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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到民宿,南軒陽給家里發了個視頻通話,小家伙還沒睡,看起來很精神,南軒陽猜到小孩應該睡過午覺了,晚上總起來鬧,怎么哄都不肯睡。
這會正對著手機流口水,咿咿呀呀地叫著,似乎想要跟他爸爸說話,半晌沒說出一個清晰的字眼。
小家伙只有三個月,連笑都還不太明顯。他的世界除了吃了睡,睡了吃這個觀念,再多就只剩下哭了,扯著嗓子哭。
他怎么還不睡?
聊了一會兒,林樾承見小孩還沒有要睡的樣子,不禁豎起眉,一副老父親的樣子盯著屏幕,快睡。
咿呀
小家伙蹬腿,顯然聽不懂他爸爸的話。
林溢哭笑不得,他要是能聽懂你的話,就厲害了。
林樾承抿唇,他真鬧騰,辛苦您和小爸了。
小孩子都這樣。林溢說:行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哄悅悅睡覺去。
行,晚安。
結束了視頻,林樾承爬上床,抱住南軒陽,親了親他的額頭,我們也該睡了。
南軒陽輕笑,他的腿纏上男人的腰,低聲說:明天下午的飛機,我們可以做點快樂的事。
林樾承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霸道地咬上他的唇。
耳邊傳來南軒陽含糊的笑聲。
最為激動的時刻,南軒陽抵住男人的肩膀,氣息略有些不穩。
別弄弄在里面。
林樾承低低地嗯一聲,再次吻住他。
南軒陽睡著了,臉還有些紅,眉頭微皺,輕哼:不要再來了。
不弄你,睡吧。林樾承親了親他的發頂,心滿意足地笑了。
第二天晚上,他和林樾承抵達米國。
林樾承沒訂酒店,打車去爺爺家。
晚上十點多,南軒陽昏昏欲睡,昨晚被折騰得太狠,以至于他沒有休息好,盡管在飛機上瞇了一會兒,他仍然抵不住困意。
車子在布朗莊園的鐵欄門外穩穩停下,林樾承付了錢,彎下腰,把南軒陽抱出來。
司機卸下行李后,絕塵而去。
南軒陽猛然醒過來,惺忪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迷糊,他還沒反應過來。
吵醒你了?林樾承低頭,和南軒陽對上視線,語氣溫柔。
到了?南軒陽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他輕斥:怎么不叫醒我?放我下來吧。
沒事,你睡。林樾承說。
你放我下來。南軒陽動了動,他手腳完好的大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抱進屋算怎么回事。
林樾承只好把他放下來。
傭人遠程給開了門后,匆匆跑出來替他們拿行李,一邊告知他們房間收拾好了。
進了屋,沙發上毅然坐著一位老人,已然白了頭,胡子很厚,卻修理得很齊整,很有標致性的米國老人。
南軒陽和林樾承低聲喊一塊爺爺,周圍的傭人被老爺子一揮手遣散了。
誒,球球來了。過來坐,給爺爺看看。老爺子向南軒陽招了招手,操著一口正宗的米式英語,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爺爺怎么還沒睡?南軒陽伸手,接著老爺子的手,慢慢坐下,此時神色泰然,剛才的一臉倦色早就消失無蹤了。
這不是等你們嘛。老爺子笑呵呵的,很快又有些失落,這次沒帶悅悅過來?
他人老了,奔波不得。
大兒子長期在華夏,孫子成了外籍。其他孫子孫女都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也是久久回來一次,諾大的莊園除了幾個傭人,他一個老人每天就搗弄莊園的花草,多少有些孤獨,讓他不由得感嘆。
他太小了,不能來回奔波。林樾承雖然許久沒回來,但對屋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自己拿罐啤酒喝了起來。
他一邊走一邊說,等他再打一次,帶他過來住段時間。
說好了啊。像怕他反悔似的,老爺子急忙說。
嗯。林樾承點頭,或者,你什么時候去華夏。
那就這么說定了。
坐了一天飛機,球球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行嗎?林樾承想起南軒陽剛才的昏昏欲睡,體貼說道。
當然。老爺子年紀大了,沒以前那樣死板了,他想沒想,立即點頭,說得對。
我已經讓人把房間收拾好了,你們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