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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前凸后翹的。
勒斯又想起了什么,抬起手看了看:嗯,是挺大的。
林善張了張嘴。
不是勒總怎么什么都能聯想道褚先生身上去?
想了想,林善干脆開口道:我是直的,只喜歡妹子。
說完便默默低下頭用力擦桌。
這護食兒護的,剛才的話就當他沒說。
勒斯輕笑一聲,然后站起來走到林善跟前道:做飯就不用了,我定了餐廳。
只是可惜了他買的圍裙跟睡衣。
勒斯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粉色圍裙,想了想勾起唇角道:幫我把圍裙跟睡衣都收起來。
總有機會能用到。
勒斯開車回了別墅,準備換身衣服,洗掉身上的油煙味。在路上等紅綠燈的空檔,給褚呈打了個電話。
那頭的褚呈正站在臥室的書桌前,手里拿著那個戒指盒,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的陽光被床簾擋去些許,變得柔和了許多,落在桌上那張照片上,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顯示著勒斯兩個字。
這似乎是勒斯第一次打電話給他,以前有什么事,兩個人也幾乎是用發短信的方式,簡短又平常。
電話在響了兩聲過后,褚呈才接通放在耳邊,低沉的嗓音微微響起:喂?
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吃飯的餐廳我訂好了。
在哪兒?
離我家不遠的卡蘭納花園會所。
嗯。褚呈淡淡的應了一聲,但卻沒有馬上掛掉電話,過了一會兒,又道:我去接你。
勒斯看著眼前變換的紅綠燈,踩下油門,勾起了唇角:那我待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嗯。褚呈剛掛掉了電話,一轉身就看到房門被推開了一般,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
只見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褚呈,十分興奮:爸比,你要跟爸爸約會嗎?
褚呈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然后就聽見小家伙說:是郗川哥哥說的,爸爸的樣子一看就是要去約會!
褚呈眉尾微挑,隨后就看到郗川在走過門口時,朝這邊看了一眼,語氣平淡的對他說了一句:加油。
小家伙高興的幾乎想跳起來,左右抬了幾下腳,一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身前:爸比要跟爸爸約會對不對?對不對?爸比不生爸爸的氣了對不對?
面對小家伙的問題,褚呈還真的認真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點似笑非笑的神情:嗯。
耶!爸比真好!小家伙高興的踮起腳尖拽了拽褚呈的褲腿催促道:爸比快去快去!
說完,干脆直接伸手去拉褚呈的指尖,將他往客廳玄關帶:爸比快點!
褚呈被小家伙帶到了玄關,小家伙就松開手匆匆忙忙把鞋子拿到了他面前。
褚呈在小家伙的催促下換上了鞋,小家伙就開始把他往門外推,在親自將他親愛的爸比趕出家門后,小家伙還不忘囑咐道:爸比,要記得買花哦!
說完之后朝褚呈揮了揮手,褚呈轉身離開后,小家伙才關上了門,然后像個小球咕嚕嚕跑到了郗川的房間,往坐在書桌前的郗川身上一趴:郗川哥哥,我們吃冰激凌蛋糕好不好?
郗川垂眸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做了一半的卷子,從旁邊拿出一張寫了幾道加減法算數的A4紙給他:做了,就吃,如果全對,晚上再獎勵一個睡前故事。
那我要聽睡美人!小家抓起桌上的鉛筆跟橡皮,就乖乖的坐在旁邊的地毯上,掰起手指頭開始數。
褚呈在開車前往勒斯所在的別墅時,原本并沒有打算的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買了一束花,黑色系的包裝宛如一個西裝革領的紳士,溫柔環抱著絢麗綻放著的紅玫瑰。
褚呈看著手里的花束,想了想還是放在了不起眼的后坐,花束安靜的躺在后坐的皮質座椅上,一片殷紅的花瓣飄落在一旁,被車窗外的陽光照射出了一片靜謐又生動的感覺。
褚呈開著車朝郊外駛去,窗外的高樓大廈漸漸被林蔭所代替,褚呈按下了耳邊的藍牙耳機,撥通了勒斯的電話。
我大概十分鐘之后到。
嗯,待會兒見。那頭的聲音洋溢著絲毫不掩蓋的喜悅。
褚呈不禁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沉默一會兒道:待會兒見。
掛掉電話后,褚呈按照導航上的提示音,打著發方向盤拐了個彎,然而卻忽然看到前面有個人正在攔車,看上去似乎很焦急的樣子。
一輛出租車在前方停下,褚呈放滿了車速,變道從旁邊開了過去,卻在后視鏡你看到那人在跟司機說了什么之后,出租車就那么開走了,那人追了兩步,似乎是想喊住出租車,但是司機卻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由于來這里的人很少,想要打出租車更是難,褚呈猶豫了一下,將車倒了回去,停在那人面前。
他剛放下車窗,那人就爬到車窗邊道:你、你能帶我去這個地址嗎?你放心,我到了之后,會有人付車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630 00:00:59~20200701 17:56: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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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掉了四十五個
面前的女人面黃肌瘦, 飽經風霜的的臉上布滿了皺紋, 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披散著頭發, 看上去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她雙手緊緊抓住車窗邊沿,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生怕褚呈會不答應而驅車離開。
褚呈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紙張看了一眼,發現竟然就是勒斯住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隨后將那張紙還給她:上車吧!
謝謝, 謝謝。女人連連道謝, 然后就坐進了副駕駛。
褚呈默默的開著車前往勒斯的別墅,身旁的這個人也不像有錢人的樣子, 大概是在勒斯家工作的傭人, 褚呈這么想, 也這么問了。
身旁的女人似乎從剛才開始就有些緊張,一直抓著單肩包,聽見褚呈的疑問, 便點了點頭:嗯,對, 我在那兒負責打掃。
褚呈沒有再說什么, 默默開著車。
待前方出現一條幽靜的岔路時,褚呈便朝著那條路開了進去。一進去就能明顯感受道,周圍兩側的樹木都變得不一樣了,就像是被人精心呵護過,長的很好, 也有修剪的痕跡,絲毫不用擔心兩旁的灌木枝丫會劃傷過往的車輛。
往里面開了一段,一扇巨大的鐵門映入眼簾,只見勒斯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色襯衫,純白筆直的西褲,左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胸針,宛如點睛之筆,將原本有些寡淡的一身白,襯托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宛如潔白的梔子花。
勒斯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看到褚呈的車后,不禁露出了溫柔笑意。
這一笑讓褚呈眸光動了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有的神情,他把車停下后對身旁的女人道:到了。
隨即準備下車。
然而褚呈剛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時,身旁的女人就已經沖下了車,朝站在別墅大門前的勒斯跑去,然后一把抓住了他。
阿斯!女人雙手緊緊抓著勒斯的衣服,睜大了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