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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斯跟大家聊了兩句,身體里那股火也總算壓了下去,他剝開手里的香蕉剛咬了一口,一旁的褚呈便突然問道:好吃嗎?
當紅小花是里面最愛吃水果的,當即就回答得到:嗯,特別好吃,剛摘下來沒多久,很新鮮。
然而卻聽見褚呈說:不過我覺得白色的香蕉會更好吃。
勒斯咬香蕉的動作不經意的頓了一下。
白色的?游尚覺得新奇:香蕉還有白色的嗎?
當然,白色的香蕉,配上白巧克力,可是很好吃的甜點。因為褚呈平時話少,人比較冷,難得主動跟別人聊起什么話題,所以他說的時候其他人還真的信了。
特別是當紅小花,聽見褚呈說的腦子里都有畫面了:聽上去好像很好吃,如果加冰淇淋做成圣代應該更好吃吧?
褚呈勾了勾唇角,看了勒斯一眼后道:應該不錯。
勒斯坐在一旁,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上來了,他正想站起來去上個廁所,屁/股還沒離地,褚呈就伸手悄悄在他屁/屁/上捏了一把。
其實香蕉配上蜜桃味道也很好。褚呈說的煞有其事,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剛才的動作。
勒斯因為努力忍耐而臉色泛紅,坐在對面的楊默注意到了,不禁問:勒哥,你怎么了?
勒斯勾了勾唇,依舊保持著平時那種紳士的樣子:沒什么。
我看你臉有點紅,不會是發燒了吧?楊默說著,其他人也跟著關心起來。
又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勒斯身上,褚呈卻靠過來伸手摸了摸勒斯的額頭,還趁機又捏了一把。
好像是有點燙。褚呈說著,表情很認真。
應該是天氣有些熱。勒斯說著,隨后站了起來:我去一下廁所。
他禮貌笑了笑,便轉身朝著廁所去了。
在遠離了他們之后,勒斯加快了腳步,走進廁所后,用水洗了把臉。
勒斯深呼吸了一下,又低頭隔著纖維看了一眼精神振奮的士兵,畢竟是個健康的成年男性,勒斯開始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他想偷偷排解一下時,褚呈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進來,從身后抓住了他想要偷偷作案的手。
你想做什么?褚呈低沉不悅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城主被暴君制止,扭頭看著暴君的臉,不禁嘆息著。
褚呈看著懷里的人,那表情看上去十分誘人,驍勇善戰的勇士也站了起來,已經站在了城主的城門外。
想要這個?褚呈的話就像是道魔咒,回蕩在勒斯耳邊。
勒斯能明顯感覺到燙燙的東西從后面緊緊貼著他,隨后就被褚呈吻住了,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憋了很久,這個吻激烈又炙熱。但是并沒有持續多久,褚呈就松開了他,隨后命令道:趴著。
城主聽話照做,以為暴君的勇士會直接進來,結果暴君卻伸手推開了他的城門。
勒斯悶哼一聲,咬緊了牙。
城主的士兵也因為如此,顫抖了兩下。
不知是不是因為暴君的視力不好,所以在推開城門后,一路摸著墻往里探索。
城主發出聲聲嘆息,眼中浮現淚水,暴君在城內探索一番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能到達目的地,所以又離開了。
勒斯只覺得突然一空,身體里好不容易緩解一點的火好像燒的比剛才更高了。
表情不錯。褚呈將他扶起來看著鏡子里勒斯的表情,咬了咬他的耳朵:不過,繼續忍著。
說完他就放開了勒斯,正準備打開水龍頭吸收,然后勒斯卻趁機將他推到墻根,然后捕捉了他的勇士。
突然的觸碰讓褚呈微微皺眉,勒斯卻亂著呼吸,勾了勾唇角:光是我一個人難受,太不公平了。
褚呈也因為勒斯的舉動亂了呼吸,但是在勒斯動了幾下后,便立馬拉開了他的手。
兩人就像是較上了勁,相互撩撥,等其余人再見到他們的時候,都感覺兩個人怪怪的。
褚呈黑著張臉,勒斯好像身體很不舒服。
你們怎么了?勒總您真的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是不是鬧肚子了?
真的沒事,不用擔心。勒斯依舊是禮貌回答著,只是褚呈直接轉身走了,導致大家都以為是不是兩個人吵架了。
第55章 掉了五十五個
勒斯跟褚呈度過了一個艱難的早上, 就連下午也過的十分辛苦,褚呈一抓準機會,就會對勒斯施以撩撥, 要么強吻, 要么動手動腳, 再有就是說一些話來刺激著勒斯的神經。
勒斯本來想著, 既然要玩那就兩個人一起玩, 誰知道褚呈因為剛才勒斯偷襲的那一下,就有了戒備,每次勒斯要想做點什么反擊的時候, 都會被他壓制住,并且都沒弄得腿軟使不上力。
到了晚上,大家在海邊點著篝火玩游戲的時候, 勒斯的狀態看上去都十分讓人擔心, 雖然他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其他人都還是堅持讓他回去休息。
勒哥,要不你去我房間睡吧!楊默是基于好心,看著勒斯臉紅撲撲的樣子, 擔心樹屋睡著涼,要是發燒眼中的haul就不好了。
不用了。勒斯禮貌回絕, 但是紅紅的臉色讓誰看了都不覺得他沒事。
褚呈突然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勒斯的額頭, 他扭頭看向褚呈, 這人不碰他還好, 這一碰勒斯只覺得身上更燙了。
確實有點燙。褚呈淡淡的道, 隨后又說:我送他回去休息。
勒斯還沒反應過來,褚呈就拉著他往樹屋的方向走,而勒斯也就那么乖乖的讓他拉著走。
按道理來說, 勒斯一般不會出現這種反應慢的狀態的,只是現在他有點恍惚,他看著那只抓著自己手腕強而有力的手,心跳的很快,幾乎想要他抓的更用力一些,嵌進自己的皮肉,捏碎自己的骨頭,以清楚的痛感讓他明確的感覺到,那種感覺是真實的。
勒斯的視線緩緩上移,他抬眸看著拉著自己走在身前的褚呈,兩人回到了樹屋,褚呈才松開他,隨即關上了門。
勒斯輕輕勾起唇角道:還真要我休息?
身體不舒服,不要逞強。
剛才的話明明就是說給別人聽的,褚呈這樣子倒像是越演越真了。
勒斯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雖然說他并沒有感冒,但是忍的著實難受,渾身發燙不說,嗓子都快冒煙了。
褚呈走到連接攝像頭的電源前依舊體貼道:吃完藥好好睡一覺。
對于褚呈入戲的說辭,勒斯不禁挑眉,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剛疑惑的轉過頭,褚呈就已經走到了他身后,也不管勒斯有沒有來得及讓開,直接伸手去拉窗簾。
勒斯突然被褚呈的氣息籠罩,身后的光線也突然間暗了下來,他抬頭看向褚呈,褚呈也剛好低頭跟他對上了視線。
囚狼香水獨有的香味彌漫在鼻尖,勒斯很喜歡褚呈身上有這種香味,一天的忍耐已經讓勒斯幾乎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褚呈附身吻住他,強勢的進攻讓勒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