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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不管她臉上什么表情,摟著她就進被窩,完全把她當個沒有感情的玩偶。
溫姝顏崩潰,清醒時粘人就算了,喝醉酒還不忘了磨她。而且最要命的是,傅昱琛居然就只穿了件遮羞布跑她床上。要是明天被大姨發現了,指不定還要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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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姝顏帶著傅昱琛前往陵園掃墓。
車子停道陵園門口,傅昱琛拿著花喝祭品跟著溫姝顏往里走,溫秋月的墓就在她父母身旁挨著。傅昱琛一眼掃見墓碑上的照片,溫秋月和溫姝顏長得很像,她的眉眼比溫姝顏的要柔和,都是特別漂亮的人。
溫姝顏先是跪在外公外婆墓碑前,掏出手帕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外公,外婆,媽,我帶了個人來看你們了。他是我男朋友。”
傅昱琛先是對著溫秋月的墓鞠躬,而后跟著溫姝顏跪在兩位老人的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外公,外婆,溫阿姨,我叫傅昱琛,年齡31歲,膨城人。自己做了點生意,收入還算可觀。家里有兩個長輩,他們也都很喜歡顏顏。我這人脾氣很好,聽話,顏顏說往東,我絕不會往西。你們放心,顏顏跟著我,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吃苦。”
溫姝顏心里是感動的,鼻頭卻泛酸。她從未想過這輩子會帶一個人來看望外公他們,更沒有想過,會在他們面前,和這個人承諾度過余生。
小時候,外婆經常拿隔壁一個老太太和她孫女的事掛嘴邊,嘮嗑那位姐姐不懂事,都結婚了也不把老公帶回去見老人。害得老人家天天坐門口盼東盼西的等著孫女婿來看望她,結果等到去世也沒等來那一天。
當時,溫姝顏拉著外婆的手,信誓旦旦道:“外婆,你放心,以后我交男朋友了,一定第一個帶回來給您瞧。您說他不好,我就不跟他往來。”
外婆笑瞇瞇的刮了刮她的鼻梁:“人小鬼大,人都還沒長大就想著交男朋友了。”
前幾年,外婆癌癥復發,曾不止一次催促她找對象。她都搪塞回去。現在想來,挺后悔的。
溫姝顏給兩位老人的墓碑前點了跟香煙,眼淚浮上眼眶:“外婆,我答應過您的。交了男朋友第一個帶回來給您瞧,您幫我好好瞧一瞧,還滿意嗎?”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溫姝顏話音剛落,耳邊卷起一陣微風,落葉隨風而起,輕飄飄地恰好落在傅昱琛跟前。
溫姝顏眼淚霎時順著眼眶急速流下,傅昱琛摟著她,安慰道:“這是好事,你看連外婆她老人家都認可我了。”
溫姝顏擦掉眼淚,嘀咕道:“亂解釋。”
傅昱琛扭頭對著墓碑告狀:“外婆,您看她不聽您的話。”
微風吹響,樹上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
傅昱琛一本正經道:“你看,外婆都說了我這個孫女婿好,懂事又會疼老婆,她還讓你早點嫁給我呢。”
溫姝顏硬生生被他給逗笑了,“要點臉行不行?”
“要臉能娶得到老婆?”
溫姝顏哭笑不得,她都懷疑傅昱琛昨晚的酒是不是還沒醒過來。
兩人打掃干凈陵墓,祭拜完便回了家。
家里溫秋萍又是殺雞又是宰魚的,整得一頓午餐愣是吃出年夜飯的規格。
“大姨,不用這么夸張吧,就咱幾個人吃而已。”
大姨邊炒菜邊道:“你不懂,今天是個好日子,比過年還高興嘞。”
溫姝顏抿了下唇:“行吧,您老高興就好。”
溫姝顏繼續洗菜,溫秋萍不動聲色來到她身邊,低聲問:“帶他見過你媽她們了,你倆準備什么時候領證結婚?結婚了還打不打算辦酒席?這酒席到時要在哪邊辦?按理來說是得在膨城那邊大辦,但江城畢竟是你出生的地方。要是在這邊也能辦場酒席,那就好了。”
溫姝顏剛想說,想遠了,他們倆結婚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結果傅昱琛忽然從背后來一句:“我覺得兩邊都辦比較好,您說對不對大姨?”
溫秋萍手上還拿著一把蔥,轉身的功夫,蔥就甩傅昱琛身上,她滿臉興奮道:“對,要是兩邊都辦就更好了。”
“咱江城這邊都有哪些酒店可以訂酒席的,酒席菜色都怎么樣?”
一說起這個,溫秋萍就來了精神,拉著傅昱琛往客廳里去商量,連飯菜都不做了。
溫姝顏無奈的看向喻宗文,眼神求救。
喻宗文聳了聳肩,而后也走過來,低聲問:“那小子有沒有跟你求婚?”
溫姝顏:“.....”
喻宗文見她臉上的面無表情,他一本正經繼續道:“他要是沒跟你求婚,你可別答應跟他領證。女孩子這輩子就這么一次是人生中最獨一無二的浪漫時刻,可不能便宜了他。”
溫姝顏默了片刻,這好好的談戀愛,怎么就從求婚到結婚了。這都什么情況.....
這邊,傅昱琛和溫秋萍連訂哪家酒店,訂多少桌的事都商量好了。溫姝顏有種被上趕著坐新娘轎一樣,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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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的這兩天,溫姝顏趁著有空帶著傅昱琛四處逛一逛。同樣的開春,遠離了市中心里的喧囂,這里一片祥和。
江南水鄉,小樓林立,家家戶戶門前都有一條清澈的流水小河。傅昱琛和溫姝顏站在船頭,望著岸上的人家。老頭老太太手里拿著把蒲扇坐門口嘮嗑,小孩就在不遠處嬉戲玩鬧,一眼望去,滿城煙火人間。
溫姝顏帶著他一路逛一路吃,傅昱琛很喜歡這里。這里是孕育溫姝顏的故鄉,一草一目都是賞心悅目。
不知不覺,溫姝顏來到一家園林小院門前,這里大門緊閉,門口已經雜草叢生,生出濃舊的年代感。唯有圍墻里頭的一顆海棠樹令人印象深刻。
溫姝顏的視線落在那顆‘紅杏出墻’的海棠樹,眼底盡是深邃的懷念。
她不說話,但傅昱琛也能猜到這里是哪里。這是溫姝顏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昨天,他在翻溫姝顏舊照片的時候,還看見過她站在這顆海棠樹下,拿著冰糖葫蘆燦爛微笑的樣子。
“這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現在都已經長滿野草了。”
傅昱琛視線微垂,輕聲問:“現在怎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