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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活不久了。
很快,我們便將迎來一場饕餮盛宴。]
相奴看到這一段后目光微凝,果然那個列車里都是被遺棄的任務者嗎?
[193/9/28。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圣城果然要對那些廢物動手了。
但這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與我被收編進了舊都監獄這件事比起來不值一提!
那里可是天堂一樣的地方啊,從此以后,所有鬼怪和任務者都將在我的腳下匍匐顫抖。
而我之所以能擁有這一切,都多虧了我有一種好臉。]
[193/10/2
我以為我會成為一名獄警,再不濟也是替典獄長看守未來的金字塔皇陵。
可沒想到我卻成了一個普通而低賤的乘務員,我要不停地乘坐著列車穿梭在各個副本,然后把那些廢物送到金字塔的建筑工地上。
沒關系,我會轉正的。]
乘務員?列車上的那個人面獅身的怪物?
相奴蹙起眉,雖然他之前沒看見那個乘務員的模樣,但僅從它的味道來判斷,它的臉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193/10/10
那些該死的怪物,這些廢物可是典獄長閣下的奴隸,它們吃一兩個就算了,居然敢把整個車廂里的廢物攔下來吃掉,典獄長閣下不會放過他們的!
還有那些沒用的廢物,典獄長閣下如此善心地為他們爭取到了活命的機會,還讓我這樣英明神武、前途不可限量的怪物親自護送他們,他們居然還能中那些怪物的招,怪不得連圣城都受不了他們,要把他們直接銷毀!
怎么辦幾百個人直接少了一半,我該怎么和典獄長閣下交代啊]
[193/11/1
有同事來幫忙了,不過這個同事不夠激進啊,要我說就該把那些世界全部摧毀再把里面的怪物都直接給生撕了才好!
不過算了,好歹這次傷亡不多,勉強完成任務了。
不過這個同事好大膽啊,他竟然想放那個任務者通關。
要知道沒有人能在典獄長中的管理下通關的,他這么做都不怕典獄長生氣的嗎?
算了關我什么事呢,假如他真的被處置了,說不定我還可以頂他的空缺進入監獄成為一名真正的獄警呢!]
[193/11/2
(空白)]
筆記本到此截然而止,因為筆記本被相奴偷偷拿走的緣故,后續乘務員的反應自然是沒有了。
相奴在心里默默整理了一下順序,大概弄清楚了這個副本的存在意義是什么了。
首先,大概是一些渾水摸魚的任務者太多了,又有像陳程恩、林成這種還算強大、要么心善要么不夠狠的任務者的庇護,所以圣城里有好多任務者都成了蛀蟲,對圣城沒有任何貢獻不說,還分薄著圣城給予那些優秀任務者的獎勵,于是召來了圣城的不滿,圣城決定銷毀這批任務者。
但圣城在任務者心中是一個安全的圣地,如果圣城真的直接銷毀了這批任務者,那么圣城在任務者心中的地位就會瞬間崩塌,任務者不會也不敢再聚集在這種地方。
雖然大家都說,任務者就是作為副本怪物的食物而存在的,但相奴卻并不認同這種說法。
生命點值作為圣城的硬通貨,價值無疑是很高的,倘若任務者對于圣城真的毫無意義,大不了死了一批再招一批,從一開始就將任務者當成消耗品,根本沒必要用生命值來給他們續命。
任務者對于圣城而言必然是有極大作用的,作用可能是表面的封印副本,也可能有更深層次的原因,相奴了解的東西還太少,無法做出切實的猜測。
總之,在任務者對于圣城有重要作用的情況下,圣城肯定不會在明面上就對任務者進行大清洗。
所以才會出現很多能力不夠的任務者卻被送進送監這種很難通關的副本的情況下,目的就是讓他們送死。
但送監副本的終點站,舊都監獄中的典獄長對那些任務者似乎又有別的安排,所以派了還算強大的乘務員護送這些任務者,確保他們順利到達舊都監獄。
但這些安排就和圣城沒關系了,因為只要被送到舊都監獄,那些任務者就會被視為通關失敗,再也回不到圣城了。
圣城只要保證不會再有蛀蟲不停吸它的血就可以,至于怪物們是把那些任務者留著還是直接殺死,它不在乎。
根據一個車廂三百多人的數量來看,列車多行駛幾次,就會有大批任務者消失,被圣城留下來的那些聰明人不可能發現不了這些任務者消失的異狀,但他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只要看看消失的都是那一類,自然而然就會更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有用,免于這種結局。
至于反抗本身這些消極怠工的任務者就和那些積極求生的任務者存在矛盾,再加上圣城是通過副本任務清除的廢物,只能說這就是渾水摸魚的下場。
值得一提的是,副本日志后面的[副本線索貢獻率]是系統最近剛開發出來的,才植入個人面板不久。
假如送監副本中的任務者對一下的話,他們會發現他們個人面板中的[副本線索貢獻率]大部分都低于3%,還有一部分是貢獻率常高于85%,但歷史收獲獎勵點值平均分配次數連續達3次以上的。
比如說,林成、陳程恩這樣的。
圣城可以留下善良者,但是并不需要全能保姆,尤其是這種很擅長養巨嬰的全能保姆,他們會教壞所有孩子的。
至于陳程恩他們,相奴知道他們不會死后就更不擔心了,至于奴隸什么的,就當是007上班吧,反正走到哪工作到哪,偷懶想都別想。
不過相奴還是有一些疑惑,因為上個副本中還有第三類人存在,比如說像相奴的新人,也不知道圣城是怎么評判的標準,像他這樣的無辜新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塞進這種副本,難不成是因為他殘疾,所以副本覺得他可能沒什么用?
相奴想不通,想著以后要是能再碰到郁蘇的話,倒是可以問問他。
想到郁蘇,相奴的心便不由輕輕一顫。
視線往回流,落在了乘務員的第四篇日記上,那個乘務員所說的同事是指郁蘇嗎?
應該就是吧,那個任務里被放走的任務者不就只有我嗎?放我的人就是郁蘇啊。相奴怔怔地想,翻到了下一頁的任務者名單,名單中除了相奴的名字都灰了,他們沒有死,但是全都視作通關失敗。
而其中沒有郁蘇的名字。
相奴輕輕嘆一口氣,竟不覺得意外。
他老早就覺得郁蘇不對勁了,從一開始郁蘇心臟的跳動頻率,再到他那一身明顯異于常人的制服服飾。
但這些都是可以用其他理由來解釋的,比如說逢和嘉后來不就提出了怪物化這個名詞嗎,郁蘇可能也是怪物化的任務者。
至于那身布滿各種裝飾肩章硌的相奴手疼的制服,也可能是各人愛好啊。相奴還背著雙肩包帶著礦泉水呢。
至于后來看到7號車廂的任務者被怪物全吞后不高興那也可能是他喜怒無常的原因,并不一定就是在為那件事生氣。
在衛生間開密道把相奴帶進駕駛室也有可能是他發現了機關呀,相奴用這個借口忽悠陳程恩時郁蘇也沒有反駁啊。
在列車上時,相奴總是在心底默默地給郁蘇的異常找著理由,哪怕郁蘇毫不遮掩,就差明著告訴相奴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