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六水沖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昱琛翻來覆去睡不著起來給韋君智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十秒也沒被接通。
傅昱琛不厭其煩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響了幾十秒后順利被接通。
電話那頭的男人憋著氣,不滿道:“什么事?”
傅昱琛聽見那頭曖/昧的喘/息聲自然知道那邊正在干什么事,他嫌棄的拿遠手機道:“明天晚上吃什么?”
韋君智一口怒氣直沖頭頂,“大哥,你知不知道這個點鐘對男人來說有多重要。你自己吃素就算了能不能考慮考慮我還要吃肉。”
傅昱琛知道韋君智說的是什么意思,他不答反問道:“所以明天晚上吃素還是吃肉?”
韋君智從女人身上下來,坐回床邊點了根煙不爽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不喜歡和你搞。”
他旁邊的女人嗔怒的看著他,韋君智拿遠手機親了她一口。
傅昱琛冷著臉,脫口而出:“滾。”
韋君智笑了笑:“說吧,到底什么事?”
傅昱琛不想直說,繞了半圈道:“吃不吃粵菜?”
韋君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想吃‘雙皮奶’了?”
傅昱琛被戳中心思,冷著臉道:“問你話,耳朵聾了?”
韋君智趕忙道:“吃吃吃,你想吃什么,老子都陪你。我這就安排大堂經理讓他明天準時給你送上雙皮奶。”
傅昱琛不出聲,就算他默認了。
韋君智突然很想問他一句話,笑著說:“你都這個年紀了才想著吃‘肉’,還吃得動嗎?”
傅昱琛諷刺道:“滾,我身體好得很,我挑食,我身體也好得很。不像你雜食動物什么都吃得下,別哪天把腎作沒了。”
--
第二天下午4點多,甘瑜準時到溫姝顏家門口,兩人開車去機場。
路上甘瑜跟溫姝顏說了昨晚傅昱琛的事跡。
溫姝顏沒想到出賣傅昱琛的人居然會是林珊珊,林珊珊好歹也是追傅昱琛最努力的一個,到頭來因愛生恨,非但沒把傅昱琛傷到,自己反而整得顏面全無,一敗涂地。
雖然溫姝顏也不喜歡林珊珊,但作為一個女人她是真的可憐林珊珊。
世上無難世,只要有心人,愛情卻不是。無論你再有心,在愛情面前,不愛你的人始終不會愛你。
甘瑜嘆了口氣道:“林珊珊有錢也有顏,何必鬧得家都不安寧。”
溫姝顏淡淡道:“愛得瘋魔便成了執念,當理智都被執念吞噬的時候,她已經錯得離譜了。”
甘瑜:“她這次是真的作到家了。她哥被傅昱琛的人打得只剩半條命,要不是傅昱琛接了個電話,估計她哥還會被打得更慘。”
....
兩人到了機場,等了十多分鐘就看見機場出口處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推著行李走出來。
甘瑜朝著他揮了揮手。
薛為脫下墨鏡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好久不見。”
溫姝顏和他碰了下拳頭笑道:“這么久沒見,都快認不出了。”
甘瑜從旁調侃道:“你這去的是非洲嗎?我怎么覺得你比去之前還白?”
薛為是不怕曬的人,早在大一,溫姝顏和他一起軍訓時就知道,這人不管怎么曬都是一個色。
在其他同事從非洲回來黑了一大圈的時候,他依然是豐姿卓然冷白皮的漫撕男。
一米八八的身高,墨黑的頭發整潔利落,五官俊逸,無可挑剔,渾身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魅力。
三人坐車直接去了卉景軒,因為訂不到包間,只能在外廳就餐。
薛為大刀闊斧點了十幾道菜,外加一瓶萬字開頭的紅酒。
甘瑜忍不住道:“你餓死鬼投胎嗎?點這么多你敢吃不完我塞你嘴里去。”
薛為靠在椅背上邪魅一笑道:“行啊,我有兩張嘴,看你想從哪里開始塞。”
甘瑜嫌棄:“靠,別跟我說你認識我,你好惡心。”
薛為見狀故意湊過去抓著她的肩膀貼過來,甘瑜瞪眼扣著他的手腕,口吐芬芳。倆人一見面立馬小學生附身,打架、抓頭發甚至幼稚起來還要互相吐口水。
溫姝顏早就見怪不怪,三人大學就認識,如今7、8年過去了,感情依然如此。
不等甘瑜還手,就聽見旁邊的薛為突然停下驚訝道:“晏淮?”
甘瑜翻了個白眼拍了他一腦袋:“啥?你瞎啊,這里哪里有晏淮?”
薛為吃痛護著頭道:“真的是晏淮。”
溫姝顏笑著笑著余光看見身后站著一個人,差點兒嚇一跳,她回頭,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黑色西裝,緊接著是身形修長衣著整潔得一絲不茍的人,整個人清冷儒雅。
“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