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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嘴角念叨著‘冷靜冷靜’,漸漸的心里總算安靜下來,腦海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其實你也對他有好感對不對。
溫姝顏翻了個身,咬住被角,告訴自己:不是,那不是好感,那只是感動。
真的僅僅只有感動嗎?
溫姝顏被折磨得睜眼也不是閉眼也不是。她干脆戴上耳機,點開文件包里其中一個錄音。聽著某位醫(yī)學(xué)大佬的醫(yī)學(xué)研討講座,過了許久之后才漸漸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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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甘瑜就醒了,起床轉(zhuǎn)了個身,看見她的隔壁溫姝顏居然是塞著耳機睡著的。她嚇一跳,趕緊幫她把耳機拔出來,誰知剛一動,溫姝顏就醒了。
真敏感...
溫姝顏不是被甘瑜吵醒的,她是被夢給嚇醒的。昨晚睡著后她做了個夢。夢見傅昱琛突然跑她面前,二話不說就上前抱著她。無論她怎么掙扎,他都無動于衷,始終緊緊摟著她。讓她差點窒息到斷氣。
溫姝顏就是這樣被嚇醒的,呆滯的睜開眼睛。男人果然不能靠近,否則他連你做夢都不放過你。
直到看見甘瑜的手在她眼前晃悠,她才回過神兒,準備起床。
在甘瑜家吃完早餐,就直接奔傅家去了。
她還要給傅澤語體檢,而且今天還是傅澤語母親的忌日,她需要陪同傅澤語去掃墓,以防他情緒過于激動病發(fā)。
溫姝顏趕到傅家,傭人過來開門。剛一進門就看見飯桌上坐在一個女人。女人一身干練的休閑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坐在傅澤語身邊陪他吃早餐,兩人有說有笑。
安叔見狀主動幫忙介紹:“這位是竇若靈竇小姐,是先生的朋友。”
“這位是溫姝顏溫醫(yī)生,是澤語的家庭醫(yī)生。”
竇若靈抬頭面帶微笑道:“你好,溫醫(yī)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澤語的照顧。”
這話,就很耐人尋味,要不是她姓竇不姓傅,溫姝顏還以為她是傅澤語的哪個親戚。
溫姝顏禮貌頷首:“你好。”
傅澤語已經(jīng)吃完早餐了,起身站到她身邊,“我已經(jīng)吃飽了,走吧。”
溫姝顏帶著傅澤語回房,竇若靈突然叫住傅澤語,貼心道:“澤語你牛奶還沒喝呢,帶回房間喝吧。”
傅澤語接過牛奶:“謝謝。”
竇若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去吧,好好聽醫(yī)生的話。”
溫姝顏帶著傅澤語上了二樓,剛一進房,傅澤語便主動解釋:“她是我媽生前的閨蜜,今天和我們一起去掃墓。她早上來得太早了,沒吃早飯,我就讓她一起吃。”
他怕溫姝顏誤會竇若靈是住在他們家,更怕她誤會竇若靈會和他舅舅有什么關(guān)系,趕忙解釋。雖然他還是個小孩,但他也已經(jīng)有了性別意識。
溫姝顏漠然,一邊拿出聽診器一邊道:“開始檢查身體吧。”
傅澤語見她面無表情,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躺在床上,替他舅舅感到心慌。
溫姝顏照舊給傅澤語檢查身體,然后記錄下來。
檢查完,帶著傅澤語下樓,在客廳里碰見傅昱琛。
她走過去,如常的把體檢報告交給他看。
傅昱琛見到她來,眼睛頓時一亮,隨手看了眼體檢報告。
盯著她問:“你早飯吃了嗎?”
溫姝顏面色坦然點頭:“吃了。”
傅昱琛見她眼底有些紅血絲,心疼道:“昨晚沒睡好?”
想起昨晚溫姝顏就煩躁,淡漠道:“沒有,睡的很好。”
傅昱琛一時沒懂她突然的冷漠是怎么回事,本來想仔細追問。
一旁的竇若靈打斷兩人的對話,她拿著體檢報告笑道:“澤語的身體好了不少,今天去見你媽媽,她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傅澤抿唇道:“都是姝顏姐的功勞。”
傅昱琛蹙眉,覺得不對勁,可又沒發(fā)現(xiàn)具體是哪里不對勁。
溫姝顏帶著傅澤語和兩只金毛去了后院散步。
傅昱琛匆忙吃了幾口早餐,想跟著一起去。
竇若靈見狀道:“我待會給穎姐做點炸雞順便一起帶過去。”
傅昱琛點頭,他姐和他一樣喜歡吃炸雞,每年她的忌日,傅昱琛都會安排人做好炸雞順便帶過去。至于誰做的,他都無所謂,將最后一口面包塞進嘴里就走了。
溫姝顏心情沒有來由的堵塞,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她這是怎么了,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就好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
“你心情不好?”
聽見聲音,溫姝顏側(cè)頭,傅昱琛就站在她右手邊,穿著白色毛衣,看起來毛茸茸的,溫暖又可愛,忍不住讓人伸手去觸碰。
溫姝顏記得這件衣服,是那次在游樂場,他淋了一身雨,她帶著他去隔壁商場挑的新衣服。他身材很好,穿什么都好看,但溫姝顏覺得他穿淺色系的衣服最好看。
“沒有。”她淡笑著回答。
可傅昱琛卻從這笑容里看出她的客套,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餅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