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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早不是當初的安穆,“修函,時間在每個人身上都會留下痕跡,或深或淺,無法抵擋,其實,修函,你也變了。”變的有些陌生,看不透,以前的鄭修函從不會故意試探。
“呵呵,小穆,變了嗎?”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變成什么樣子,唯有一樣東西一直沒變。
“其實你自己也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認。”
“或許如你所說吧。”記憶太過遙遠,現實又太過殘酷,來不及緬懷已在記憶長河里蒙上灰塵,“小穆,這只貓可有名字?”
“嘟嘟,叫嘟嘟。”安穆說的坦然,鄭修函黯淡的神色驀地亮起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積聚、咆哮著什么。
原來是叫嘟嘟,鄭修函念著兩個字,喚了一聲“嘟嘟”,腳邊的牧羊犬站起,蹭著他的褲腳,他蹲下,大手揉著它的腦袋。
回去的路上,嘟嘟一路都在她懷里鬧騰,幸好車窗關起的迅速,不然它差點給竄出去了,一下下撫著它的腦袋,總算是安撫下來了。
“安小姐,先生讓你在文昌等他。”
“嗯,直接去吧。”
安穆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的他快要下班,何墨陽很少會在上班時間找她一起吃午餐。
文昌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中式餐館,環境尚可,算不上多奢華,布置卻很清新舒適,安穆在靠窗位置坐下,點了杯飲料。
文昌路是一條老街,早些年政府規劃拆遷了前面一塊,這里還保持著B城最原始的風景,古城墻邊上是一條長河,貫穿了大半個B城,這幾年河水治理的不錯,到也成了B城的一處風景。
街道兩旁擺了幾家小攤販,賣著串兒,羊肉串、鄉巴佬、臭豆腐,吆喝聲不斷,一下子勾起年幼時期的記憶,她也曾在放學后圍著小攤位來幾串兒填飽肚子,“老板,多放點辣椒、孜然。”“老板,串兒別炸老了。”
那些記憶就跟浮在眼前一樣真真切切,喧鬧聲似乎還在腦子里轉悠。
“喵喵”
嘟嘟的叫聲驚醒她,安穆將視線從窗外轉回來,何墨陽拎著外套立在不遠處,發絲上還沾著點點滴滴雨絲亮晶晶,劍眉星目,眸光微斂。
“還不過來?”安穆起身接過他衣服,發現上面竟也有了些濕意,不由得蹙起眉頭:“何墨陽,這么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撐傘,雨雖不大,但這是冬天不是夏天。”
“嗯,下次注意,餓了吧,點餐。”安穆一拳就跟打在了棉花上無力,索性任由他去了,也不再多說什么,拿著菜單隨便點了兩樣,何墨陽看見上面的酸菜魚,用筆劃掉,安穆吃飯時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才驚覺是對面的男人做了手腳,不高興的蹙眉:“你把我酸菜魚弄哪去了?”
“吃多了上火,穆穆,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這里吃飯?”
安穆原本還糾結在酸菜魚上思緒被他的話一下子拉扯到了別的地方,“為什么?”何墨陽的心思細膩,深沉,若是不自己說,她根本猜不到。
“吃完告訴你。”
撩撥起她的好奇心又一副鎮定的模樣,有些不像他的風格,“都是四哥把你帶壞了。”
躺著也中槍的何墨宇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感慨果真是冬天了啊!
“這跟他什么關系,穆穆,安氏在我手上。”
“你怎么也說這個話題。”就不能讓她清凈點。
“是鄭修函。”
“何為沒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