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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忽然被推開,只見褚呈從門外走了進來,隨后在伊承澤旁邊坐下。
人到齊了,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上菜,大家邊吃邊聊,說說笑笑,偶爾也談及一些工作上的事。
只是自始至終,勒斯都在不經意的留意著褚呈,整個餐桌上,也唯獨他的話最少。
畢竟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好在伊承澤在這方面對他沒有過多的要求,只要能出席就行,至于交際的問題,就交給他這個經紀人來處理。
大家喝了幾杯過后,飯局已經過半。
勒斯跟王導說笑間忽然注意到褚呈起身出了包廂,于是收回目光,對王導笑著道:抱歉,我出去一下。
他放下酒杯,跟了出去,在推開包廂門時,還碰到了前來送酒的女服務員。
兩人在擦肩而過時,勒斯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恰巧碰上了她的目光。而女服務員在與他對視了一秒后,就立馬移開了視線,徑直走了進去。
勒斯沒有太在意,走過一小段走廊,就在拐角看到了洗手間的標識。
他轉身走了進去,在盥洗臺前洗了個手,就透過鏡子看到褚呈從隔間里走了出來。
而褚呈在看到勒斯時,腳步頓了一下,隨后無視性的走到了他旁邊,耳邊是嘩嘩的水聲,還有褚呈抽出紙巾擦干手的聲音。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突然,勒斯將一個小瓶子放到了褚呈身旁,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小瓶子,只聽勒斯說:解酒的。
褚呈沉默了一秒,隨后將手中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后,轉身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包廂,褚呈剛落座沒多久,勒斯就跟著回來了,只是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又將那瓶解酒藥放在了他面前。
褚呈微微皺眉,抬眸看了一眼勒斯。
勒斯面帶笑意的坐下后,目光也不經意的與他對視,雖然面對這種糾纏,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但他還是難免覺得煩躁。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面前的解酒藥,徑直伸手拿起旁邊的酒一飲而盡。
只是沒過多久,褚呈便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感受到身體逐漸有些發熱,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想起來剛才勒斯從他旁邊經過,將解酒藥放在他面前的畫面,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忽然站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褚呈突然的舉動讓在座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等他推門走出包廂時,伊承澤才追了出去:喂!你怎么突然就要走?
突然有點事。褚呈幾乎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伊承澤跟上他的腳步,卻發現褚呈皺著眉頭,一副十分難耐的樣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說著正要拍褚呈的肩,卻突然被褚呈用力打開了,伊承澤愣了愣,褚呈似乎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激了,又平復了一下語氣道:我沒事。
褚呈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離開,伊承澤看著他的背影,不禁道:勒斯還真成他的引線了,真是一點就著。
他回到包廂跟大家稍作解釋,說褚呈似乎身體有些不舒服,勒斯在聽了之后,便也站起了身:既然這樣,今天就到這兒吧!
王導也點點頭:大家應該也都累了。
殺青宴結束,大家陸陸續續的離開。由于這個地方比較偏遠,大家又喝了酒,有的叫了代駕,有的干脆就在旁邊的酒店里住下了。
勒斯拿著門卡找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推門走了進去,卻隱隱約約聽到有什么動靜。
這個房間里有人?
勒斯有些疑惑,他看了眼手中的門卡,跟房門上的號碼核對了一下,確定并沒有走錯后,便走了進去。
然而還不等他將門卡插/入旁邊的卡槽里,就突然被人拽住了衣領推到墻上,勒斯剛要抓住面前人的手反抗時,就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吐出了一個字:滾!
褚呈?勒斯適應了一下昏暗的光線,仰頭看清了他的臉。
只見褚呈緊皺著眉頭,呼吸很重,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么了?勒斯收起了以往的笑容,認真問道。
然而褚呈卻看著他裝無辜的臉,倍生厭惡。
勒斯見他眸光凌厲的看著自己,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卻在剛碰到他的皮膚,被抓住了手。
雖然只是一瞬,但是從指間傳來的灼熱感卻十分明顯,再加上褚呈粗重的呼吸,強行忍耐的樣子。
應該是被下藥了。
褚呈強忍著身體里的那團火,滿是警告的看著他:我再說最后一次,滾!
勒斯卻微微揚起了嘴角道:但是我看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你是要我滾什么,是滾地毯還是床單?
褚呈眼中的憤怒倍增,他怎么也沒想到,勒斯會對他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在他的酒里下藥,然后裝作走錯的樣子,進了他的房間。
但此時的理智幾乎已經快要被/欲/望站了上風,與其說是憤怒,他更想要將眼前的人吞噬殆盡。
他拽緊了拳頭,強行忍耐著,松開了勒斯道:出去,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碰你。
勒斯眉頭微挑,好似知道了褚呈以為藥是他下的,但卻并沒有解釋,因為眼下要解決的,是褚呈體內的藥性。
這類藥并沒有辦法靠其他的藥來緩解,除了一個方法,那就是全部發泄出來。
他轉身走向房門,褚呈以為他終于要離開,勒斯卻伸手關上了門,順帶反鎖。
完事還轉過身問褚呈:需要我洗個澡嗎?
看著褚呈緊皺的眉頭,和要殺人一樣的眼神,勒斯揚了揚嘴角,一邊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邊走到褚呈跟前道:我看時間也來不及了,直接做吧!
勒斯仰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也染上了一絲魅惑,鎖骨和白皙的皮膚也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映入了褚呈的眸子里。
由于這間酒店所處的位置并不會有多少過往車輛,所以本身就很安靜,以至于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好在這個時間走廊上并不會有什么人,所以褚呈跟勒斯在房間里隱約發出的聲響也并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勒斯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仰頭看著褚呈,笑著道:就算是不用對我溫柔,但是也會被別人聽到吧?
褚呈鉗制住他的雙手,眉頭緊皺,勒斯卻忽然靠在他耳邊,故作嬌/柔的/哼/了一聲。
這無疑是在他緊繃的理智上劈了一斧頭。
勒斯趁他松懈之余,掙脫雙手,環住了褚呈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兩個人從/床/下糾/纏/到了床/上,衣服散落一地。
就在褚呈將勒斯/摁/在/柔/軟的棉被上,準備做到最后一步時,他卻遲疑了。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富裕軒的包廂里,勒斯與諾小言在一起的畫面;攝影棚的化妝間里,勒斯鎖骨上紅色的痕跡和匆匆離開的腳步;還有電梯里,那聲輕笑,和通話時寵溺的語氣。
他看著勒斯,理智仿佛恢復了一些,伴隨著怒意一點點蔓延開來。
勒斯察覺到了他細微的變化,輕笑一聲:沒關系。
隨后就是一個翻身,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