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六水沖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名實習(xí)醫(yī)生眼里不約而同的露出敬佩的眼神。
“老師這場手術(shù)真的很完美。”
“對,尤其是最后面的縫合,每一針都縫到點上。”
余正德點頭感慨道:“一個醫(yī)生不僅要有一顆強大的腦子,還要有一雙靈巧的手。否則再聰明的大腦也做不到溫姝顏那樣絲絲入口,每一針都壓到位,真正做到無縫吻合。”
——
溫姝顏術(shù)后回到辦公室,薛為跑過來找她嘮嗑:“聽說你剛剛又成功收下兩名迷弟?”
溫姝顏吃著傅昱琛送來的甜品,低頭道:“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薛為嘴角一抽:“說真的,我覺得你應(yīng)該申請去國外援醫(yī),回來可以直接升副主任了。”
溫姝顏一愣,若是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為了前途申請去援醫(yī),可是現(xiàn)在膨城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再是一座陌生的城市,這里有她愛的人。人一旦有了羈絆,做什么都會束手束腳。
---
時間一到,溫姝顏正式換衣服下班。傅昱琛先前發(fā)微信告訴她今晚要帶她出去約會,過情人節(jié)。
醫(yī)院門口,溫姝顏正在等傅昱琛,一輛黑色奔馳突然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來,溫姝顏看著后座上的男人,臉色一沉,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車上黎文峰見狀趕緊下車攔住她:“姝顏,我有事找你。”
溫姝顏渾身一震,本能的甩開他的手,眼底是毫無掩飾的厭惡。
黎文峰手一僵,“我公司出了事情,需要傅昱琛的幫忙。只要你能勸得動他幫我。我愿意分20%的股份給你。就當是我給你的嫁妝。”
溫姝顏強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嗤笑一聲,眼神冰冷的回視黎文峰:“產(chǎn)品是我舉報的,新聞熱度是傅昱琛炒的,你還需要我們幫你嗎?”
黎文峰聞言臉色變了變,幾乎是吶喊著出聲:“你...你為何要至我于死地。”
溫姝顏鄙夷道:“不是我要你死,是你自己賺著昧良心的錢。那些用了你的產(chǎn)品,而患上心臟病的孩子又何嘗不是無辜的。你為何要至她們于死地。”
黎文峰惱羞成怒:“溫姝顏,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
“應(yīng)該說倒霉的是我媽,遇上你這么個人渣。”
黎文峰:“我沒有對不起你媽,自始至終我就沒有喜歡過她,當初她自己受情傷為了走出上一段感情和我在一起。是你外公,為了你媽的名聲非得逼我和她結(jié)婚。你媽和我在一起本來就不是真心的,我后來找回自己的真愛又有什么錯?”
溫姝顏冷笑著,她就不該對他有任何期待。虧她還覺得當初黎文峰和溫秋月在一起是出于愛情。原來,這一切在黎文峰看來就是個恥辱。
“那你就頂著頭上那片草原跟你的真愛過一輩子吧。”
語閉,溫姝顏頭也不回的離開。
后面,黎文峰再怎么罵,溫姝顏都不理睬,直接上了傅昱琛的車,耳根清凈。
傅昱琛拉著她的手問:“他又來找你干什么?”
溫姝顏枕在他肩膀上,悶悶道:“他想讓你幫他解決危機。”
傅昱琛不屑:“不自量力。”
在溫姝顏的記憶里,父親這個角色一直很模糊。小時候,她住在外婆家,黎文峰住在自己家。每當周末,他就會和溫秋月過來看望她。但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是保持沉默到離開。溫姝顏偶而會想要和他親近,但他總是繃著一張臉,尤其是在外公訓(xùn)斥完他以后。
那時的溫姝顏每當看著黎文峰臉就會望而卻步。其實現(xiàn)在回憶起來,黎文峰入贅溫家過的一挺憋屈的,至少他是這么認為。
……
“不說他了,我們今天怎么慶祝?”
今天是2月14號,情人節(jié),幾天前傅昱琛就把這事掛嘴上,就怕她排了夜班,到時他得陪她在醫(yī)院過。
傅昱琛聞言從身后遞了個小袋子出來,袋子里面裝著一個飾品盒。溫姝顏打開來一看,里面是一對戒指串成的項鏈。
溫姝顏心底高興,勾起唇角問:“情侶項鏈?”
傅昱琛說:“對。”
溫姝顏調(diào)侃:“為什么是戒指串的項鏈?難道你是想省下買求婚戒指的錢?”
傅昱琛起初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幾秒,忽然眼前一亮,滿眼驚喜的盯著溫姝顏:“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溫姝顏心底砰砰跳,嘴上不承認:“我要戴男款的。”
傅昱琛傾身湊近副駕,“那女款的是我的。”
溫姝顏順勢揚起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傅昱琛挑眉:“讓你幫我戴項鏈,你趁機占我便宜?”
溫姝顏邊給他戴上項鏈邊說:“真好看,戴上去顯得人更漂亮了。”
戴好后,換傅昱琛給她戴:“這條項鏈呢?”
他指的是她脖子上原本戴著的那條外婆送她的項鏈。
溫姝顏眼睫微顫道:“收起來吧。”
傅昱琛小心翼翼替她把舊項鏈收好,拉著她的手鄭重承諾:“你放心,這輩子我只愛你。”
溫姝顏眼框濕潤,也不知是被傅昱琛感動的還是觸物生情,總之鼻頭泛酸。脖子上新?lián)Q上的項鏈還帶著微微涼意,可她心中卻是一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