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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成,右不就,我媽就讓我去參加相親節目。
我最討厭的是征婚類的作秀活動,比如某某衛視的“窮鬼勿擾”,一群秀丫在臺上搔首弄姿,偶有屌絲逆襲,但下場嘛,大家懂的,畢竟肉都是賣給有錢人的……
我死活不去,眼看著婚事無望,我媽就愈發的著急,嘮叨的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老人家急著想抱孫子,另外也希望有個女人能管管我。所以,不是給我找婚介,就是在公園到處給我征婚。
作為一個屌絲,我也不想讓老娘操心,給老爹面上抹黑。
但這還真不能怪我,因為除了泡妞,我一無所長。
大學畢業以來,我像是被鬼迷了一般,陰差陽錯的不順,找了無數工作,都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辭退,用我媽的話說,我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好吧,工作不順,咱只能在情場找點存在感。萬幸,我長了一張酷似華仔的明星臉,還有一雙棒子李那樣的銷魂大長腿,走到哪都能吸引妹紙的眼球,三天兩頭的換著跟美女們約會,時間一長就成了花心蘿卜。
因為名氣太大,征婚對方往往一打聽我的情況,就打了退堂鼓,但這并沒有難倒我那無所不能的老媽,在她堅持不懈的往婚介給我投簡歷后,見鬼的是,就我這情況,還真有女人愿意跟我約,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想的。
這年頭愿意出來相親的,要么自以為是,要么就是丑的旮旯的,我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當我看到對方的資料時,我立即改變了主意,因為那妞長的的很漂亮,至少照片上是這樣的。
我是這樣打算的,結婚就免談,但是交個“朋友”,嘿嘿,那豈不是正好送上門的菜……
關于這個女人,婚介公司的文叔告訴我,她叫田甜,在一個晚間電臺當主持。
電臺主持,那她的聲音應該很甜美,我腦海中開始yy起來,又想起那不翼而飛的新娘,要說女人有把好聲音,那可是一件很銷魂的事情。
因為田甜下班時間晚,根據她的要求,我們的第一次相親約會選擇午夜十二點,東江公園。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大好機會,午夜十二點,怎么著也是發生點啥的好時候。
晚上十一點多,我刻意精心打扮了一下,揣上兜里僅有的兩百塊,在花店買了束便宜的月季,到了東江公園正好是十二點。
等了一會兒,我四下瞅了幾眼,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丫的,公園一帶連個鬼影都沒,就我跟傻叉似的杵在昏暗的路燈下。
這娘們不會是蒙我吧,或許她是圖方便,想野戰?
想到這,我又想起這娘們照片上那風騷樣,光亮、柔順的黑絲美腿,緊致張弛的身材,總覺得就這么走了有些可惜。
要知道她可是女主播啊,我這些年交過的女朋友,護士、學生、老師,啥都有了,就這女主持,還真沒試過,就沖她那把好聲音,我也得等啊。
耐著性子又等了片刻,“草,就算她那玩意是鑲鉆的,老子也不等了。”我彈掉煙頭,站起身準備走人。
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在轉角處,人未到,一股奇特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她來了!
“你是沈浩?”她微笑打量我,圓潤的紅唇呈圓弧上翹,溫柔又不失嫵媚。
“田甜?”我微微有些驚訝,她比照片還要美,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上,組合著近乎完美的五官,白色的長裙包裹著那s形的豐潤身姿,仿若夜間的妖精般,充滿了誘惑。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她臉上的粉撲的多了些,顯得有些慘白,眼影畫的太濃,眼眸少了些許生氣,還有她今天穿的有些素,我還是更喜歡照片上那個性感絲襪女。
不過總的來說,在我交往的女人中,她絕對是排前三的。
我心里那個美啊,快速盤算著怎么把她弄到手。
“不好意思,電臺加班,讓你久等了。”田甜有些歉然解釋。
我連忙把花遞給她說,無妨,花兒還沒謝呢。
在情場混了這么多年,我深知,女人最怕跟悶葫蘆男人約會,一個風趣的男人往往更容易獲得女人的好感。
她嫵媚的沖我眨了眨眼,略帶挑逗說,你這人倒也風趣,你看咱們是去公園走走,還是……,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彼此了解越透徹越好。
暈,了解透徹些,這話的含義大了,這可是我經常泡妹子的官方語啊!這么晚了,除了床上那點事,誰沒事瞎嘮嗑,浪費時間啊。
好啊,你想怎么個了解法,我強作鎮定問。
田甜微微俯身,雙手攏在我的脖子上,嫵媚輕笑,“這得看你了。”
說話之間,她刻意把腰身放低,昏黃燈光下胸前白嫩、溝壑若隱若現,看的我直咽了唾沫。
我擦,這么奔放,不會是個“賣藝”的吧?不過想想又覺得有些怪,要知道去婚介公司投簡歷,得花不少錢。再說了,真賣藝的,也不會找我這樣的窮鬼啊。
“田甜,我聽文叔說,你是電臺的主持,做的啥欄目,午夜情感?”我想到了小時候看的故事會,下面經常是一些女人的撩騷圖,什么寂寞了,哥哥請call我。
“我做的是午夜驚魂,鬼故事專欄,你怕嗎?”她神秘兮兮湊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最怕的就是聽鬼怪一類的故事了,從小就怕,一聽到鬼字就發憷,她這一說,我耳朵根子都麻了,頓時打消了在公園野戰的想法。
“我家就在這不遠,要不去我家里,咱們了解、了解。”我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迷人的清香,眨了眨眼,壞笑說。
“好啊。”她自然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卻沒有任何的不悅。
碰上這么懂味的女人,我還能說什么呢?
我有些急不可耐了,就說,這么晚了,打車回去吧。
到了路口等了會兒,我攔了輛的士,的哥是個大光頭,浪浪的嚼著檳郎,一看就是個老油條,上了車也不問我去哪,先踩一腳油門,走了再說,這是他們的規矩,起步就他媽得給錢。
走了百十米,司機問,“老弟,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