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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衛川考上省大,鄧主任主動找到他,如今的衛川在記憶里搜索好久,才想起來原身與鄧主任是相識的。
張嬌見第一惡捕讓衛川氣得頭頂都快冒白煙了,她心里舒服不少,便沒再計較。
衛川帶她倆到校門口飯店吃了一頓壓驚飯,順便安慰張嬌:“不要因為性別的事生氣,管別人認為你是男是女呢,王炎知道你是女的就行。”
許小北:……
你還不如不安慰呢。
張嬌使勁往嘴里懟了一口飯,“下鄉時覺得短發好打理,結果就習慣了,要不我把頭發留起來吧。”
小北直點頭,“留吧,你長這么漂亮,長發一定好看。”
衛川卻說,“光留頭發沒用,你這穿著也得改改,還有言行舉止也要溫柔些,不然留了頭發更嚇人,成不男不女了。”
張嬌差點把筷子摔了,“川哥你確定這請的是壓驚飯?不是想氣死我的鴻門宴?”
*
飯后許小北回到寢室。
進門時,屋里五人正準備休息,見到許小北,李鐵菊坐起身問,“小北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吃過晚飯再回嗎?你中午飯吃了沒。”
小北說午飯吃過了,而后嘆了口氣,“鐵菊姐,我讓鄧主任給抓了。”
“啥?”
205寢全員從床上躥起來,紛紛拉開床簾。
孫麗等到大家都露頭了,才慢慢打開簾,坐起來默默看著許小北。
李鐵菊問,“究竟怎么回事?”
許小北就把事情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李穎從床上爬下來,到小北床鋪上坐下,小聲問她,“嚇壞了吧?”
小北一扁嘴,“雖然事情是個誤會,但當時那情景也真挺嚇人,關鍵是憋氣,還不知道這事兒是誰干的。”
高明媚直接跨到鄭燕床上去,從上鋪應道,“這人夠損的,萬一那張嬌是個男同學,你們倆個都完蛋了。”
王佳佳躺在床上,把頭偏出床鋪,瞅著高明媚,“明媚姐,你不是認識鄧主任么,你給私下里問問唄,看能打探出來不,是誰干的這事?”
高明媚一愣,罵道,“你是不是傻,人家教務處有自己的規矩,鄧主任那么講原則的人,會告訴我?”
事實上,她跟鄧主任并不認識。只是她媽廠里有個工友,跟鄧主任是七拐八拐的親戚關系,曾夸海口說過如有需要可以讓鄧主任幫忙照顧照顧高明媚。
高明媚入學當天為了當上205的扛把子才靈機一動吹了個牛,沒想到大家全當回事了。
王佳佳嘀咕兩聲,“那這事就這么忍過去了?”
高明媚哼道,“這人得想辦法找出來。”
孫麗抓緊被子,問,“怎么找?你不是說鄧主任不會告訴你這人是誰嗎?”
高明媚緊皺眉頭,沒理孫麗,而是看著許小北,“小北你別急,這人做了壞事早晚得露馬腳,我會想辦法找出來的。”
許小北感激地道了謝,躺到床上,把方才大家的表現全過了一遍。
李鐵菊和李穎絕對可以排除,高明媚也基本可以排除。
能排除她并不是因為她今天的表現,而是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許小北認定高明媚這人雖然霸道了些,但她絕不是背后搞小動作的人。
而剩下三人的品行來講,都有嫌疑。
從直覺出發,許小北覺得孫麗嫌疑最大。
且不說兩人之間因為送餅干有過矛盾,關鍵孫麗在供銷社曾見過小北和張嬌在一起,見到后又別過頭,假裝沒看到,這就很是問題。
午休后大家起床去教室自習。
王佳佳挽著高明媚的胳膊走,小聲問她,“明媚姐,許小北這事你怎么這么熱心?”
高明媚甩開她,十分嚴肅地問,“你說實話,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王佳佳嚇了一跳,“當然不是!咱們每周六晚上都回家,誰知道她周日跟誰出去玩啊?除了那個范麗霞,我可從沒見過她跟別人來往,我上哪有理有據地編排出一封匿名信去告她!”
高明媚盯了她半晌,“不是就好。”
王佳佳呼出口長氣,“你咋了,怎么看著你比小北還生氣?”
“你是真傻假傻?你不覺得這事就是咱寢的人干的?這人出賣室友這么專業,要是不查出來,以后日子還怎么過?屁大點事就能讓她記個仇,今天能告許小北,明天就能告咱們。”
王佳佳恍然大悟,“姐,還是你高瞻遠矚。”
許小北這邊挖空心思在查始作俑者,本科部那邊,張嬌也在教室里跟同學們大吐苦水。
呂航替張嬌鳴不平,“他們教務處的人瞎嗎,你這一看就是個女學生嗎,這都能給認成男的?”
“誰說不是?”張嬌郁悶道,“不過,也有可能舉報那人著急往許小北頭上扣屎盆子,所以主觀上相信我一定是個男的吧。”
呂航攀住張嬌的肩,“這個許小北就是上次讓籃球砸了川哥給送醫院去那個吧,沒想到你倆是朋友。”
張嬌點點頭,“我下鄉時在許小北他們大隊。”
呂航一驚,“你不是在川哥大隊嗎?這么說川哥和許小北就是一個地方的,他們早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