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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褚呈看著眼前的畫面,心里猛震了一下,沖到扶手的邊緣往下一看。
沒有勒斯墜樓的身影,沒有路人被嚇到的尖叫聲,也沒有騷動,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勒斯!褚呈仔細張望尋找著,卻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帶著些許笑意。
你在找什么?
褚呈順著聲音望過去,仔細一看,只見勒斯站在一個支出來的水泥橫柱上,仰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你在擔心我?
褚呈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不禁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勒斯見他的身影離開樓頂邊緣,便順著旁邊的鐵質爬梯爬了上去,翻身跳下了扶手。
然而雙腳剛落地,褚呈就氣憤的拽住了他的衣領: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么做有多危險?
勒斯望著他勾起唇角,露出好看的笑容:如果我真的掉下去了
我會殺了你。褚呈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看著勒斯的眼里滿是怒意。
勒斯不禁輕笑一聲:那我的命。以后就是你的。
褚呈推開了勒斯,轉身就要離開。
勒斯看著他的背影,跟了上去,語氣輕佻道:來都來了,陪我喝一杯怎么樣?
褚呈沒有回答他,兩人走出了錦環大廈,褚呈翻身剛騎上他的黑色機車,勒斯就跟著坐了上去:我的車沒油了,你載我吧!
勒斯雙手抱住褚呈的腰,身前的人拿起頭盔的手一頓,明知道他說的話不可信,但還是什么都沒說,戴上頭盔騎著車帶著他離開了。
燈光昏暗的酒吧里,褚呈戴著一頂鴨舌帽跟勒斯坐在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舞池中的人群隨著有節奏感的音樂扭動著。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仿佛勒斯說讓他陪自己喝一杯,就真的只是喝酒而已。
而且這人不止是不說話,還一上來就點了不少酒。
勒斯看著滿桌的酒瓶勾了勾唇:這么多,喝的完嗎?
而褚呈卻目光睥睨的看著他:你不是說,要喝一杯嗎?既然要喝,當然就要喝個痛快。
褚呈雖然對勒斯的事一無所知,但正因為不了解,卻又深知他并不會輕易開口,所以干脆將他灌醉之后再問。
勒斯雖然喜歡烈酒,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敵不過褚呈,先醉倒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
但是看著這個人第一次為他布下的陷阱,他倒是很想踩進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頭疼,今天短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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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掉了三十五個
酒的香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冰塊跟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喝了幾杯過后, 為了避免光喝酒會太無聊,玩起了骰子和輪/盤。
雖然勒斯也想走進他的陷阱試試看, 但是也不能光他一個人醉。
褚呈玩骰子的技巧很厲害,勒斯卻更擅長輪/盤,兩個人算是不分上下,都喝了不少。
酒過三巡,桌上的空酒瓶已經盡數過半。
勒斯開始覺得酒勁有些漸漸上來了, 粉紅的顏色染上他白皙的皮膚, 掩藏在昏暗的燈光下。
他伸手解開一顆領口的扣子,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褚呈, 藍色漂亮的眸子有些許迷離, 映著燈光, 好似杯中的酒一樣醉人,一下子就牽動了褚呈心里的那根弦。
勒斯拿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半杯酒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褚呈的目光落在他拿著太陽系星空玻璃杯的手指上,在昏暗的燈光下, 棕金色的酒襯托著玻璃杯上的點點星光, 好似金色的銀河,使得勒斯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看上去更加好看。
他的目光輾轉而下,是勒斯吞咽時緩緩滑動的喉結,還有清晰可見的鎖骨,就像在昭示著別人來享用, 讓褚呈不禁覺得彌漫在鼻尖的誘人酒香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想要在那片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狠狠咬上一口,留下一些痕跡。
見勒斯喝下了杯中最后一口酒,褚呈收回了目光,壓下了眼底的炙熱,也伸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勒斯在喝完手中的酒后,突然換了個坐姿,放下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一手的手肘支在桌面上,以中指食指和拇指,三指捏住了杯口邊緣左右輕輕轉了轉,他看著褚呈勾著嘴角,聲音柔柔的道:呈哥,我醉了。
耳邊的音樂聲跟勒斯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明明勒斯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但是褚呈卻聽得異常清楚,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眼眸望向了面前的人,他深深的看了勒斯一眼:醉?你可不止這個程度。
他說完將勒斯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后一邊給他倒滿一邊道:這樣的地方我不會來第二次,所以這些酒,喝完。
事實上褚呈看得出來,勒斯確實是有了一些醉意,只是如果要套他的話,還不夠。
而勒斯也笑著沒有阻攔他往自己杯子里倒酒,反倒是拿起酒杯碰了碰褚呈面前的酒杯,然后一口干了。
他順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故意道:呈哥,這酒好像有股甜味,是不是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酒的褚呈的杯子里搖晃著,反射出粼粼波光,跟他的目光一樣銳利,只見褚呈拿起酒杯,冷眼道:你說呢?
勒斯輕笑一聲,有些可惜:沒有嗎?我倒是希望你真的加了什么。
勒斯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加了點冰塊,卻聽見褚呈說:你就不怕我往里面放上一些會讓你上癮的藥?
他當然清楚褚呈指的是什么,想了想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嗯如果是那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想讓我永遠都離不開你?
畢竟那種東西,一旦沾染上,就很難戒掉。
不過比起這個,可是有比它更加讓人上癮,滲入骨髓和靈魂,而為之瘋狂的東西。一旦觸及,就算將他整個人剖開,也無法將他從身體里取出來。
勒斯將目光落在褚呈身上,只見褚呈看著他沉默了兩秒,隨后冷聲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看你上癮發作后,痛苦的樣子。
勒斯看著褚呈認真的表情,輕輕笑了笑:那樣,好像也不錯。
兩個人又喝了一會兒,桌上的酒瓶也差不多空了,勒斯被醉意侵襲包裹著,但意識還算清醒。褚呈看了他一眼,將最后的酒倒進了他的杯子里,勒斯卻突然站了起來。
喝酒這種事情,一向都是有進有出,難免會想上廁所,兩個人喝酒中途都有去上兩次,所以褚呈也沒多問。
不過勒斯在離開卡座之前,還是對褚呈笑著說了一句:呈哥,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