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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不是謝隨冕反應過來,現(xiàn)在死的就是她們兩人了。
而自從她們?nèi)顺鰜碇螅瑔叹聘杏X到一道強烈的、帶著驚訝與憎惡的目光一直落在這個方向,讓人難以忽略,她轉(zhuǎn)頭順著試險看去,看到了正在緊盯著宋思河的宋源。
作為宋思河的哥哥,看到宋思河出來,宋源卻仍然呆在原地,就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他的臉上也并沒有看到宋思河活著的喜悅,看起來很是奇怪。
已經(jīng)有賓客們看了過來,目光在宋源和宋思河身上打轉(zhuǎn)。
想害宋思河的人也不言而喻。
喬酒雖然知道這兩兄弟關系不好,但她一直以為宋思河會是主動朝別人下手的那一個,沒想到這一次對方卻讓宋源搶占先機。
喬酒看到站在一旁的宋思河仿佛也察覺到了宋源的目光,還主動走了過去,不知道和宋源說了什么,宋源的雙腿已經(jīng)輕微的顫抖起來,臉上已經(jīng)全無驚訝的神色,只有難以掩飾的恐懼和憤恨。
宋源將宋思河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聽到對方朝他露出了一個溫柔地笑容,開口說道:“我活著回來了,你高興嗎?”
他甚至都懶得已經(jīng)再叫宋源哥哥。
宋源當然不高興,最初看到對方活下去的驚訝已經(jīng)如同潮水一般褪去,而留下來的也只剩下了恐懼。
這話落在其他賓客的耳朵里,只以為宋思河是在朝宋源報平安,畢竟宋思河一直表現(xiàn)得很珍視這個哥哥,就連活著回來之后都要報平安,只是宋源的神色卻很是奇怪,似乎并沒有多么高興。
只有宋源看到剛才宋思河盯著他的目光中并沒有絲毫笑意,只有威脅。
宋思河知道是自己做的了?那他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現(xiàn)在宋源的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偏偏一旁的賓客們卻以為他是高興的說不出來,還在議論紛紛;“宋思河也是福大命大......”
“是啊,這么大的火,只受了點兒輕傷就逃了出來,運氣真好。”
“剛才我還在一直擔心.......”
聽到這些話,宋思河也朝這些人露出了安慰的笑容:“我沒事。”
但是無論是宋思河的笑容還是話語,落在宋源的眼里都格外諷刺。要不是還有人看著,他很想現(xiàn)在就轉(zhuǎn)過身落荒而逃。
酒紅色卷發(fā)的女孩也看到宋思河逃了出來,原本正在抹眼淚的她也停下了動作,連忙湊在宋思河身邊一臉擔憂地詢問著他:“你身上這些火燒的痕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們沒有......”
宋思河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幾分,顯然不愿意回憶。
畢竟他沒想到謝隨冕那個時候竟然會反手扯住他,顯然是想要和他同歸于盡。
女孩看到宋思河第一次突變的臉色,誤以為自己觸碰到了宋思河的痛苦回憶,頓時流露出了懊惱的神色。
不過從某一方面來說,她也并沒有猜錯,畢竟于宋思河而言,剛才在火災里的遭遇確實是他不想回憶的事情。
而宋思河的心里也清楚,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面前的宋源,他將這些都算在了宋源的頭上。
察覺到宋思河越來越冷的視線,宋源只覺得一股寒意滲入了骨縫,然而他環(huán)顧四周,仍然只有他一個人意識到了這目光中的意思,也被迫獨享了這道視線。
宋源:救、救命。
但是他甚至都無法朝旁人求救,畢竟他想要求救,就不可避免的要說出是他先設計了這一切,到時候先進去的也是他。
宋思河一邊隨意回答著身邊人的詢問一邊欣賞著宋源眼底的恐懼,仿佛這樣就能暫且消弭他手上的疼痛。
而在他們出來之后不久,火警也很快到達開始滅火。
與火警來的還有畫著特殊標志的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的到來也吸引了不少賓客的目光,正當一群人還以為是勘測火情時,就看到從直升飛機上下來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手里還抬著擔架。
而謝隨冕的助理則是從另外一架直升飛機上走了下來,神色焦急地走到了謝隨冕和喬酒面前:“你們還好嗎?”
韓明對于這些人的出現(xiàn)并不意外,一臉歉意的和謝隨冕表示他等到這邊滅了火之后就過去,讓謝隨冕和喬酒先走。
喬酒默默看向了一旁的謝隨冕,忍不住出聲問道:“你不怕身份暴露了嗎?”
不用說,肯定是對方叫來的醫(yī)療隊。但是這里還有這么多賓客,謝隨冕這之后要怎么解釋?
謝隨冕淡淡地說道:“特殊情況,之后會有人聯(lián)系他們讓他們保密。”
“雖然沒有受外傷,但是還是做一下身體檢查最好。”
也是,謝隨冕確實有讓別人封口的底氣。
喬酒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擔架,思考著看樣子更像是要讓她們躺著去。
不過謝隨冕說的確實也對,想到自己或多或少也吸入了一些煙霧,喬酒也準備跟上謝隨冕的步伐。
看到喬酒要邁開腿,謝隨冕卻突然出聲說道:“你躺在擔架上。”
他的話音剛落,助理便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喬小姐,路上來得太著急沒能找到賣鞋的地方,您就先躺在擔架上吧,等去了醫(yī)院我會立即給您找地方買一雙鞋。”
喬酒這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還抬著擔架,原來是給她準備的。
她沒有想到謝隨冕竟然還記得這茬。
喬酒想說自己沒有事情,但是看著謝隨冕一副她不躺就誓不罷休的模樣,她只得暫且躺下。
看到喬酒終于躺下,助理和抬著擔架的人則都松了一口氣,朝著直升飛機的方向走去。
躺在擔架上確實要比走路舒服很多,喬酒緊繃的心弦驟然放松,甚至還覺得有些困意。
夾雜著燒焦味道的風也離她越來越遠,讓喬酒切身意識到她確實已經(jīng)逃出了火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