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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眼神毫不掩飾的從上到下掃視著溫姝顏。她穿著和其她女公關一模一樣的旗袍,纖細小腿,黑色高跟鞋,酒紅色裙擺開到大腿一半略微往上一寸。
若隱若現的長腿,盈盈一握的細腰,熨貼的旗袍勾勒出女人最完美的身材。再加上周身曖昧的歡笑聲,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溫姝顏覺得臉上燥熱難耐,也不知是那杯酒還是傅昱琛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她臉紅得發燙。
她不由尷尬道,“您別誤會,我的確是一名醫生。我了解過您家孩子的病情,情況不是特別嚴重,若加以治療,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如果可以讓我上...”門治療!
傅昱琛忽然抬頭緩緩吐了口煙,打斷她說話,透過濃濃煙霧,神色不明的看著她,聲音低沉悅耳,“睡到渠成,想上我家去睡?”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空位,溫疏顏能夠清晰的看到傅昱琛硬朗的五官。棱角分明,疏冷感很重,充斥著霸道,很明顯讓人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漠和危險。
溫姝顏看了好一會,也不知怎么的竟有那么一刻迷離,她掐了下大腿外側的肉,瞬間疼醒過來,“嗯?”
原本只是普通的疑惑,沒想到因為外力因素,這句‘嗯’,聽起來莫名的讓人渾身酥軟。
包間里歡聲笑語,紅燈酒綠,男男女女嬉戲玩鬧聲不斷傳來。再加上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嗔聲,更加坐實了傅昱琛的話。
這已經不知是第幾個打著醫生的旗號來接近他的女人了,轉眼間傅昱琛鄙夷的看著她,“你不如做夢。”
溫姝顏越來越覺得身體不對勁,臉上發燙,她不著痕跡道,“抱歉傅先生,我去躺洗手間。”
她離開后,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湊了過來,調侃道,“不就是個姑娘,嘴巴這么毒,非得把人罵跑。”
傅昱琛面無表情,神色淡漠道,“這年頭壞人多,男孩子在外面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
溫姝顏扒到衛生間的洗手臺上,雙手搭在邊沿,把臉泡在水里,她手腳骨軟筋酥。
時間一到,溫姝顏重新抬起頭,看見鏡頭里的自己臉頰發紅,眼神帶著勾人的媚絲。
她意識到自己被人下藥了!這是傅昱琛的地盤,那人怎么敢!
她記得甘瑜說過,金滿堂是傅昱琛名下的私人會所,出了名的嚴苛。別說下藥了就是有人想帶走這里的女公關都難。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就這么單槍匹馬闖進來。
事已至此,溫姝顏不敢輕舉妄動,只好躲到衛生間里只有用冷水洗臉,大腦恢復些許清醒。
這會兒,已經過了二十幾分鐘,藥效去得差不多。接她的人也到會所門口,溫姝顏不想再耽誤時間,簡單收拾下,扶著墻壁邊走邊防備。
終于,走到走廊時,下藥的人出現了。是之前包間內敬她酒的男人。
溫姝顏臉色蒼白,牙齒打顫,渾身緊繃著忍不住發抖,本應冷冽兇狠的警告對方,卻因為殘留的藥效,變得軟綿綿勾人心弦。
高彬看著眼前這張令他心神蕩漾的臉,心情變得更加亢奮,想上前去扶她,“妹妹,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嗎?”
溫姝顏時刻保持警覺,手臂都被她掐紫了,等對方一接近,她使出渾身力氣按下防狼噴霧。
“操,咳咳咳..”高彬覺得眼睛辣得根本無法睜開眼睛,猛烈咳嗽。
“把那女人給抓住。”高彬怒極喊保鏢抓住溫姝顏。
身后保鏢似乎很有經驗,第一時間踢掉防狼噴霧,之后快速控制溫姝顏。
她本就手腳微軟,壓根沒有反抗的力氣,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抵在墻壁上。后腦勺瞬間撞向墻壁,雙眼短暫的模糊下,幾秒后恢復清明,她看著面前的保鏢眼神猥瑣。
不由得冷臉警告,“別碰我。”
保鏢充耳未聞,回頭笑問:“高少,要怎么處理?”
高彬眼睛還辣著,半睜開,“拖車上去,老子今天不弄死她,我就不姓高。”
溫姝顏心下著急,絕對不能被他拖車上去,否則她再想逃就不可能了。然而就在她思考著如何用包里剩下的防狼電棍攻擊敵人時,她聽到保鏢吃痛的慘叫聲,緊接著她便落入另一個懷抱里。
不同于之前那個劣質香水味,這個男人身上充斥著淡淡的尼古丁味道,莫名讓溫姝顏安心。
男人扶著她腰,不過眨眼間,便推開她。溫姝顏貼墻站穩,慢半拍抬起頭。
高彬被揍倒在地,口袋里的藥也隨著掉了出來,傅昱琛見狀臉色一沉。
暖色調的燈光灑落在男人純黑色綢緞襯衫上,映著光,可以看出他身材線條流暢鋒利,肩寬平直。他鼻梁高挺、雙眼冷淡至極就好像冬日里結了冰的湖面,陰冷、危險。
溫姝顏心底下意識的咯噔一下,只見男人挽起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隨手抓起旁邊餐車上酒瓶,連個眼神都沒給高彬,直接砸了下去。
極端、暴戾是溫姝顏對他的第二印象。
紅酒是沒開封的,一把砸下去,‘啪’的一聲,玻璃碎掉地上,稀里嘩啦。酒水順著額頭往下流,也分不出那是血還是酒,滿地狼藉。
高彬一時懵住了,本能抬手抹掉擋住眼睛的液體,待看清眼前人后,瞳孔震動,“三少..我...”
傅昱琛冷著臉道,“在我的地盤打女人,下藥?你找死。”
說完,他抓著高彬的頭往墻上猛的一拽,沉悶的咚壁聲過后,高彬暈倒在地。
傅昱琛身后的保鏢們似是見怪不怪,熟練的呼叫工作人員,處理好現場。
擦完手上的污漬,傅昱琛這才注意到邊上站著的溫姝顏。
她手里握著一根手電筒般的棍子,對著他,眼神三分兇狠,七分恐懼。
這點威脅在傅昱琛看來無痛關癢,眼里不掩訕笑的看了她一眼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