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純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機極其有眼力見的為二人升起了隔板,但沈路安沒有過分的貪婪,點到為止。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江景心里又開始亂了起來,忽然就抱著沈路安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沈路安先是微微皺眉,隨后又挑了挑眉看著江景。
只見江景隨意蹭了下嘴角偏過頭道:別看我,懷孕壓力大。
回到家后,江景進屋剛準備上樓,就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沒有看到孔蕓蕓。
只聽沈路安說:我讓翁林把他辭退了。
江景也不在意,畢竟做了這種事情,被辭退在正常不過了。
他回到房間,習慣性的脫衣服準備去洗澡的時候,沈路安卻突然進來了。
面前的青年脫得只剩了塊遮羞布,看的沈路安的心怦怦直跳。
江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又想起來:差點忘了,你搬過來跟我住一塊兒了。
江景說著準備脫內/褲,沈路安卻快速移開了視線道:我今晚睡沙發。
隨后立馬就關門出去了。
江景納悶的挑了挑眉:睡沙發睡上癮了?
但是沈路安不在這里睡,江景倒是挺開心的,舒舒服服洗完澡,就窩在他三米寬的大床上睡著了。
夜里,江景覺得有些渴,下樓喝水。
下樓梯的時候,碰巧想起來,看看他是不是睡在沙發上,結果一低頭就看見沈路安在沙發上熟睡的樣子。
還真睡沙發了。江景小聲嘀咕著。
他進廚房喝了水,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好奇,走到沈路安跟前,卻發現他皺著眉頭,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做噩夢了?
江景本來打算不管他,回去睡覺的,但是突然心血來潮,想試試能不能套這個家伙的夢話。
畢竟之前他說夢話的時候,都被沈路安聽見了,而且還因此付出半張床的代價。
怎么想都覺得有點不公平。
江景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做什么夢了?
只見沈路安并沒有反應。
江景看了看他,又道:你看見什么了?
沈路安還是沒有反應。
江景覺得是不是自己問的方式不對,又湊過去道:你害怕嗎?
結果
沈路安醒了。
只見沈路安眼神凌厲的抓著江景,在看清是他的時候才放松下來:你不睡覺,怎么下來了?
惡作劇被抓了個現行的江景笑了笑:我下來喝水。
沈路安從沙發上坐起來,聲音有些沙啞道:快回去睡吧!
說完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江景見狀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伸手摸了摸沈路安的額頭,嚴肅道:你怎么這么燙?
剛才沈路安抓住他的時候就讓江景覺得溫度有點高,這簡直都快成了暖手爐了。
是因為白天淋了雨嗎?
之前的醫藥箱你放哪兒了?
沈路安一邊咳嗽著一邊啞著聲音道:睡一覺就好了。
江景卻皺了皺眉:你當你是鐵打的?就算是電腦中了病毒也不可能關機重啟就能解決,給我老實待著。
江景四處翻找了一下,之前用過的醫藥箱還在原位。
里面有一些退燒藥,江景一邊看著上面的功效,一邊問他:除了咳嗽,還有哪里難受嗎?
沒了。沈路安說著又咳嗽了兩聲。
好像聲音也啞了。
江景見他這么難受,說話的聲音都不比平時,干脆套了件羽絨服帶他上醫院。
上車前,沈路安說會自己去,江景卻硬把他塞進了副駕駛。
到了醫院掛了號,看著沈路安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江景才算放心下來。
沈路安:咳咳你先回去吧!別傳染給你了,孕期感冒會很麻煩。
戴著口罩的江景很是不耐煩:不想挨揍就老實躺著,難受就睡,嗓子不舒服就閉嘴,我現在煩著呢!
也不知道這個人以前是怎么過的,現在想想南嶺的別墅雖然大,傭人也很多,但跟沈路安有關系的卻一個都沒有。
那在他小時候,還沒有能力請管家跟傭人的時候呢?
是像個別人家的小孩跟父親和繼母住在一起?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嘖,我想那么多干什么。
江景幫沈路安理好被子,低聲道:睡吧!我就待在這。
沈路安的體質比較好,打了點滴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好了很多,開了點藥就跟江景回家了。
只是怕傳染給江景,沈路安讓翁林每天做好消毒,自己也幾乎不跟江景有接觸,早上趁他沒起來就去了公司,晚上他睡下后才回來。
簡直無縫連接,還是翁林告訴他說沈路安晚上睡的客房,要不然江景都要以為這人就沒回來過。
每天都能見到的人突然消失,江景居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江景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本來打算早點睡覺,阿航卻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一接通就聽見那頭吵鬧的音樂聲,還有阿航的抽泣聲:阿景你說我多做點好事兒,下輩子是不是可以選擇投個好人家?
江景聞聲微微皺眉:你喝酒了?
阿航卻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著:你說我是不是特失敗啊?
江景:你在哪兒?
那頭的阿航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了口:復活夜。
江景掛了電話,就換了身衣服出去了。
復活夜是廢廠的一個小規模地下酒吧,金屬朋克風的裝修風格,時不時還會有酒桌擂臺,處處充滿著野性。
江景以前也只來過一次。
他轉了幾個轉角,來到一條老舊的巷子里,推開一道鐵門,順著樓梯向下走。
墻面上貼著各種海報廣告,還有一些噴漆涂鴉,樓梯扶手也是銹跡斑斑。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下面傳來。
走到底部,就能看到五顏六色的燈光,還有搖擺扭動的人群。
他借助昏暗的光線在人群中尋找著,很快就看到了坐在吧臺前的兩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