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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北?”趙臨幾天沒吃喝,說話都透著虛。
“趙臨,我是許小北,就是你說的在那個世界給你打過電話的許小北。”許小北盯著趙臨,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
窗外,范麗霞見許小北和趙臨一直沒有親密舉動,心里舒坦了許多,后來見趙臨坐起來了,破涕為笑。
這下子可有救了。
劉紅梅卻非常趕時候地說了一句:“哎呀,趙臨同志怎么見到許小北就能坐起來了?許小北還真是有分量……嘖嘖。”
范麗霞臉上的笑一下子讓她給嘖沒了。
黃棗花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劉紅梅,示意她別說了。
劉紅梅咬咬嘴唇,知道黃棗花責怪自己,卻未就此罷休,而是一臉崇拜地看著衛(wèi)川,“還是衛(wèi)川哥的決斷正確,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
黃棗花:……你可閉嘴吧。
衛(wèi)川正遠遠瞧著屋里的許小北,心里姨母笑:小姑娘知道讓他帶著眾人遠觀避嫌,還是只又漂亮又聰明的小河豚。
聽到劉紅梅的話,衛(wèi)川連個眼神都欠奉,“劉知青言重了,許小北不曾系過什么鈴。”
“可衛(wèi)川同志不是說趙臨得的是心病,找許小北過來不是因為她就是他的心藥?”
心病還需心藥醫(yī),老話說的那肯定沒錯。
“劉知青曲解我的意思了,趙臨的病在現(xiàn)代醫(yī)學上來講屬于心理疾病的范疇,許小北過來,只是充當一個心理醫(yī)生的角色,我并沒有說過,許小北是趙臨的心藥。”
劉紅梅秀氣的小臉蛋漲得通紅,在整個柳樹公社,還沒有哪個男人會對她這么冷漠。
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委屈地辯解:“我知道衛(wèi)川同志和別的男青年一樣,都對許小北有好感,可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那天看到許小北披頭散發(fā)面色潮紅從家里追著衛(wèi)川出來,劉紅梅就知道這倆人有點問題。
她說這話就是要讓衛(wèi)川知道,許小北手里拿捏的男人,可不止你一個。
衛(wèi)川這回終于有動作了。
他給了她一個眼神,冰冷冰冷,讓劉紅梅從頭涼到腳。
那個眼神只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就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看著窗里的人,一句話都沒說。
劉紅梅當時就覺得,自己都不如個屁。
這功夫,許小北已經(jīng)掰開了揉碎了,把穿越這件事說清楚了。
趙臨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
而后,許小北有些好奇地問他:“趙哥你給我說說,你暴雨那天究竟是怎么死的?”
趙臨心虛地低下頭:“你打電話之前,我恰巧在路上,那會兒路上全是水,我看見路邊困住個姑娘,哭得那叫一個慘,我就尋思做把好人把她救到車上來。結(jié)果我剛開車門你就打了電話,等我掛了電話后去拉她,哪知道她身邊的下水井沒有蓋,我連那姑娘的手指頭都沒碰到,就栽里下水道里了。”
就,死得挺草率的。
許小北:……
我還能說什么!見義勇為值得表揚!
“可是,我因為她死的,怎么跟你一起穿過來了?”趙臨都挺不解。
許小北翻翻白眼,“人家又被別人救了,沒死成唄!”
趙臨:……
輕于鴻毛了。
確定找到隊友后,趙臨精氣神立馬好多了,他問:“小北,咱們以后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該干活干活,該結(jié)婚結(jié)婚,能重活一輩子,怎么都比兩眼一閉什么都不知道的強。”
“可是……才穿過來就要結(jié)婚,我總覺得對不起你嫂子。”
許小北:……
這話說得比腎都虛。
“原來背著我嫂子聊騷時候,怎么沒覺得對不起她?”
“你可別瞎說,我什么時候干過那事兒,你嫂子就跟我吵過三次架,還都是因為你。”
上輩子他老婆看他太嚴,他沒什么機會把妹,后來認識許小北,也是有賊心沒賊膽,不過卻被他老婆看出些蛛絲馬跡,跟他干了幾場。
許小北心說,就我當時那功力,你們兩個沒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都算你們夫妻情深了。
許小北就讓趙臨自己決定,“趙哥,婚結(jié)不結(jié),這事兒還得你自己定,也別整的我逼良為娼似的。”
“可要是真結(jié)了婚,不是要窩在這農(nóng)村一輩子了?”
許小北這時候忽然想起來件事。
“趙哥,現(xiàn)在是1976年,明年國家就恢復高考了,要不你和范麗霞一起復習復習,爭取明年一起考上大學?只要考上大學,出路不就有了?”
“考大學倒是行,那既然能考大學,這婚還結(jié)嗎?”
問題又繞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