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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一張倫教分明的面孔忽然出現(xiàn)在楚洛眼前,嚇得他立馬站了起來,結(jié)果一不小心被長椅的腳絆了一下,隨后被一只手穩(wěn)穩(wěn)樓主:沒事吧?
熟悉的感覺和裴譯身上獨有的淡淡香氣,讓楚洛愣了愣,趕緊往后退了一步:謝謝。
在說完謝謝的下一秒,楚洛卻又覺得奇怪,對裴譯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之前看你好像準(zhǔn)備來這里,就猜是不是你的母校,今天剛好路過這里,就好奇進來看看。裴譯說的十分輕松,臉上帶著淺淺笑意,西裝外套就那么搭在手臂上,手中還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水,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不過就是一個學(xué)校而已。楚洛輕抿了一下唇,又再度在長椅上坐下,默默看著在籃球場揮灑汗水的男生們。
裴譯看了眼楚洛,也順勢走到了他身旁的位置,然而等他坐下,楚洛就忽然轉(zhuǎn)過頭來:我有個問題想問裴先生。
什么?裴譯對上楚洛的視線,心里繃著的那根弦終于松了下來。
稱呼從裴譯又再度變回了裴先生,就證明楚洛對他的懷疑終于解除了。
只見楚洛猶豫了一下,緩緩開了口:裴先生之前用的那張公交卡,為什么貼著那樣的卡貼?而且好像用了很久了。
一個朋友的妹妹送的,因為有新的卡了,就把舊的硬塞給我了。裴譯那次光顧著跟上他,卻根本沒注意到自己露了馬腳,只好隨口編了個借口,這個借口也算是半真半假,凌任確實有個妹妹,這個妹妹也確實塞了張舊卡給他,只是那張卡一直躺在他書房的抽屜里。
那為什么那次在我公寓樓下的停車場,裴先生會突然出現(xiàn)呢?我似乎并沒有對裴先生說過我家的地址楚洛的眼睛牢牢的盯著裴譯,這些問題已經(jīng)在他心中縈繞了很久了。
因為那次楚先生主動跟我回了酒店,害怕是別人派來的商業(yè)間諜,所以很抱歉,我確實讓人調(diào)查了一下。裴譯說的十分從容,絲毫讓人看不出破綻。
楚洛卻仍舊不死心,繼續(xù)問道:那此時此刻,裴先生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真的只是恰巧路過嗎?這個學(xué)校這么大,為什么就這么巧碰到了我?而且這么熱的天氣,裴先生就像是剛從空調(diào)房里走出來一樣,身上竟然一點汗都沒有。
裴譯仿佛徹底被問住了,他想了想,正準(zhǔn)備回答,楚洛卻突然站起來道:不管裴先生到底是想做什么,都還請就此打住,不要再
因為對楚先生產(chǎn)生了好感,所以就想制造些偶遇,好拉近我跟你之間的距離,很抱歉,是我太擅作主張了。
聽到裴譯這類似表白意味的道歉,楚洛不禁有些意外,雖然之前是隱約有一絲這種感覺,但更多的時候卻覺得這個人更像是個尾行癡漢。
不,說不定這個人真的就是那種喜歡一個人就會各種監(jiān)控調(diào)查對方一切的變態(tài)呢?
很抱歉,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楚洛故意擺出一副很認(rèn)真,我沒有開玩笑的表情,裴譯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xiàn)出了微信上,那個叫做焦遜的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最后還是禮貌的說:可是據(jù)我所知,楚先生似乎自從在海戈市跟男友分手后,就一直是單身。
楚洛也知道他會這么說,既然調(diào)查過,肯定也會知道這些情況。
已經(jīng)有在約會的對象了,只是還沒有確認(rèn)關(guān)系。
裴譯:既然沒有確認(rèn)關(guān)系,那就證明我還有機會。
楚洛:很抱歉,你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裴譯:那可以說說楚先生喜歡什么樣的,我都可以嘗試。
楚洛一時有些語塞,都拒絕的那么明顯了,他卻還是不肯放棄。
原來電視劇里變態(tài)都很難纏是真的
裴譯:我是認(rèn)真的,楚先生應(yīng)該并不討厭我對吧?談戀愛這種事怎么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有兩個選擇,那不如看看哪個更好,不是嗎?
楚洛說的認(rèn)真,眼中也滿是柔情,然而這話卻讓楚洛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電視節(jié)目,就在裴譯等待著他的答案時,楚洛卻突然反問他:可是裴先生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好像還是創(chuàng)建公司的時候認(rèn)識的吧?
第17章 這句話似乎早就該對你說了
我?裴譯有些愣,就像是自己的小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但隨后又立馬緩和了神色:大概是楚先生弄錯了。
裴譯一邊說著,搭在左手上的右手卻勾了勾食指,在手臂上輕輕撓了撓,不多不少,輕輕的兩下。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卻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撞進了楚洛的眼里。
他看著裴譯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瞬的審視,但很快就被笑容所代替:這樣啊不過仔細想想,可能真的是我搞錯了。
楚洛的話中帶著其他的意味,他突然覺得,之前那個大膽的想法,似乎可以繼續(xù)。
裴先生真的喜歡我嗎?楚洛的目光牢牢定格在裴譯的身上,裴譯似乎沒有想到楚洛會這么直接的問他,但依舊從容的回答。
當(dāng)然。
那大腿借我用一下,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楚洛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目光灼灼,神色也是十分的認(rèn)真。然而這卻讓裴譯一下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大腿借來用一下???
見他不說話,楚洛又繼續(xù)追問:不愿意嗎?
當(dāng)然可以,你想怎么用?
裴譯面不改色,楚洛卻又一次瞄到了他的小動作,食指微微勾了勾,在手臂上輕輕撓了撓,依舊是兩下,這是裴譯只要一緊張,就會有的小動作。
楚洛沒有回答,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西裝放到一旁,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空出了位置后,二話不說就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整個過程都不緊不慢,十分的自然,裴譯心里的小鹿卻是一通亂撞。
我想睡會兒,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幫我遮遮太陽。楚洛說完便閉上了眼。
過了好一會兒,裴譯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安安靜靜躺在自己身上的楚洛,依然覺得自己仿佛身處一個彩色的夢幻泡泡里,既欣喜又恍惚,這種如同情侶才會做的事。
就像在做夢一樣
裴譯看著楚洛安靜的側(cè)臉,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此時風(fēng)吹動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在他耳中也變得動聽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以這種方式靠在一起,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球場上的男生們一邊打球一邊忍不住的往這邊看,三言兩語的議論了幾句,偶爾還會有女生從球場外經(jīng)過,看到這一步,發(fā)出些許的笑聲。
只是這些楚洛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裴譯也絲毫不在意。
陽光有些晃眼,楚洛的眉頭微微動了動,裴譯見狀伸出手為他遮擋,然而就在那一瞬,楚洛卻忽然睜開了眼,翻了個身平躺著看他。
裴譯的心也跟著猛跳了一拍,溫柔的開口道:怎么了?
楚洛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慵懶,他沉默半響后,突然伸手摟住了裴譯的脖子,湊到他耳邊道:這里不舒服,我想去床上睡。
這句話的沖擊力似乎太大,裴譯的喉結(jié)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耳尖刷的一下就紅了,放在身側(cè)的右手又一次的勾了勾食指,在長椅上撓了兩下。
楚洛的臉色沉了沉,將目光從裴譯的手上收了回來,松開他后站起來就往校外走:要是不愿意,那就不麻煩裴先生了。
C大校外不遠處的一間酒店內(nèi),楚洛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等著裴譯開好了房,拿著房卡走過來后,便站起身看了裴譯一眼,什么也沒說就走向了大廳右側(cè)的電梯。
兩人到了房間門口,裴譯沒有直接開門,而是轉(zhuǎn)過頭來對楚洛道:現(xiàn)在要是后悔的話,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