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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掉了六十四個
褚呈將手機(jī)放下, 隨后起身離開了咖啡廳,伊承澤緊跟其后。狗仔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看著那條已經(jīng)發(fā)送出去的微博, 又看了看離開的兩人, 有點(diǎn)懵逼, 內(nèi)心更是五味雜陳, 仿佛遭受了職業(yè)生涯中的滑鐵盧。
事情一發(fā)布到網(wǎng)上, 沒多久就勇攀熱搜第一,伊承澤跟在褚呈身后問他:雖然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你這樣直接發(fā)到網(wǎng)上而且那些照片我要怎么幫你申明辟謠?
伊承澤都快語無倫次了, 結(jié)果褚呈卻回過頭對他道:不用申明,也不用辟謠。
什,什么?!伊承澤以為自己聽錯了, 又重復(fù)一遍:你說不用申明辟謠?大哥!親哥!你知道這樣會引起多大的誤會嗎?
伊承澤幾乎崩潰, 褚呈卻又給了他一個痛擊。
只見跟前的人正色道:不是誤會。
這四個字宛如晴天霹靂,伊承澤仿佛都石化了,愣在那兒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不是誤會?什么意思?孩子真的是你的?可是你跟勒斯不是才
伊承澤想了想,怎么也覺得不對:那孩子可是有三到四歲的樣子。
褚呈也覺得有必要跟伊承澤解釋一下, 便將他跟勒斯的事情告訴了伊承澤。
伊承澤整個人都不好了,舔了舔唇:你你是說你們四年前就在一起了, 分手的時候勒斯就懷孕了?
嗯。褚呈回答的很認(rèn)真, 一點(diǎn)都不像是開玩笑, 而且伊承澤也知道, 褚呈從來不開玩笑。
但是這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身為當(dāng)事人的褚呈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有了個兒子,突然當(dāng)?shù)? 伊承澤也不好說什么。
他吩咐公司的人不用理會晚上的新聞,然后破天荒的請了假,當(dāng)天晚上就約了勒斯,去酒吧喝了一杯。
音樂酒吧的吧臺前,兩人并排坐著。
伊承澤喝著手里的酒,嘆了口氣,不禁感嘆道:我還真是運(yùn)氣好,自從你從國外回來,就沒消停過。
我?勒斯挑了挑眉。
伊承澤看向一旁安靜的人,那面帶笑容的溫和模樣此時此刻在他眼里真的有些:你說呢?你倒是好了,跟褚呈打情罵俏玩的不亦樂乎,我天天起早貪黑的給你們擦屁股。
勒斯勾唇,跟伊承澤碰了個杯:辛苦。
伊承澤直接給氣笑了:嘖,不過我現(xiàn)在也算是清楚,你四年前為什么出國了。
而且也算是明白,為什么他旁敲側(cè)擊的想要勒斯轉(zhuǎn)移目標(biāo),各種引誘,勒斯都不愿意回到他們這個圈子。
勒斯聽了伊承澤的不少抱怨,難得的沒有生氣,也不覺得厭煩,反而還笑著,心情很好。
酒過三巡,伊承澤看著勒斯的樣子,不禁道:不過看你的樣子,倒像是變了。
勒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或許是在捆住他的那片泥沼中,多了些什么,使得他開始不那么討厭深陷其中,畢竟,有一只野犬愿意陪著他在泥沼中打滾。
兩個人喝的差不多了,伊承澤看著褚呈來接勒斯,便起身道:行了,你們回去吧!我這個苦命的人,就先走了。
伊承澤先一步離開了,褚呈垂眸看了一眼勒斯微紅的臉,樣子有些誘人。
喝了多少?褚呈沉聲問道。
勒斯勾了勾嘴角:不多,就幾瓶洋酒。
褚呈眉尾微挑,心說這還不多?勒斯又道:要再喝一杯嗎?
下次再說。褚呈說著,牽起勒斯就往外走。
兩人出去后,勒斯看到馬路邊空蕩蕩的,便問:你今天沒騎車來?
送去做檢修了。褚呈不常換車,像是有些念舊,但是一輛車他總是會定期送去檢修,包養(yǎng)的相當(dāng)好。
而且這家酒吧離褚呈的公寓也不算遠(yuǎn),所以褚呈也沒有開車來。
既然這樣,就當(dāng)是散步走回去吧!勒斯來了興致。
但是沒走多遠(yuǎn),就不知道是因為吹了風(fēng)還是什么原因,酒勁突然就上來了,走路有些不太穩(wěn)。
褚呈見了,將人拉住道:站著別動,我背你。
勒斯看著他,笑著道:我又不是孩子。
說完又往前走了幾步,褚呈皺了皺眉,干脆抓住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然后摟著他,這么扶著他走。
勒斯看著褚呈的臉,走著走著,輕聲叫了一句:呈哥
嗯。褚呈扶著他走在安靜的馬路上,淡淡的應(yīng)著。
勒斯又叫了一聲:褚呈
我在這兒。褚呈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是真醉了,勒斯卻突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停下了腳步,然后湊上去吻住了他。
帶著些許酒香的一吻讓褚呈眸光動了動,只是勒斯接下來的舉動卻讓褚呈一愣,只見感覺勒斯往前踏了一步,手也開始不老實的繞到了褚呈身后,二話不說就捏了兩把。
褚呈離開他的唇,然后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為頭微皺的看著跟前的人。
只見勒斯看著他的眼神,不像是以往的那種魅惑,反而就像是想當(dāng)場把他給抱了似的。
手不能動,勒斯微微抬起腿,也被褚呈給摁住了:你喝多了?
褚呈雖然問的是疑問句,但是明顯能聽出來,是生氣的肯定句,還有點(diǎn)像在罵人。
勒斯卻湊到他耳邊,帶著些氣音的叫了一聲:寶貝兒。
然后就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褚呈臉色一黑,直接將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然后就伸手將他攔腰扛起。
勒斯突然中心離地,胃被褚呈的肩頭頂著,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差點(diǎn)吐出來,好一會兒才換過來。
褚呈扛著他往前走,勒斯卻忍不住笑出聲:呈哥,我錯了。
原本勒斯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卻沒想到把人惹毛了,褚呈發(fā)現(xiàn)勒斯其實還清醒著,黑著張臉就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實待著。
那一下不輕,疼的勒斯微微皺了眉,但是很快就又笑了起來。
勒斯安靜了一會兒,任由褚呈扛著他走,這個時間馬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車輛和行人了,快到公寓樓下時,褚呈以為勒斯睡著了,卻聽見他突然開口道:呈哥你說我以后要是老了
勒斯的話還沒說完,褚呈便淡淡道:我養(yǎng)著你。
勒斯勾了勾唇:那要是我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