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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想到勒斯離開時親吻他的樣子,還有眉眼中的笑意,褚呈的心里開始煩躁起來。
臺上的主持人說出了褚呈的名字,一旁的伊承澤碰了碰他:褚呈,褚呈,到你了。
他回過神,在一片掌聲中走上了臺,在臺上站定時,褚呈借住這個視角,對著臺下的人掃視了一圈,卻沒有在人群中看到勒斯的身影。
片刻的安靜讓場面有一絲冷,主持人圓滑的開口將其打破:不知道褚影帝對于這次的獲獎,有什么感受呢?
褚呈回過神,簡單的說了兩句,隨后跟主持人握了握手,便在一片掌聲中下臺了。
褚呈一向話少,所以大家并沒有察覺出什么異樣。然而褚呈卻在一下臺,就將手里的獎杯塞給了伊承澤:我先走了。
誒?你去哪兒?
伊承澤的聲音消失在身后,褚呈卻神情凝重的大步走出了會場。
作者有話要說: 二合一
第59章 掉了五十九個
電影節的會場外, 勒斯冷眼垂眸看著面前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耳邊是記者的議論紛紛,和圍觀群眾的指責叫罵聲, 閃光燈不斷從四面八方打向他。
沒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勒斯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只被鐵索纏繞住的怪物, 然后被人拉著往下墜, 越是能夠看見他陷入泥沼中, 越是感到痛快。
勒斯看著張蘭月,藍色的眸子染上一絲嘲諷,他淡淡的開口:這位女士, 你說我找人威脅你,有什么證據嗎?
張蘭月避重就輕,仿佛很是受傷的喃喃道:女士你就真的這么恨我嗎?
扶著她的女記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對著勒斯就道:這位阿姨既然已經被威脅了, 又怎么拿得出證據?以你的能力,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
勒斯不禁覺得可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話聽上去,就像在說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一般。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 看著面前義憤填膺的女記者,反問道:以你看來,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別的我不知道, 但就這件事,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飛黃騰達, 就不認自己的母親,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勒斯冷笑一聲,就像是聽見什么可笑至極的事,隨后又恢復了那種冷漠的樣子:你怎么就知道她是我母親?
有出生證明。
連DNA檢測報告都能偽造, 何況是一張年歲已久的出生證明?勒斯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是說,你認為拿著一張出生證明,將孩子生下來后,輕則不管,重則打罵,然后再將孩子賣掉,拿著錢跑路的人,就被叫做母親?
這話讓女記者一時之間有些語塞,被勒斯的話問的有些疑惑了起來,其余人也都覺得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畢竟以身為記者的經驗來看,勒斯的話雖然不知真假,但是信息量很大。
一旁的張蘭月也有些心虛,但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咬死了裝可憐,以弱者的姿態面對這件事,那么這些人就都會站在她這邊,同情她的遭遇。
張蘭月摸了摸眼角的淚,看著勒斯道:阿斯你就原諒我吧!就算是你不想認我,也求你放過我吧!
張蘭月說著又要給勒斯跪下,卻被勒斯一把扶住了,她心里一喜,站穩后抬眸看向勒斯,卻對上了一雙十分凌厲的眸子,只聽勒斯冷聲道:你玩夠了吧?
張蘭月一愣,突然就有些害怕,隨后轉身又繼續捂住臉哭了起來。
女記者抱住張蘭月,對著勒斯憤憤道:喂!你太過分了吧?
周圍的人都沒有放過剛才那一幕,有相機的用相機,有手機的拿手機,都將這發生的一幕幕拍了下來。
勒斯卻只是淡淡的一句:熱鬧我想你們也看夠了,失陪。
勒斯轉身準備朝會場走,一直被擠在外面的戚風看的都急了,卻怎么也擠不進去。
忽然,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這種人就該去死!
然后就看到一瓶礦泉水趁著勒斯轉身的空檔朝他砸了過去,戚風拼了命的剝開人群:勒斯,小心!
勒斯剛回過頭,眼看著那瓶水飛速落了下來,一個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硬生生的擋下了砸過來的那瓶水。伴隨著一聲聲響,水瓶落地,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下來。
勒斯一愣,抬頭就對上了褚呈的眼,面前的人帶著一絲不悅,眉頭微皺,像是生氣了。
你遲到了。低沉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褚呈說完還看了一眼剛才砸礦泉水的人,那是個戴著眼鏡的青年,在粉褚呈對上視線后,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
褚呈沒有功夫去管別的,拉著勒斯就往會場的方向走,勒斯就那么看著他的背影,身后的人群再度嘈雜起來。
然而褚呈將勒斯帶進那棟建筑過后,卻沒有直入會場,而是拽著人大步往右走。
手腕的力道很大,勒斯能感受道褚呈的生氣,便勾起唇角叫著他的名字:呈哥。
然而話音剛落,褚呈就推開右邊無人使用的演播廳大門,用力一拽將人抵在了墻上。勒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撞的有些疼,但只是微微皺眉后,便笑著望向他。
演播廳的光線有些暗,只有他們頭頂上那盞昏黃的燈,褚呈低頭看著他,勒斯看著他的表情,不禁問:生氣了?
褚呈沒有說話,勒斯又勾了勾唇:本來可以準時到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母親制造輿論的事?褚呈未等勒斯的話音落地就打斷了他,他并不在意勒斯是不是遲到了,也不在乎勒斯是不是會來,發生了這種事,他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抱歉,我也是回到公司后才知道。勒斯看著褚呈,臉上多了些認真。
那為什么到了公司之后,沒有告訴我?褚呈的質問中帶著怒氣,勒斯正想開口,又聽見他繼續道:是不想還是不愿意?
褚呈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聲音也更冷了幾分,勒斯看著他,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眉眼中都是溫柔:你這么兇,我都要興奮了。
他笑著伸手牽起了褚呈的領帶,然后低頭在領帶上落下一吻,抬頭對他道: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只是這么淡淡的一句,卻像隕石墜落一般,在褚呈的心上炸開。
勒斯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愿意,而是因為,今天是他獲獎的日子。
但是想到勒斯因為來電影節,而遭受被記者圍堵,被人砸瓶子的畫面,心里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種破頒獎,值得你
褚呈的話還沒說完,勒斯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黑色盒子,笑著道:恭喜。
褚呈的怒氣就像是一個大大的氣球,眼看就要爆了,卻又泄了氣。
他皺著眉頭,神情復雜的盯著勒斯看了一會兒,最后吐了口氣:你這個瘋子!
勒斯看著褚呈那副又生氣又無奈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他順手又一次的牽起了褚呈的領帶,拽著他抽了上去,在吻上他之前,勾著唇角低聲道:不然懲罰我好了。
柔軟溫熱相互觸碰,褚呈強勢的上前一步,將勒斯禁錮在他與墻之間,反客為主。
兩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接吻,有些忘我的閉上了眼,感受著對方炙熱的呼吸,和彼此的心跳聲。
在這枚綿長的吻結束后,褚呈二話不說就拉著勒斯往外走,當勒斯發現他并沒有要帶自己去會場時,不禁疑惑道: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