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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姝顏要笑死,他怎么這么可愛, 給點陽光就燦爛。
她目視前方開玩笑道:“我看網上有人說, 大部分人的初戀都是在給別人培養老公老婆。”
傅昱琛眉毛微挑:“就因為我是初戀, 所以你就猖狂了?是我不夠滿足你, 還是不夠疼你?你還打算把我培養成別人的老公?”
溫姝顏經歷過比這還混蛋的話,早就習慣他張開就來的葷話,端著保溫杯,向他露出挑釁的笑容:“沒有, 阿琛哥哥人美力氣大,身材棒活也好,辛苦你了。”
話音剛落,傅昱琛踩了剎車,恰好停在紅燈前,溫姝顏猝不及防,身體慣性往前微傾。
傅昱琛強行扳過她的臉,將人按座位上發狠親了一通。
溫姝顏怕極了,這是在紅燈前,前面指不定哪里有監控錄像,拍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傅昱琛放開她,重新發動車子,恨得牙癢癢:“別以為拿了‘免死金牌’就可以隨便調戲我。”
溫姝顏下意識往他□□上瞄了眼,暗說,他真沒用,這都能石更。她這才使了不到一成功力,他就招架不住。
順了順頭發,溫姝顏趕緊瞥開視線看向窗外。
半小時后,兩人到達醫院門口,溫姝顏在車上等他。他上去把傅澤語接出院。
在車上玩了一局消消樂,傅昱琛就帶著人回到車上。
傅澤語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上去,溫姝顏回頭跟他打招呼:“歡迎小英雄回家。”
傅澤語嘴角肉眼可見的愉悅:“總算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傅昱琛發動車子:“走吧,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傅澤語聽到這話,他還以為是溫姝顏做飯,結果沒想到他們一回到家,傅昱琛就自覺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從冰箱里掏東西。
他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看著溫姝顏:“他是我舅舅嗎?”
溫姝顏笑著點頭。
傅澤語還是不敢相信:“你給他下了什么毒?”
他長這么大就從來沒見他舅舅主動做過飯.
正說著,傅昱琛就從廚房里走出來,拿了一大盆蒜,一臉正色道:“也別閑著,把蒜剝了。”
傅澤語瞳仁震蕩,看著那一菜籃子的蒜,驚諤的問:“全部?”
傅昱琛眼露迷茫,撓了撓頭道:“應該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返回廚房,對著平板里的視頻開始準備東西。
應!該!吧!
傅昱琛一眨不眨的盯著溫姝顏。
溫姝顏一臉無奈,坐下后開始動手:“你舅舅最近沉迷于廚藝無法自拔,待會你看著點吃,別太打擊他的自信心。”
傅澤語無語,莫名其妙被強行喂了頓狗糧。果然,愛情能讓人變傻,他舅舅就是一個例子。以前他舅舅多精神的一成功人士啊,現在卻‘墮落’在幾平米的小廚房里當家庭煮夫。
暗自吐槽一番,他默默去洗了個手,坐下幫忙一起剝蒜。
片刻后,傅澤語聽著身后鏗鏗哐哐的響動,心里越來越不安,他回頭看了眼,果然廚房里一片狼藉,他舅舅一手舉著鍋蓋,一手拿著鍋鏟正在拍一條已經冷凍成冰塊的魚,說是做飯,但其實和打仗差不多。
傅澤語慢半拍看向溫姝顏,只見她氣定神閑剝著蒜,仿佛跟他不是一個時空。他狐疑問:“姝顏姐,你真的不進去看看嗎?”
溫姝顏淡笑著搖頭說:“不用。”
就算她進去,傅昱琛也不會讓她上手。她了解傅昱琛,他既然堅持要做一件事,一定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與天斗、與人斗,現在多了個與廚藝斗。
傅澤語不放心,放下蒜頭起身進了廚房:“舅舅,你在干嘛?”
傅昱琛很隨意道:“殺魚。”
傅澤語定睛一看,他舅舅那神情和大潤發殺了幾十年魚的師傅一樣冷漠。
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傅澤語出聲問:“這魚不是已經死了么?”
都放冰箱里凍成冰塊了,怎么可能還不死。
傅昱琛握鍋鏟的手一頓,回頭看著他面無表情,慢半拍道:“死是死了,但應該還沒解剖。”
傅澤語心跳漏半拍,忍不住提醒他:“你要不放水里冰融得更快?”
傅昱琛眉頭微蹙,似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嘴上卻死要面子,“我把冰塊敲碎再丟進水里不是更快?”
傅澤語眼眸一亮,把冰塊敲碎增大冰塊與水的接觸面積,冰塊不就能融得更快。
他回到客廳上和溫姝顏真真切切描述了一遍。
溫姝顏聽完笑得差點肚子又疼了,“是,你舅舅那方法也挺…好...的…”
傅澤語點頭,一臉與有榮焉:“還是我舅舅聰明”
溫姝顏都能想象出傅昱琛在廚房里的一舉一動。他一定是看到美食視頻里的人處理新鮮魚的舉動。以為冰箱里的冷凍魚也要宰殺,于是想著先把魚給解凍了。
她很想告訴他,他手頭上的魚已經處理好了,內臟都掏空了,只不過因為冰凍的原因魚的肚皮又給粘回去了,看起來肚子很鼓,其實里面都是冰塊。
但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別打擊一個好學生的自信心。何況,他那人死要面子,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生活常識上有短板的人。
普通人里都有人以為柚子跟西瓜一樣是長地上,更何況像傅昱琛和傅澤語這樣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的人,糾結于生活常識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如溫姝顏所料,傅昱琛這頓飯只做了個半成品。魚肉被他用高壓鍋壓成碎渣,傅昱琛解釋說,生肉得煮熟、煮透吃著才沒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