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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要瘋掉。
男人還興致盎然地在我耳邊低語:「求我。」
就像架在火上烤一樣。
我只希望趕緊平息。
「求你。」
他不依不饒:「晚上陪我。」
「團崽晚上不能沒有我。」
「我也不能。」
「你不要太過分。」
男人威脅我:「那你是不知道更過分的……」
我立刻按住他的手:「行。」
男人終于放開我,我躲到屏風后整理云鬢衣裙,他隔著窗,一手摸貍奴,一手揉團崽的頭。
「孤三歲的時候,都不會一天到晚要找娘親,你是不是該反省反省?」
團崽毫不留情地反駁他:「你都這么大了,還一天到晚要找娘親,你才該反省。」
男人隔著窗把他拎起來,放到肩上,義正辭嚴:「孤是天子,本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想跟孤比,等你繼承了皇位再說。」
「厲馳,你給我閉嘴。」
有這么教孩子的嗎?
第40章
誰能想到,年輕的帝王會荒唐到把一個女人藏在議政閣呢?還藏在桌子底下。
他真是要坐實我禍水的罪名。
他微后仰,性感的喉結緩緩上下滾動,「這事就按舅舅說的辦吧。」
男人艷色的眸低下來,一派饜足神色。
我咬牙,低下頸,狠狠搓了下絲帕。
可怕的男人,一邊捉弄我,一邊鎮定自若地和江聿言談國事。
怎么做到的啊?
就在我愣神的瞬間,頸間又癢癢的,我心上劇烈一跳。
一看,男人又在作亂。
我咬著唇,從桌子底下瞪他。
他立起一本奏折,堪堪擋住江聿言的視線。
「還沒消?」他的目光落在我頸上,用口型問我。
我臉紅耳熱,咬著唇,恨不得用眼神弄死他。
「太嬌了。」
猝不及防,他指腹重重一碾。
「唔。」
「陛下?」江聿言狐疑地問,「什么聲音?」
我死死捂住嘴。
這要是傳出去……
我求饒地捏了捏他的袍角。
他眸底笑意更盛,「今晚還陪我。」
卑鄙。天天跟一個小孩爭,我服了他。
見我不說話,他輕挑眉,清了清嗓子:「哦,沒什么,就是藏了……」
我趕緊拽住他,比口型:「我答應你。」
「藏了貍奴,小東西,纏人得很,一刻也不離人。」
我又氣又羞,本以為就此揭過去了,結果,窗邊響起囡囡的反駁聲:「喵。」
眾所周知,天子只養了一只貍奴,而那只貍奴此時此刻在窗邊溜達。
所以,藏在桌子底下的……謊言不揭而破。
江聿言的聲線低冷:「陛下還是要注意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