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轉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東窗事發之后,宋思河原本想要從邊境逃到其他混亂的國家,那樣也可以更好的隱瞞自己的身份,即使是警察和謝家也沒有辦法將他找出來。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會放過謝隨冕和喬酒,他會再次卷土重來。但是沒想到在他準備離開之前,喬酒竟然真的被徐茵茵叫了出來。
宋思河舍不得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因此并沒有現在就離開。現在看來,這果然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喬酒的話對于宋思河而言,也相當于再次提醒了他失去宋家、不得不離開這里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面前的人。
如果沒有喬酒和謝隨冕,他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喬酒能夠感覺到宋思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恨意,但是她卻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心里思考著另外一件事情——
她在心里慶幸自己及時找到了對方,不然等到宋思河逃到其他國家,之后又是一個惹人頭疼的大麻煩。
宋思河并沒有察覺到喬酒的心思,還在開口說道:“那就先從你的臉開始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冰涼的匕首表面拍了拍喬酒的臉頰,而他的臉上則還帶著溫柔的笑容,只是細看卻能發現他的笑容中飽含著惡意。
喬酒緊抿著唇瓣,不再像之前那樣說話,宋思河則將喬酒的沉默當做了是因為恐懼而說不出話來。
看來對方也并非表現出的那么無畏。
宋思河:“你也可以選擇求饒,那樣的話我可以考慮輕一點。”
喬酒仍然沒有說話。
且不說她壓根就沒有求饒的心思,她可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裝暈時聽到的話,宋思河也是假裝答應要放過徐茵茵,但是等她完成宋思河的命令只會卻又殺了對方。
現在宋思河讓她求饒,很明顯只是什么惡趣味罷了。
看到喬酒沒有反應,宋思河只覺得索然無味:“我可是給過你機會。”
他頓了一下,又故作體貼地說道:“你有什么想說的話可以趁現在就說,不然一會兒可就疼的喊不出來了。”
“本來如果你將謝隨冕帶過來的話,我會更省些事......”
不過要是喬酒真的將謝隨冕叫過來,他會讓兩人分別替對方選擇所經受的折磨,那樣肯定會更加有意思。
宋思河這么想著,唇角的笑意加深:“怎么不說話了,之前藏得那么好,現在終于感覺到害怕了嗎?”
喬酒仿佛將宋思河的話聽了進去,竟然真的開口說道:“我只是覺得你的愿望說不定馬上就實現了。”
宋思河沒想到喬酒會突然說這些,忍不住一愣。只是喬酒的話太過突然,讓宋思河一時間并沒有意識到她的意思。
宋思河朝身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按住喬酒。畢竟被生生割下肉的感覺很疼,難保喬酒不會因為掙扎的太過厲害。
其他人接收到了宋思河的指示,立即上前牢牢按住了喬酒。
不過這些人的手還沒有碰到喬酒的肩膀,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而那些人慘叫一聲,緊接著轟然摔落在地上。
看著那些人身上涌出的鮮血,宋思河臉色一變,隨即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下意識的丟開匕首想要拔槍朝向喬酒,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背一痛,手中原本緊握著的槍也“砰”地一聲掉落在地,頓時鮮血淋漓。
饒是宋思河也忍不住悶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血液仍然從指縫中滴滴答答的流著。
宋思河沒有忘記喬酒:“你......”
然而等他看去,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鐐銬站了起來,與他拉開了距離,而宋思河剛才掉落的槍則已經到了她的手里。
喬酒裝暈的時候并沒有閑著,早就趁那些人不注意嘗試著打開了手銬,只是因為不想被他們發現才一直裝作被綁著的樣子。
現在時機一到,喬酒已經不用偽裝,因此在第一顆子彈打過來的時候就翻身退開,離開前也并沒有忘記帶走宋思河的槍。
如果不是環境陌生,恍惚間宋思河還以為回到了和喬酒的初遇,但是周遭嘈雜的聲音卻提醒著他一切都已經改變。
而從門口跑過來的正是謝隨冕以及對方帶來的人,其中甚至還有幾個身穿警/服的人。
這些人中有的人手里拿著槍,剛才的子彈顯然是他們打出來的。
這個時候宋思河已經明白調虎離山和被抓都是喬酒故意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引出他來。
而對方也確實成功了。
謝隨冕自進門后就徑直跑向了喬酒,他先用目光將喬酒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確定對方沒有危險之后一直高高懸著的心才終于忍不住放了下來。
因為按照計劃,喬酒的衣扣上裝著竊聽器,所以謝隨冕也將宋思河的話都聽了進去,在聽到宋思河提起凌遲刑時,他差點兒就控制不住直接沖了進去,還是一旁的秘書提醒他不要破壞了喬酒的計劃,謝隨冕這才堪堪止住了想要沖進去的欲/望,只是心底卻已經開始后悔之前那么痛快的就答應了對方。
還好喬酒最終并沒有什么事情。
喬酒也察覺到了謝隨冕的目光,她的槍/口沒有離開面前危險的宋思河,但卻出聲安慰謝隨冕道:“我沒事。”
她知道謝隨冕本來并不同意這個計劃,只是因為實在拗不過她的意思才答應跟著一起執行,也明白要是自己真的因此受傷的話,只怕之后想要再做些什么事情謝隨冕都不會像之前那樣很快答應了。
宋思河的手下察覺到不對勁之后想要沖過來護著他,但是還沒等靠近就一個個摔在地上。最終只有秘書和零星兩三人沖到了宋思河的面前,護住了宋思河。
這時一輛越野車突然從敞開的工廠大門闖入,大家紛紛避讓。喬酒因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謝隨冕身上,并沒有意識到身后開過來的車輛。
還是謝隨冕先發現了這一點,因為越野車的車速極快,謝隨冕來不及將喬酒拉開,只能先將對方往旁邊一撲。
越野車橫沖直撞,徑直壓過倒在地上來不及躲避的人,最終停在了宋思河和秘書幾人的面前,而車輪滾過的地板上則已經留下兩道長長的血跡。
被壓過的人有的直接沒了聲息,有的則是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在場的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有一瞬的不忍。
這輛車是宋思河本來準備殺了喬酒之后離開時乘坐的車輛,沒想到會提早派上用場。
雖然對于沒有殺了兩人很是后悔,但是宋思河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他要是呆下去的話,不僅殺不了兩人,還會陪了夫人又折兵,因此最終還是上了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