拉出一個竹筐理起蓍草來,隨口答道:對啊,你們以前都在自家學過卜筮之術,如今一同拜入師父門下統(tǒng)一學習,師父肯定要先試一試你們的水平,后面才好教導你們啊。
怎么試?苗東忙不迭問道。
清風頭都不抬:這個我不可以告訴你們哦,如果說了的話,師父就判斷不出你們的真實水平了。不過這個問題對于你們來說不難,你們家里送你們來和師父學卜筮之術的時候,可是打包票說了你們的水平很高,比當年師叔的水平都差不了多少呢,一定能答對師父用來測試的小問題的!
驟然得到老頭師弟的信息,眾人這會兒卻沒機會細問個清楚。
眾人見清風不答,也有點急了,尤其是清風后面補充的那句話簡直太有風險了。
什么叫一定答對,那如果答不對呢,會發(fā)生什么?
相奴皺了皺眉,食指比在唇上,示意幾人安靜,他已經發(fā)現(xiàn)了,假如清風不會回答的問題,他直接就不會理你,如果理的話,還是有機會能得到答案的,然后繼續(xù)磨著清風,問道:大師兄,你給我們透透底吧,師父突然要考驗我們,我們之前都沒有準備啊。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村子里圍觀的人太多了,萬一那么多人的面我們答錯了,豈不是很丟臉?
清風皺了皺眉,似乎被說動了,過一會兒遲疑地道:那好吧,我給你們悄悄漏個底哦。不過漏底也沒用的
幾個任務者,尤其是舒健,萬分期盼地看著清風,急切地等待清風的回答。
清風把手里的蓍草整理好抱在懷里,告訴幾人:師父一般都會問他今天中午會吃什么,然后讓你們來算。如果有答案的話,我也想告訴你們,但師父每天想吃的東西都不一樣,師兄也愛莫能助了,唉。你們一會兒自己努力吧,不過別怕,我們總共就那幾樣菜,你們亂蒙也可能蒙對的。
說完,他搖頭晃腦地抱著蓍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