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辦公室環(huán)境.jpg】
【桌邊的綠植.jpg】
【用得順手的鋼筆.jpg】
眼看著快要把整個大辦公室都給搬完了,景予驀然生出一種在查崗的錯覺。
他干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這才從對方沉默片刻后,隱約帶著點委屈的聲音里,知道李泯沒聯(lián)系他是以為景予生氣,不想見到他。
畢竟那天他們分開的時候景予關(guān)門有點迅速,看都沒敢看他一眼。
經(jīng)過景予的一通開導(dǎo),李泯很快學(xué)會了每天一條消息。
或者是工作時遇到的事,或者是生活里枯燥的小細節(jié),或者是匯報身體有無異樣。
他們的聊天記錄里現(xiàn)在充滿了他家大樓里的各種門、樓道、會議桌、用過的鋼筆和演算紙。
這就是他的生活。
好不容易今天李泯發(fā)來的消息不是給他看會議室的椅子有幾張,而是說周末晚九點,邀請他共同用餐。
景予開開心心地答應(yīng)下來,想到正好周日晚上沒有他的戲,下午的拍攝結(jié)束就可以出發(fā),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以至于后來的幾天,和他對戲的演員們都感到格外的春風(fēng)拂面
安穎都偷偷松了口氣。不知道是什么電話讓景予心情那么好,如果能讓以后的對手戲都輕松一些的話,那她真誠地希望景予多接到點這種電話。
景予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了周日下午。
傍晚收工時,制片把核心團隊都喊到了一輛中巴上,說有事要宣布。
景予剛靠落座,就聽見他說:今晚謝總周總請客,一個不落!都跟我去吃香的喝辣的!
在周圍人的歡呼聲中,沉默的景予格外突出。
謝總周總,不會是他理解的那個謝總周總吧?
明明來之前查過資料,投資方里沒有這兩個人。
蔣明輕看見他不太妙的表情,問他:在想為什么周度會來嗎?
景予:還真是這倆貨。
他不是投資商,但前陣子跟制片混到了一個酒局上,互相稱兄道弟的,還說你的劇組就是我的劇組,非要請客意思一下,還帶上朋友過來了。
這真的很難相信不是故意的。
周度那幫人什么時候?qū)τ耙暼锏拇蚬と擞羞^正眼了?
景予沒經(jīng)猶豫,開口就道:我還有事,已經(jīng)請了假,麻煩在路邊停一下。
制片著急了,哎哎哎,小景,你可是我們的男主角!你都走了,這個局還有什么意思?哎呀坐下坐下,你放心,不是那種局,謝總周總我熟悉,不是那種人!
就是因為很熟悉才知道他們是那種人!
景予堅持道:停一下吧,我自己回去開車,這個事情不能耽擱。
有什么比見謝總周總還重要的,總不會是去見李導(dǎo)吧?哈哈,現(xiàn)在我們當務(wù)之急啊就是去吃好喝好,這個假明天再批也是一樣的啊,我給你批兩天!
制片大手一揮,信誓旦旦。
他可私底下答應(yīng)了謝總怎么都要把景予帶過去,中途讓主角跑了,他們其他的無關(guān)人士去蹭吃蹭喝,算怎么回事?他都嫌臉皮臊。
景予臉色有點冷了下來,這種慣用的伎倆,他見了不知道多少。
不知道謝知安找他有什么目的,總之不是什么好事。
他盤算著,如果制片硬要攔著他,他就請王哲去找林承的聯(lián)系方式。
最能治住謝知安的只有林承。
如果林承找來,哪怕要被攻勢波及,也能逃出生天。
景予的手剛按到屏幕上,屏幕就自己亮了。
界面上,備注李導(dǎo)的賬戶說
別怕。
我來接你。
第35章 更了!
李泯怎么知道他被強行帶走的?
景予有點愣,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不出誰能通告給他。
這個消息也到得太快了。
表面上這么想著,可心里實際上涌起的,卻是龐大到無以形容的安全感。
李泯總是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怕。他會做好一切準備,讓景予只用走最后一步,走上舞臺。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人一言不發(fā)地做了很多很多。
景予不自覺有點想笑,劃開屏幕,動了動手指,回了一個樸實無華的顏文字:等你o(*////▽////*)o。
見景予站起來又坐了回去,制片有點摸不著頭腦,只當他是被自己說服了,于是放心地給謝總回了個消息。
坐在景予身邊的蔣明輕納罕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變得那么高興。
看他聽見周度名字時渾身寫著抗拒的反應(yīng),蔣明輕還判斷周度正在追求階段,離打動這個漂亮青年還遠。
可現(xiàn)在他又展露出熱戀中的小男孩那樣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的歡快表情,這就很令人沉思了。
難道,周度其實還有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蔣明輕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漠然。
景予心里有了強大的底氣,這一路上的風(fēng)景都順眼了起來。
中巴從影視城出發(fā),路過西灣一帶時,景予注意到那一片像是在修建什么東西。
那里也要蓋起高樓來了嗎?
想起那天看見的橙紅海浪,景予總覺得有些難言的可惜。
可是城市的擴張和興建是自然而然的規(guī)律,他并不能祈求什么。
記憶順著西灣的這條路走向了金泉花園,景予走神間又回想起了和李泯跌跌撞撞回家的模樣。
思想危險起來了,他趕緊切掉腦海里不該出現(xiàn)的畫面,卻沒忍住嗤嗤笑了一聲。
制片扭回暗中觀察的腦袋,在手機上打字:【小景羞澀地笑了笑。】
【小景看起來在回憶什么事情。】
【小景又笑了。】
【他還把臉給捂上了】
暗中觀察的目光再一次挪過去,卻對上了景予清凌凌毫無波動的眼睛。
被發(fā)現(xiàn)了,制片清了清嗓子,狀若無事地挪了挪尊臀,夸張地活動了一下脖子。
【謝總,就快到了,我這邊先不聊了哈。】
他總覺得背后那個眼神冷淡淡的帶著殺氣,怎么這個人變臉得這么快呢。
謝知安放下手機,理了理領(lǐng)帶。
臨離開前,目光不自覺看向了臺面上的一瓶孤零零的古龍水。
原來,這個地方是放置景予那些種類繁多的雜物的,有電動牙刷、小號的漱口杯、毛巾和亂七八糟的護膚品,而現(xiàn)在只有一瓶他為了擋住空缺而放上去的古龍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