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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家已經(jīng)不在乎比分了,誰眼睛里還有自己的球隊,大家眼里只有衛(wèi)川。
許小北眼神也跟著衛(wèi)川動。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衛(wèi)川運動起來的樣子,他的每一個眼神手勢,每次舉手投足都剛勁有力,毫不拖泥帶水。
以至于圍觀隊伍里的歡呼與掌聲,有一半是送給了衛(wèi)川這個裁判。
有了他,大家感覺下半場時間過得飛快。
比賽毫無懸念地結(jié)束了。
張楊喝過水懨懨地走過來,班里同學(xué)熱情地撲上去。
張楊熱淚盈眶,感動完了:“不用安慰我,我撐得住……”
沒成想接下來一番話,直接讓他淚崩了,“張楊,那個新上來的裁判就是衛(wèi)川吧?”
“他不是學(xué)生嗎,怎么當裁判了?本科部比的時候他上不上?”
“你剛才離他那么近,我比了一下,他比你還高一點,張楊你多高……”
張楊終于爆發(fā)了:“艸,衛(wèi)川衛(wèi)川,你們就知道衛(wèi)川,他又不是老子的兒子,問我干屁!”
孫麗頓時不樂意了,“張楊,問你是看得起你,你還狂上了?你還想讓人當你兒子,不看看你那樣,生得出那么優(yōu)秀的兒子嗎?”
張楊:……
他本來輸球就窩了一肚子火,現(xiàn)在被孫麗炮轟,氣得眼珠子通紅。
若非對方是個女生,他拳頭早就招呼上去了。
張楊拎起外套往肩上一搭,“我是他兒子,行了吧!”
場面僵到快要失控,許小北趕緊和李鐵菊李穎架著張楊往班級走。
高明媚沖孫麗嘁了一聲,“你那么護著衛(wèi)川干什么?人家又不認識你,人家只認識李鐵菊?!?
孫麗正斗志昂揚,為自己給衛(wèi)川爭了名聲而感動呢,聽到高明媚的話毛就耷拉下來了,小聲道,“我是就事論事,張楊也太不識好歹了。”
高明媚輕蔑地白了她一眼走了。
孫麗就著高明媚的話開始琢磨。
她剛才很仔細地盯著衛(wèi)川看,所以在李鐵菊站起揮手的那一刻,她注意到衛(wèi)川愣了一下,而后看向了許小北。
孫麗有些心慌。
她覺得,衛(wèi)川方才極有可能是在跟許小北打招呼,卻讓李鐵菊給錯認了。
再想想事情發(fā)生后,許小北一聲沒吱,她更覺得有問題。
她心里揣著疑慮,直到上完晚自習(xí)回到宿舍后,才主動跟許小北搭話,問,“許小北,下午衛(wèi)川是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啊,我覺得不像是跟李鐵菊揮手?!?
李鐵菊因為這事在班里風(fēng)光了一整個晚自習(xí),聽到這話一愣。
許小北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孫麗,“怎么,你打聽這么清楚,是想接著幫衛(wèi)川給我送餅干嗎?”
她真不知誰給孫麗的勇氣敢公然問這樣的問題。
自從孫麗上次同時得罪了許小北和高明媚后,在寢室活得就跟個隱形人似的,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在物理知識的海洋中沉浮,從來不會主動招惹誰。
結(jié)果自打下午衛(wèi)川露面,這人就瘋顛無狀了,先是差點把張楊氣死,現(xiàn)在又來挑恤她了?
孫麗沒料到許小北會高傲到這種程度,一氣之下立即反唇相譏,“我?guī)托l(wèi)川給你送餅干?那也得衛(wèi)川想給你送啊?”
小北笑了,“那要是他想給我送呢?”
“他想送我當然會幫他。”孫麗嘴角在顫抖,“不過,你別以為你長得漂亮點,人家就看得上你了。”
許小北咯咯地笑,“所以說,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讓他給我送餅干,而你呢,你自己都承認了,你只配幫著他跑腿給別的女生送餅干,卻永遠沒機會讓他給你送一包餅干。”
“你……”
孫麗的眼淚又出來了,氣血都涌到頭上,滿臉通紅。
她本想羞辱許小北,卻被小北的牙尖嘴利給自己帶到坑里,成了個大笑話。
王佳佳和鄭燕都快笑岔氣了,孫麗咬了咬牙,不聲不響回到床上,拉了簾進去,沒再出聲。
李穎沖許小北眨眨眼,豎起大拇指,許小北笑了下,心里卻不輕松。
這才入學(xué)多久,衛(wèi)川這個名字就快成了省大的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了。
說不得罵不得的。
這要是讓大家知道她跟他扯上關(guān)系。
她怕是真要活不得了。
第二天是周六,班里正常上課,本科部那邊操場上比賽依舊進行。
一大早,馬申到班里,給垂頭喪氣的張楊打了針強心劑:“鑒于你昨天在場上表現(xiàn)特別突出,把你調(diào)到二年級隊伍里去打配合,今天上午本科部兩個年級間男籃預(yù)賽,你得過去觀摩。”
福無雙至今日至,禍不單行昨夜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