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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二樓。
裴譯從昏迷中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天花板上的燈忽明忽暗,饒明飛坐在一旁,滿是玩味的看著他。
醒了?
饒明飛楚洛呢?裴譯眸中滿是戾氣,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面前的人折了脖子。
別著急,你先看看那個。饒明飛說著,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的男人。
因為角度的問題,裴譯看不見那人的臉,但是能夠明顯看到地上的血跡,意味著,這個人可能已經(jīng)死了。
饒明飛:我想你應(yīng)該記得很清楚吧?當(dāng)初你父母的死,是因為什么造成的?
當(dāng)初一場車禍,同時碾碎了兩個家庭,奪走了裴譯的父母,也帶走了另一個單身父親的女兒。
事故后,裴譯就被送到了福利院,后來被艾女士領(lǐng)養(yǎng)。
裴譯不禁微微皺眉,記憶中隱約還能記得,當(dāng)初那個男人的樣子。
饒明飛看著裴譯的神色輕笑了兩聲:你想的一點沒錯,他就是當(dāng)初造成你父母死亡的人。
饒明飛頓了頓,又接著道:你說要是我把這里弄成是你殺了他的假象,警察會相信嘛?
這話雖然聽上去,像是在問裴譯,但是饒明飛的語氣中卻充滿了肯定。
裴譯:你做這些,就是為了把我送進(jìn)監(jiān)獄?
哈哈哈哈哈哈,當(dāng)然不是!我不過是想看一場精彩的話劇罷了。
饒明飛笑得張狂,隨后拍拍手,便看到大門被打開,隨后走進(jìn)來的,是阿晚跟楚洛。
只見楚洛穿著單薄的白襯衫,渾身都沾染了血跡,雙手被手銬烤住。
阿譯!楚洛剛想上前,卻突然被身旁的阿晚拽住。
裴譯也不再像剛才那般淡定從容:饒明飛!!你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但你必須把他給放了!!!
他試圖掙脫開手腕上的繩索,但卻終究只是徒勞。
哈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饒明飛大笑著,最后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不過這只是個開場而已,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呢!
只見阿晚拿出一把手槍,隨后放在了兩人之間的一張小木桌上,就聽到饒明飛開口道:我們來玩?zhèn)€游戲,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裴譯用這把木倉,嘣!殺了自己。第二
饒明飛伸出一根手指,緩緩轉(zhuǎn)向了楚洛,輕聲開口:你替他去死。
饒明飛!!!裴譯咆哮著,再一次的想掙脫束縛。
木椅上的繩索都因為他的拉扯而發(fā)出摩擦的聲音。
裴譯:你
第49章 你賴不掉了(終章)
饒明飛:沒辦法, 死了個人,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不是?當(dāng)然你也可以替他,不過前提是他會不會跟你換。
楚洛很清楚, 一旦握住那把木倉,他就將會成為兇手, 殘留在木倉上的指紋,就會成為證據(jù)。
要么殺了裴譯, 然后自己承擔(dān)起兩條人命, 下半身在監(jiān)獄中度過。
要么殺了自己,留下裴譯獨自一人。
這似乎不管怎么看,楚洛都更加愿意選擇后者, 但還有第三種選擇。
楚洛看著木桌上的木倉,剛往前走出一步, 饒明飛卻突然對他道:我勸你最好別有殺了我, 扛了所有罪名保全裴譯的想法。我既然敢站在這, 把木倉放在你的手里, 當(dāng)然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
饒明飛從懷里拿出手機(jī), 點開一段視頻讓楚洛看, 只見畫面中, 是裴譯木倉殺那名男子的過程。
整段視頻不過十幾秒,但卻拍的十分清楚與真實,但是楚洛卻能清楚的感覺出來, 那個人并不是真的裴譯。
只要我點擊發(fā)送,他這輩子可能都洗不清了。饒明飛將手機(jī)放回了口袋里,看著楚洛神情凝重的樣子,得意的笑著:怎么樣?想清楚了嗎?
洛洛!裴譯似乎真的有些害怕楚洛會做出犧牲自己,保全他的決定。
然而楚洛卻抬頭看向他, 最后從嗓子眼里擠出兩個字,沉重又緩慢:抱歉。
裴譯:洛洛,不行!不可以!!
裴譯想要阻止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洛走到了桌前,伸手拿起了木倉,然后把木倉口對準(zhǔn)了自己。
楚洛用拇指輕輕扣著扳機(jī),對準(zhǔn)了自己胸口,抬眸看著裴譯,空氣中就像是死一般的寂靜,就連一旁的饒明飛也安靜了下來,欣賞著這出好戲。
阿譯對不起你要替我好好的活著,連同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楚洛看著裴譯,雙手跟聲音都在忍不住顫抖。
裴譯瘋狂的搖著頭:不!你不能!就算要死!也應(yīng)該是我!你不能這樣!我不同意,也不允許!
對不起。楚洛勉強(qiáng)朝他擠出了一個笑容,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了木倉上:阿譯我愛你,下輩子,你一定要再纏著我,永遠(yuǎn)都別放手。
不!不要!洛洛!!!
只聽一聲木倉響,楚洛應(yīng)聲倒地,鮮血緩慢的流淌,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楚洛!!楚洛!!!裴譯拼命的喊著,像是想要叫醒一個睡著的人,耳邊是饒明飛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哈哈哈哈哈哈,裴譯,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那種絕望,就像是無數(shù)雙手抓著你往下墜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哈
饒明飛!!!!我殺了你!!!!裴譯就像是頭暴怒的狼,雙眼猩紅。
饒明飛卻只是冷笑了一聲:殺了我?他可是為了你才死的!是被你害死的!就跟你的父母一樣,都是因為你!!!
放心,一個小時之后,警察就會來給你的小獸醫(yī)收尸。
說完,饒明飛拿起一旁的黑色背包,叫了一聲阿晚,結(jié)果剛走到門口,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沖了進(jìn)來,紛紛拿木倉對著饒明飛。
別動!警察!
話落,還不等饒明飛反應(yīng)過啦,就已經(jīng)被警察制服在地。
你們!為什么抓我!?饒明飛掙扎著叫喊:那個拿著木倉的,他才是兇手,你們不是應(yīng)該抓他嗎?他可是殺了人!!!然后畏罪自殺了!!!
閉嘴!給我老實點!身后的警察根本不聽他的,直接將銀色手銬銬在了他手上。
你們抓錯人了!!!放開我!!他才是饒明飛說到一半,突然就愣住了。
只見楚洛忽然站起了身,揉了揉胸口。
這個血漿彈,還挺疼。
他絲毫沒有去看饒明飛臉上的不敢相信和難以接受,直接奔向裴譯,幫他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看著他手腕泛紅的勒痕有些心疼的吹了吹:有點破了皮了,疼嗎?
裴譯彎了彎嘴角,正準(zhǔn)備說不疼,卻看到裴譯輕輕用柔軟的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腕,涼涼的很舒服。
嗯,很疼。
裴譯將人抱進(jìn)了懷里,蹭了蹭楚洛柔軟的發(fā)絲,低聲道:你呢?胸口疼嗎?
嗯,有一點。說完,楚洛又抬起頭笑道:怎么樣?我演技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