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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也沒把芋圓的配方破解,肖主任最后只能放棄這個夢想,老老實實進芋圓配奶茶賣,同時悟出個真理——千萬要供奉好許小北這尊財神。
所以小北求他幫著買電視機后,他便舍下老臉擠破頭,第一時間給弄了兩臺回來。
為了慶祝電視入戶,午飯時小北跟衛母一起烙了幾盤豬肉蔥花的餡餅,又用大米和小米做了一鍋二米粥,還炒了盤白菜做了糖醋荷包蛋。
衛川腿上石膏沒拆,但可以拄拐下地活動,所以不再在炕上吃,而是到堂屋飯桌上跟大家一起吃。
許小北先給衛知禮裝了個餡餅到碗里去,囑咐他慢點別燙著。
衛知禮點點頭,咬了一小口。
餅皮放了油酥,烙得兩面金黃,一口咬下去酥得掉渣,里面的豬肉餡滑嫩多汁,衛知禮吃得直哈氣,“小北姑姑烙的餡餅真好吃。”
趙金霞上午看到家里買電視,稀罕了好一會兒,后來趕著上外頭跟人拉呱顯擺去了。
直到飯菜上桌她才從外頭裹了一身寒氣回來,洗過手后夾了一筷子白菜放到粥碗里拌著吃了兩口,又咬了口餡餅,才聊起剛搜羅來的新聞。
“媽,昨晚知青院出事了。”她沖衛母說。
自打小北來復習并幫著做飯后,一到飯點兒時候趙金霞就沒影,就算在家也頂多幫忙扒個蒜,所以衛母心里不大痛快。
但衛母一直擺得正自己位置,知道自己是個后媽,跟衛童什么打罵的事都能做,但對兩個不是自己肚皮爬出來的兒子不能。
對趙金霞更是不能。
所以盡管衛母心里不順當,也沒多給她臉色看,只是淡淡問發生什么事了。
“馬彪家嬸子昨晚上知青院去抓人,結果把劉紅梅和楚向宇從宿舍給逮出來了。”
她光顧著說話,粥碗傾斜了都不知道,那上面的白菜周圍全是黃澄澄的油花,在米粥上浮著,差點灑出來。
許小北扶了下趙金霞的手腕,“大嫂,不會吧,楚向宇不是回省城了?”
“昨天回來了,說是考大學需要下鄉證明,回公社來開了個證明蓋了個章,當天沒車了回不去,就想今天回,結果昨晚上就讓人逮了。”
趙金霞滿臉都是吃瓜吃到興奮得不能自已的表情。
“馬副書記的媳婦為什么要去逮他們倆個?”衛川不解。
“那說法就多了。她去砸門時候,說的是有人偷了她家雞往知青院這里跑了。當然誰都知道這是她的托辭。至于真正的原因,有人說她原本是想去逮馬彪和劉知青,結果逮錯了。還有人說她恨劉知青,但不敢捉劉知青和馬彪的奸,正好楚向宇來了,她就去捉他們倆好出出惡氣。”
衛母知道衛童一直對楚向宇有點意思,聽這事與他有關,難免多打聽幾句,“真就抓到他們兩個在一起了?”
趙金霞撇撇嘴,“開門時候倆人穿得倒是板板正正的,可那門是砸了五六分鐘他們才開的,誰知道這幾分鐘倆人是不是忙著穿衣服呢。”
“那說不定就是弄錯了,人家就是聊聊天,畢竟原來都是知青院的。”
“馬彪媳婦去的時候是后半夜兩點,誰聊天聊到兩點?”
“那后來怎么處理了?”
趙金霞搖搖頭,有些意猶未盡,“后來馬彪書記來了,本來說要嚴懲,可沒當場給按被窩里,他倆就是不認。一直拖到今早范隊長去給說情,這事才算完。”
歇了會兒,她吃了塊餡餅,又道,“聽說楚向宇交了點錢,也不知是真是假。”
許小北估計交錢這事跑不了,要是公社硬把他跟劉紅梅的奸*情坐實,這兩人還考什么大學,前途直接一片失明。
破財免災這點道理,楚向宇和劉紅梅難道還不明白?
不過她倒有些奇怪。
那兩人自打張嬌走后可有的是機會廝混,怎么那時候沒聽說也沒看出來,等楚向宇回城了兩人又整一起去了?
要是兩人早就有這份情,楚向宇怎么能在城里找了對象又接人二哥的工位?
她想不透,衛川也同樣想不明白楚向宇跟劉紅梅怎么會是這種關系。
但這個問題他想不明白,劉紅梅被捉的原因他倒是另有一番見解。
他在飯桌上沒說,等下午跟許小北學習學累的時候,當做消遣說了,“其實馬彪媳婦去知青院逮人,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馬彪指使她去的。”
劉紅梅想要考大學,現在恨不得離馬彪遠遠的,好多人都知道馬彪這陣子去知青院就沒被放進屋去過。
馬彪因此懷恨在心,一直伺機報復,但劉紅梅沒什么短處掐他手里。
正巧楚向宇回來了,馬彪不知怎么知道這倆人在一個房間,就讓自已媳婦去捉*奸。
他媳婦恨劉紅梅恨得牙癢,因為怕影響自已男人的前程一直隱忍著,這回的機會大好,既能保住自已男人,又能搞臭劉紅梅,當然蹦著高兒地去。
許小北被衛川提醒,很快想到了這一層,同時她又想到一件事。
“有沒有可能,楚向宇跟劉紅梅之所以那么晚在一個房間,也是馬彪搞的鬼。“
這個衛川不敢確定,“怎么搞鬼?馬彪不可能給他倆下藥抬一個房間去吧。”
不是當事人,此事無解。
衛川抬眉,“不過這事出了,對衛童來講倒是好事。”
果不其然,衛童在許家也聽付三妮和賈世香說了這件事。
她先是覺得心痛,后來又覺得害臊。
自已怎么就那么不開眼喜歡上楚向宇那樣的流氓了呢?
一下午功夫,她對楚向宇僅存的一點幻想和念想便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