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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伊承澤才開口,電話似乎就被身旁的人搶走了:勒總,你都回國這么久了,也不露個面,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抱歉,畢竟忙。勒斯的語氣中是一如既往的紳士。
只是電話那頭的人,跟勒斯以前是一個圈子的人,在加上從伊承澤那兒套了不少話,自己也知道勒斯的事:知道,就算忙著談情說愛,也該偶爾來坐坐不是?
那人剛說完,手機又被伊承澤搶回去了:去,剛讓你們幾個打電話,一個個的都沒動靜。
伊承澤說完,又對著電話里道:勒斯,就只是喝一杯,來坐會兒?
拗不過伊承澤那邊好幾個人的軟磨硬泡,再加上勒斯今天心情好,索性就答應了。
他掛掉電話,扭頭看向褚呈,剛才那邊的人聲音大,褚呈也多多少少聽見幾句,便先開了口:我去取車。
兩人來到了一家會所,里面是會員制的,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守在門口的人一見到勒斯,便認出了他,十分恭敬的低頭說了一句:勒總,這邊請。
那人將他們帶進去后,勒斯便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跟著了。
褚呈看著勒斯輕車熟路的帶著自己往里面走,不禁問道:你經常來這?
算是吧!在認識你之前。勒斯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叫他。
勒總。只見一個長得有些英氣的男人朝勒斯揮了揮手。
黎總。勒斯跟褚呈大步走了過去。
伊承澤見到褚呈也來了,并沒有太意外,反而是招呼著:坐。
勒斯看著空蕩蕩的沙發,開口問:就你們兩?
伊承澤給勒斯和褚呈倒了酒:當然不是。
黎振:何少去廁所了,葵又去找那個鼓手了。
鼓手?勒斯揚了揚眉。
一旁的伊承澤解釋道:最近的駐唱換了,不過都是熟人。
說換了駐唱,卻又是熟人,勒斯以為,伊承澤是開始醉了,說話有些顛三倒四,伊承澤似乎也看出了勒斯看自己的眼神什么意思,又說:就是那個,四年前那個駐唱樂隊,主唱長得挺乖的那個。
由于褚呈也在,伊承澤沒把話說得太直白,結果沒想到黎振接了一嘴:就是你下了挺大功夫都沒到手的孩子,葵最近好像對他們的鼓手特別上心。
這話讓安靜坐在一旁的褚呈微微皺了眉。
幾人正說著,黎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揚了揚下巴:回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長T,頭發略長都快遮住眼睛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與其說是男人,更像是個男生,似乎年紀不大。而他還帶過來兩個人,一個就是鼓手,而另一個長得乖乖的,只是打扮略微成熟了一點,似乎是為了配合這里的氣氛,帶閃的黑T,流蘇下擺,還噴了發膠。
來,坐下一起喝一杯,打了那么久,肯定累了。葵說話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只是行為讓人有些覺得過于熱情,熱情的有些讓人害怕。
事實上這個人有些陰晴不定的,而且看似年紀小,其實跟勒斯是同歲,反倒是看似成熟穩重的黎振還比他們小兩歲。
鼓手被他拉著坐下后,硬塞了一杯酒在手里,一旁的主唱卻在看到勒斯后有些不知所措。
勒斯在注意到這個人后,只是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冷漠的態度就像一盆冷水將人從頭淋到腳,但是這個乖乖的男生還是笑著回應了一句:好久不見,勒總。
伊承澤正郁悶怎么還把人帶到跟前來了,結果黎振還出聲讓人坐。
那什么衡樂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去吧!
伊承澤想把人支開,結果衡樂卻拒絕了:沒關系,我陪大家玩一會兒吧!
衡樂在離勒斯比較近的位置坐下,中間隔著褚呈,他整理了一下笑容,在勒斯跟黎振說完一個話題后,趁機開口道:勒總這么久沒來,還以為您不會來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
勒斯禮貌微笑,一旁的伊承澤趕緊打圓場:勒總回國后發展了影視業,又是管理公司又是投資的,還要客串演出,哪像我們,還有時間享樂。
坐在對面的葵卻挽著小鼓手的手臂,似笑非笑:我看是忙著談情說愛吧?
話音剛落,伊承澤就拿起一塊果切塞進了他嘴里:葵你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你干嗚嗚嗚?
衡樂在聽見這番話后,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他看向了勒斯,卻發現勒斯只是勾了勾唇,并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失落感襲來,但衡樂還是保持著開心的笑容:勒總有戀人了嗎?那真是祝賀您了,我敬您一杯。
勒斯在這種玩樂的地方,也不是個總愛拂別人面的人,再加上別人祝賀他跟褚呈的酒,那當然要喝。
然而就在勒斯伸手剛碰到酒杯的時候,就被褚呈奪走了,只見褚呈拿著酒杯跟衡樂碰了碰,然后冷聲道:謝謝。
衡樂愣了愣,看著褚呈一口悶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然而讓他跟不舒服的是,在褚呈喝完酒后,勒斯看著褚呈的眼神。
伊承澤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不管了。
衡樂依舊堅持沒走,這時何少也回來了,帶著眼睛的青年,是個禁欲系,在看到衡樂的時候目光遲疑了一下,但是也沒管。
葵見人到齊了,提議玩游戲,立馬就被伊承澤制止了。
別,我明天還有事,我可不想被人扛回去。
黎振微微挑眉:還沒玩就認輸了?
葵更是微微笑了笑,語氣怪異的道:伊哥哥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伊承澤無語了兩秒,隨后壓低聲音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勒斯,再加上個比勒斯酒量還好的褚呈,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幾個人正商量著,勒斯卻突然起身道:我去一下廁所,你們先玩。
衡樂見狀,坐了一分鐘也跟了過去。
勒斯在洗完手之后,就看到衡樂走了進來,然而他只是默默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衡樂見他準備出去,便出聲叫住了他:勒總。
勒斯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他,隨后便聽見他說:我你這段時間過的好嗎?你的戀人,對你好嗎?
勒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經過戚風的事之后有些回過味來,直接道:嗯,我結婚了。
什么?衡樂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眼。
勒斯又接著道:就是剛才喝你祝賀酒的人。
第74章 掉了七十四個
是, 是嗎?衡樂強忍著自己有些哽咽的聲音,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擠出了一個笑容抬頭對勒斯道: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