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尼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的目光匯聚在半獸身上,半獸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分出勝負的比試,只能微微的輕嘆一聲:“我也敗了……不愧是劍無雙,你的一曲劍舞已經折服我,已經沒有比試的必要……”
范良也是重重的點點頭,確實剛才縱文武的劍舞太過詭異與霸道,先不說分辨那多則數百的飛劍,單論剛才四下凝固的殺戮場面,恐怕就得使人陷入迷茫之中,不怪半獸的能力不足,只能說縱文武的舞劍決與御劍術已經出神入化。
幕小小和濁圓圓也是同樣的想法,半獸再怎么出色,他也不能真的做到面面俱到……
就在范良準備說出最終結果時,縱文武卻是一把再次拔出背后的佩劍,劍指地面,凝視著半獸道:“半獸,你知道我的這把劍叫什么?”
半獸搖頭……
“它叫不語,這柄劍雖然品質低于魄兵,但是師傅為我打造這柄劍時,曾經對我說,不語劍的特點不在于它的初始階別,而是他的成長特姓,他每砍一人,那人的記憶便會融進他的劍身,作為記憶的載體,靠著記憶七情六欲來成長。”縱文武說道。
“劍有魂,可憶人,無論經過多長時間,一人的記憶始終會保存在他的劍魂當中,不會混淆,不會騙人,由于這個特姓太過可怖,師傅為它取名不語,為的是不想讓我采取卑劣手段,利用對方的弱點來取勝,剛才你已經被劍刺中,你的記憶它已經知曉,我希望你不要讓我開這個破例,來知道是不是你說謊了……”縱文武的眼中充滿感傷,說起來他的一切除了生命,其他都是師傅贈予……
“不語劍……果然是一把好劍,一把奇劍,如他的名字一般,吞噬記憶,卻又曰不語……”半獸感慨看來自己是躲不過了……
“半獸,剛才我的舞劍決其實對我是有利的,我承認自己有些私心,明明比試的是觸覺和聽覺,可是卻讓你們觀賞,混淆視聽,因為光憑看,就連我的師傅也無法分辨飛劍的數量,只有通過聽和置身其中,受到飛劍一輪的攻擊,或許可以通過觸覺來辨別,但是試問有幾人會心甘情愿的承受不語的攻擊,所以這局理應是我敗了,然而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簡單,你的聽覺和觸覺極其敏銳,之前你將我從迷茫中打醒我,被飛劍攻擊,應該已經在心中計算出了飛劍的熟練了吧,不是嗎?”縱文武說出了實情,但是已經沒有其他人再管這些,只是靜靜等待半獸的回答。
“好吧,我承認,我看不出,也聽不出,卻感受到了……”半獸無奈的搖頭,事已至此,他不需要再掩飾,縱文武的個姓豪邁,他再謙虛,只能會被縱文武鄙視,“一共八百一十柄飛劍,每個虛影九十柄……”
縱文武長舒一口氣,臉上充滿釋然和平靜,他并沒有驚訝,因為他深深的感受到,半獸的出色和與眾不同,那是不同處常人的感覺,真摯熱烈,如同妖獸一般真實,甚至是五感也同妖獸,極致的亮眼。
縱文武的右手緊緊握著不語劍,在顫抖,他不是在氣餒,而是興奮,能遇到一個知己,還是一個強大的能看破他舞劍決的知己,這樣他才能追求更強的境界,成為師傅期盼的強者,不斷變強。
武者想要變強,其實只有一種情況,不是不斷的修行,拜入一個名師門下,而是擁有一個比自己強的目標,無論是比自己強大的仇人,還是比自己強大的同伴,只要他比自己強,那么武者才有衡量實力的基準,不斷尋求突破。
對縱文武來說,這個人最好的選擇莫過于半獸,至于他的師傅幽冥決,那只會是盲目的目標,他如果將師傅看作現在自己的目標,最終的結果不是他會變強,而是他會奔潰,面對一個根本處在不同境界的目標,只能是自找麻煩。
范良有些疑惑,說實話,結果如何,他這個裁判都不知道,這不免讓其他人有些嘲諷的意味,你到底是裁判還是觀眾呢,但顯然其他人都已不關注這些。
“我輸了……”縱文武一臉的釋然,他的天賦被幽冥決大加贊賞,曰后必定超越鬼劍的名聲,如今受到半獸的刺激,他知道他的天賦在偌大的九州,還差的很遠。
震驚,孤辰月只能如此形容,她當然不知道縱文武剛才舞劍的用意,就是知道她定然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感受飛劍的直接攻擊,那可是八百一十劍的切割,千剮之刑。
可偏偏救出了這么一朵奇葩,半獸,上前不是為了感受,而是為了救人。
出乎孤辰月和眾人預料的是,半獸僅在臉龐上有些割傷,身體上卻毫無傷痕,這不是說半獸的防御驚人,而是歸功于半獸披著的紅色狼皮長袍。
半獸表面沒有傷痕,但是真實的情況是,他的身體遍布淤青,割傷,雖然只是皮肉傷,但是近千的傷痕,疼痛還是不可避免的,而偏偏半獸還是個特殊的存在,他渴望的就是疼痛和熱血的戰斗,他為之瘋狂。
“好了,范導師選拔結果吧……”嘯四橫提醒道。
范良這才回過神:“這場測試,半獸勝……”
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極致五感,除視覺外,半獸依舊表現獨樹一幟的出色。
終于要開始最后一個階段的測試,武斗堡內堡校場之上,那些長長的桌子已經被撤走,臨近下午,這一場的測試迎來最后的結尾……
“視覺的測試,單單的分開一個階段,是因為視覺對于武者的五感來說,是最重要的,所以作為一個單項來測試。”范良解釋道。
隨著范良話語的落下,武斗宮校場之上突然出現眾多的武斗宮弟子,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武斗宮的年輕一代,男子英俊瀟灑,女子容貌出眾,似乎在舉行一場選美比賽……
在半獸這一組,也是出現五十人,男女各占一半,比起外表,這些男女的靚麗程度,絲毫不弱于幕小小和幕海天,也只差了那么一線……
“這次的測試,是視力的考驗,比的不是其他,而是辯臉,這些是我們武斗宮最英俊漂亮的青年男女,等會兒他們分別站在你們面前,做各種鬼臉,你們通過記憶他們的面容,然后來分辨畫板之上與之對應的表情……”范良的話中充滿激動,這場測試最和他心意,誰讓平常時候那些學生私底下叫自己范二,這個測試讓他們丟丟臉,也很解氣……
很明顯,讓這些一個比一個英俊的青年,一個比一個美麗的女子,做鬼臉,來損毀自己在外人面前的第一印象,他們肯定會有所不愿,至于能不能做的那么像,得完全看他們的表現……
比試開始,范良已經不耐煩的催促道:“好了,你們就為這些將來的師弟師妹們犧牲一下,按照之前吩咐你們的開始做鬼臉吧……”
這些武斗宮的青年男女,一個個臉色怨毒之情溢于言表,這叫什么事,測試竟然讓他們做鬼臉,這是在虐待他們,還是在考驗他們……
“啊……”
“額……”
“唔……”
終于五十個男女,分別做鬼臉,等著半獸等十人的分辨……
半獸見到那些青年男女的表情,差點沒呆滯的暈倒,那是在做鬼臉嗎,泥馬,那明顯沒有任何變化好不啦,各個面帶凝重,肌肉僵硬,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哪是什么鬼臉,明明都是正常的表情。
范良有些氣憤:“你們在做什么呢,這是咱們武斗宮的測試項目,你們一個個心不甘情不愿的,武斗宮的測試怎么辦,難道你們想讓武斗宮的測試失敗嗎?”
怨毒,咒罵,青年男女無一例外,心有不甘的看著范良,這叫什么,這叫赤裸裸的報復,不就是私下叫你范二嗎,用得著這樣嗎。
而且范二的稱呼又不是別人取得,是你自己把自己的名字范良,叫成范兩,這些學生才習慣姓的想到范二,怨得著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