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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該死的狗雜種,虐尸就算了,還要戳?我忍不住低低罵了一句。
卻見那疤臉壯漢,雙手結(jié)了個手印,嘴里念叨著什么,然后對著那個管子口一指,外露的那段管口立刻燃起了一團幽綠色的火苗,那情形格外的詭異。
隨著那團火苗的燃起,我的耳朵里,似乎聽到了一些若有若無的聲音,像是女人的慘叫哀嚎,可是無論我如何集中精神,都聽不清那聲音到底是什么。
大約過了十分鐘,疤臉壯漢終于停止了那瘋狂而有惡心的聳動,可憐的女尸小腹也被插了管子,點起了幽綠色的火苗。
爽過之后的疤臉漢子沒有急于進行下一步,而是提好褲子,蹲在棚子邊悠閑地抽了一根事后煙。
煙頭不停地明滅,我的心也七上八下的,丫的好死不死,臉就沖著我和瞎子藏身的草叢,甚至有那么一刻,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
香煙燃盡,疤臉把煙頭丟到了地上,狠狠踩了一腳,轉(zhuǎn)身回到棚子里,抬手就給了女尸的臉一巴掌,“臭婊子,該開工了。”
只見疤臉從一邊的地上拿過一個壇子,打開,從里面抓了一把血呼呼的東西出來,另一只手捏開女尸的嘴,把那堆血糊糊的,好像是雞雜一樣的東西塞進了女尸的嘴里。
女尸原本干凈的臉龐頓時被弄得血呼呼的,不知道為啥,我突然想到了第一天晚上和田甜接吻時候的感覺,胃里又是一陣的翻騰。
疤臉壯漢又拿出一把刀,走到女尸肚臍眼搗鼓了起來,這家伙也太狠了吧,女尸小腹都已經(jīng)被他插了管子點了火了,難道他還想剖腹?
疤臉狗賊沒讓我們久等,只見他的手拽了幾下,一條布帶似的的東西就被他從女尸的肚臍眼抽了出來。
我操,那他媽不就是女尸的……!這家伙虐尸就算了,還要如此變態(tài)絕倫!看到這一幕,我用力在臉上搓了一把,恨不得活剮了這挨千刀的畜生。
“嘿嘿,什么校花,到了老子手里都得是殘花敗柳!”疤臉漢子張狂的笑著,把那條腸子抽出來足有三尺多長,然后一刀斬斷,拎在手里。青白色的場子上沾著烏黑的血液,斷口處還有黃綠色的東西滴滴答答的不停往下淌,真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媽的,狗雜種,老子今天非滅了你這個畜生,我實在無法忍受了,猛的就要起身。
第二十一章 消失的小木屋
瞎子一把就拽住了我,虎著臉,冷冷道:“你他媽想找死是吧,這是他的地盤,隨便起個尸什么的,咱們倆都得死。”
我一看那惡漢一身鋼鐵般的肌肉,這瓜棚里又古怪的很,再加上被陰寒的山風(fēng)一吹,胸口的這口惡氣就散了,登時軟了下來。
哎,等老子有天成為了大陰倌,非得將這雜毛生剮了,我暗自罵道,卻也只是阿q一般,過過嘴癮罷了。
疤臉抬起腳來,把一個大盆踢到了女尸身下,然后嘴里念念有詞的念叨著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揮著那節(jié)腸子向女尸身上胡亂的抽打了起來。說也奇怪,原本應(yīng)該滑膩膩的腸子被他揮舞起來,就好像是堅韌的皮鞭一樣,每一下都會發(fā)出一聲“啪”的脆響。
而隨著他的“鞭打”女尸三點上插著那三根管子里冒出的火苗也跟著一漲一漲的,竟然從原本的小火苗逐漸變成人頭大小的火球。那種朦朧的女人慘叫聲仿佛也變得更加的凄厲了起來。
漸漸的,女尸的身上開始反光,瞇起眼來仔細看去,能看到女尸的身上冒出了一顆顆汗珠一樣的東西,隨著重力,緩緩的聚集到最下方的皮膚上,然后滴落到身下的盆子里。
我扭過頭來用眼神詢問了一下身邊的瞎子,正常情況下死人是不可能出汗的,一定是法術(shù)什么的。瞎子看到我的眼神,沒說話,只是抬起頭來,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手勢,就是通常電視上那些賣假藥的拿藥瓶那種手勢,然后他指了指我的嘴,又做了一個喝的動作。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我肯定吐丫的一臉。瞎子的意思非常的明顯,那女尸身上冒出來的,就是我喝過的那種尸油!
下山的路上,我不停地反胃。干嘔,瞎子比我強,臉色卻也是非常的難看。
那個姓段的疤臉壯漢簡直就是沒人性啊!奸尸點火也就算了,那腸子也不知道被他施了什么邪法,變得像真鞭子一般,那慘被奸污的女尸被他抽了個皮開肉綻,到最后幾乎連個人形都沒有了,看上去就是一塊爛肉。
而隨著他的抽打,女尸身上滴滴答答的流出了很多的尸油,跟污血一起流進了下面的盆子里。
到了后來,疤臉壯漢也不再抽打那團爛肉,只是抱過一個壇子,用一個大勺子,把盆里的尸油一點點舀進壇子里。草棚里還有幾個看起來差不多的壇子,想必里面裝的也都是這種尸油。
“你說,咱們該不該等他折騰完,把丫的直接拿下審問田甜的下落?就這么回去我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在路上,我把我想到的那個疤臉壯漢和麗坤小區(qū)以及田甜的關(guān)系給瞎子說了一遍。
其實我挺好奇疤臉壯漢最后會怎么處理那堆爛肉的,可是天馬上就要亮了,如果我和瞎子不趁著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離開,就真的是要跟那漢子死磕了。
“煉尸油的,肯定是修煉邪法,那種人都很詭異,你丫的傻乎乎的沖出去,沒準明天晚上就輪到你被操屁眼,抽腸子了。”瞎子對我豎了個中指,“能不能從你爸那里找點后援?和麗坤小區(qū)那案子有牽扯的話……據(jù)說上次橋西分局被弄得很慘啊。”
瞎子說到了這里,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需要支援的話,找她不是正好么!
……
“喂,你們兩個搞什么鬼,這都幾點了?人呢!”小區(qū)門口的警車里,高貴冷艷的白冰同志對著我和瞎子冷聲質(zhì)問著。
“這個……我也沒轍啊。”我有些無奈的攤攤手。
下山那會提起了找支援,我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惡婆娘。
紅衣女鬼大鬧警察局那會兒,惡婆娘幾乎是全程呆在我身邊,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是親眼所見,而且在我之前的口供中也提到過這個姓段的疤臉大漢。
再說了,警察局里鬧了個天翻地覆,這根本就是在打她這個刑警隊長的臉,以她的性格,我很容易就能說服。
當(dāng)我把頭天晚上所見都告訴白冰之后,這惡婆娘果然想都不想就要我?guī)ツ莻€山溝里找證據(jù)。我好說歹說才讓她耐著性子同意跟我們一起跟蹤田甜進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田甜還是沒有出現(xiàn)。按照以往的規(guī)律,田甜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不等了。咱們直接進山。”惡婆娘完全不管我和瞎子的想法,一腳油門下去,警車發(fā)動,向著烏山急馳而去。
我看了瞎子一眼,想表示一下無奈,卻發(fā)現(xiàn)瞎子壓根兒就沒有跟我同仇敵愾的意思。唉,誰的娘們兒誰上心,對他們來說,田甜倒真的不是個重要的角色。
我這輩子,就是個勞碌命,昨天坐出租被扔到了烏山腳下。今天坐警車,依舊是停在烏山腳下,用惡婆娘的話說,車子上山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
三個人一路爬到昨天那個山包那里,然后順著草叢里的小路下到了山谷里。午夜的烏山深谷,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可是走到昨天那個小木屋所在的地方時,我和瞎子卻疑惑了。
“怎么不走了?”看到我倆停下不動,白冰低聲詢問了一句。
“那個木屋不見了。”瞎子說著,蹲下去查看起地上的草木。昨晚我們看到的木屋的所在地,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片被雜草覆蓋的空地,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木屋不見了?你們這是逗我玩呢么?”白冰的語氣有些不善,從聽到這事開始,她就表現(xiàn)的很急切,想來也是急著想要給死去的同事報仇。
“到底是不是這地方?”她冷著催促問道。
“我說惡婆娘,你急個屁啊!?老子的女人出了問題,也沒像你這么猴急。”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我確定現(xiàn)在這地方就是之前的小木屋所在,晚上沒見著田甜,這木屋又沒了,我心里也煩躁的很,就頂了惡婆娘一句。
“你……你說誰是惡婆娘!?”高貴冷艷的白副隊長啥時候被人這么喊過,氣呼呼的沖我低吼了一嗓子,那眼神恨不得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