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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擔(dān)心的。”

“你別打他電話了，在我公公那兒了，他接不著。”季李李說：“他被他爸鎖起來了，你倆現(xiàn)在能演一出羅密歐與朱麗葉。”

穆卓野：“……”

聽上去不算喜慶。

“大嫂，”穆卓野突然心巧嘴乖，他問道：“我能過去看看他嗎？”

“能呀！”季李李高興得不得了，“你先別著急，過兩天就能來。”

“嗯？”穆卓野不恥上問：“為什么是過兩天？”

“褚林把你和盤托出了！”季李李嘖了兩聲嗎，說道：“我公公現(xiàn)在跟褚林斗法呢，不能這么快給他臺階下，總得有兩天緩沖期，我估計他現(xiàn)在對你挺好奇的，會找人查你，你要是在附近看見奇怪的人千萬別跑，讓他們拍，姿勢擺好看一點。”

穆卓野：“……”

季李李繼續(xù)說：“反正我公公肯定找你，他現(xiàn)在讓褚林吊著胃口，抓心撓肺呢，一定比你先沉不住氣。”

穆卓野相當(dāng)虛心，說：“是。”

“不過老頭子性格倔得很，他即便來找你了，我估計態(tài)度也不會太好。”

穆卓野說：“我明白。”

季李李喜出望外，她覺得穆卓野這人真不錯，好說話、能溝通、腦子轉(zhuǎn)得也快，聰明的人溝通起來就是不費勁——就算帶回來見了褚衛(wèi)國，未必入不了他的眼。

話說完了，穆卓野沒有掛電話，他問季李李：“大嫂，褚林和他爸爸的沖突很嚴(yán)重嗎？他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

“怕他受委屈呢？”

穆卓野坦然承認：“是。”

“放心吧，”季李李說：“褚林心大，他習(xí)慣了，委屈不了。”

可哪怕明面上不委屈了，心里總歸會難過。穆卓野知道，褚林經(jīng)常在自己面前提起褚衛(wèi)國，字里行間總歸有那么一點憧憬和牽掛，他太了解褚林的無奈了。

父慈子孝啊，誰不想跟自己的父親達成一致的生活目標(biāo)呢？

“好，我知道了，謝謝大嫂。”

季李李覺得自己把穆卓野弄得失落了，好像說錯話了，她又說：“那你還有什么要的問嗎？”

“有，”穆卓野笑了笑，“再冒昧問一句，叔叔有什么興趣愛好嗎？”

“你要投其所好呀？”

穆卓野絲毫不隱藏，開著玩笑說：“是，想看看辦法，看看沒有沒什么捷徑可走。”

“你把老爺子哄高興了都是捷徑。”季李李分享自己的經(jīng)驗，她不能說褚衛(wèi)國喜歡孩子，褚林也生不出來，“老頭喜歡喝茶，普洱，家里茶葉多，他來者不拒，尤其上了年份了，他見了兩眼放光呢。”

“嗯，”穆卓野記下了，“還有嗎？”

“他還喜歡看狗血家庭倫理劇，回家的誘惑知道嗎？包出漿了都！”

穆卓野：“……”

行。

穆卓野端莊又愉快地跟季李李結(jié)束通話，他捏著手機思忖片刻，想明白了，轉(zhuǎn)身就走。離開學(xué)校前穆卓野給老師發(fā)了條請假短信——家有急事，下周歸校。

穆卓野很久沒回別墅了，差點被保安攔在門口不讓進，他給物業(yè)打了個電話，一通掰扯下來，等打開別墅的門，天已經(jīng)黑了。穆卓野尋思偶爾回來住幾天，跟褚林一起回來，也換個指紋鎖，先讓褚林錄進去。

別墅有個地下室，當(dāng)倉庫用了。穆卓野的父親也喜歡喝茶，專門堆了個小間放茶餅，常年空調(diào)保持室溫，這些都是講究，穆卓野不懂，他看什么順眼就挑了一個。

穆卓野也不打電話，挑完給他父親發(fā)了一條信息——

爸，拿你一張茶餅。

短信發(fā)出去，電話立馬響了。穆卓野愣了愣，認為他父親沒這么迅速的反應(yīng)力，拿起來看，一串陌生號碼。

穆卓野接了，“喂，你好？”

“你好，我是褚森，”褚森很直接，他問：“請問怎么稱呼？”

“穆卓野。”

褚森說：“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

“好。”

褚森頓了頓，說：“不問在哪兒嗎？”

穆卓野輕輕笑了一聲，挺真誠的，“他的店？”

高人從不顯山露水，就算不碰面也能交鋒。褚森暗自感慨，這段位，難怪自家弟弟被吃得死死的。

“我下午還有個會，”褚林不動聲色地問：“十二點之前能到嗎？”

“能到，”穆卓野說：“大哥，我現(xiàn)在就過來，你稍等。”

褚森：“……”

這就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