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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鬼幽也是一個實干家,如果真要給他和邪傲,秦羽的隊伍分別定義每個人的位置,那么便是,邪傲是這個隊伍的核心決策者,秦羽是是提供建議,決定方針的謀士,鬼幽就是具體的行動派,最終的實行家,當然這只是大致上的劃分,具體的事情,他們三人還會視情況而定。
終于經過一天的相處和談話,半獸和邪傲他們也都相互了解一些,同樣的在邪傲心中,無論是半獸,赤狼還是阿貍都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半獸,不溫不火,情緒起伏并不太大,不過對于一些敏感的事情,總顯的低落,比如談及赤狼的魔氣,他的過去,他總會有著憂傷存在,但是對于一些事,半獸又顯得非常興奮與激動,比如人類的丹藥,武斗宮的事,對此邪傲也是捉摸不定半獸的為人,不過他有一點確定無疑,半獸一切的表現都源于他內心深處的一個品質,真誠,屬于孩子一般的天真,純潔,這在其他武者看起來有些傻,不適合在這個武者的世界生存,但在邪傲的眼中,這種人才值得結交……
赤狼,猶如他高貴的炎陽獸血統般,桀驁,自信,這是源于上古純正血統的驕傲,他對任何人都不放在心上,似乎在赤狼的世界中,半獸才是他的唯一,半獸是他的一切,在他心中只有半獸值得他認可,屬于真正的外冷內熱型。
至于白狐阿貍,說實話,邪傲看不透,只清楚她是半獸的認識的伙伴,看似弱小,但卻極其聰穎,有著不亞于人類的智慧,雖然不能說話,但卻能聽懂人類的語言,還有一點是他在意的,阿貍的可愛只有在半獸面前,才顯得小鳥依人與嬌俏,對于其他人似乎都不放在心上,就連赤狼,阿貍也是沒有那般柔情似水……
這些對邪傲來說已經夠了,半獸他們沒有其他目的,來歷明確,動機清晰,并沒有什么有所奇怪的,一個和妖獸從小生在妖獸山脈的人類孩子,將北方王當作親人,獨角猿,烈炎狼王的死去,令半獸悲傷,地融犀的失蹤,成為半獸與赤狼踏出妖獸山脈的契機,這些無可厚非。
接下來的幾天中,由于邪傲三人的同行,半獸和赤狼便沒有繼續他們的修行,而是一同悠悠的行走在大地上,展望在碧闊藍天下,彼此暢談,更深入的了解對方,同時養精蓄銳,為接下來的武斗宮之行,做好充分的準備。
這幾天中,半獸依舊孜孜不倦的向邪傲詢問一些他感興趣的事,秦羽將他的注意力則從阿貍轉到了赤狼身上,令的赤狼無奈的處處躲著秦羽,至于鬼幽,他顯得悠閑自在,沒有秦羽的神經質,令得他開心不少,所以獨自一人跟在一群人的身邊,由于秦羽的糾纏,赤狼的頭都大了,那個秦羽的無賴煩人,當真是赤狼前所未見,阿貍則依舊黏在半獸身邊,對其他人置若罔聞……
“我還想問你一些事?”半獸的好奇心,無疑被邪傲的詳細解釋激發了出來。
“恩,你說吧?”邪傲笑著回道,這些應該是人類普遍都知道的事,但是對于從小同妖獸生活的半獸,不知情,邪傲也能理解。
“丹藥究竟是什么?”半獸問。
“丹藥,說白了就是為武者服務的藥品,丹藥能夠提高武者修煉的速度,能夠幫助武者在戰斗時,多一份保障,也能為武者療傷,甚至還可能是毒藥,殺死敵人……總之,丹藥如同食物和衣服一般,是武者必不可少的東西,它雖然是藥品的一種,但在武者的世界,丹藥卻是一個讀力的分支,讀力的存在,它有著專人的煉制,有著專門從事有關丹藥事宜的丹士,和煉丹的煉藥師,甚至丹藥還有著專門的售賣價格與分類,說起來真是太多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邪傲一口氣把他知道有關丹藥的大概說了一遍,此時他才感覺到,似乎他也蠻博學的,當然對于這些,其他人類都是知道的……
“對了,我見過兩次丹藥,好像都是用一種容器裝的,難道丹藥的盛裝只能用那種容器裝嗎?”半獸繼續問道。
聽到這里,邪傲算完全明白了,半獸果真是對人類的社會一無所知,無奈地他只能耐心回答:“那種容器叫玉瓶,當然,丹藥的盛裝有著嚴格的規定,丹藥只能用瓷器,玻璃容器或著玉器這三種來盛放,一般情況下,不是貴重的丹藥,或者不太富裕的武者,大多數時候,都會用瓷器或玻璃容器來放丹藥,一些昂貴的丹藥,或富裕的武者,也會選擇高價的玉制器皿來盛放,無論是尋常的丹藥還是特殊的丹藥,至于其他容器器皿,比如石器,木制容器亦或金屬器皿等等,都不會適合放置丹藥,因為一些種類丹藥的易揮發姓和活躍姓,都會被這些容器弄得變質或者失效,甚至是憑空消失。”
“這里面還有這么多學問?”半獸本以為丹藥很簡單,如同他在妖獸山脈,獨角猿給他介紹的野生療傷草藥一般,沒想到他還是小覷了人類社會,丹藥的文化與復雜。
“恩,其實有關丹藥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僅是不足百分之一,不過沒關系,等我們進入武斗宮,那里會系統的教授各種知識,從丹藥到武者的兵器,從武力再到武技,武籍等等,應有盡有。”邪傲的臉上也是露出青年對未知的渴求,與好奇。
聽得邪傲的話,半獸對武斗宮是越發的期待了:“你說武斗宮的選拔不同尋常是什么意思?”
說到武斗宮的選拔,邪傲那冷峻剛毅的面容,也是變得有些陰雨時凝重與憂郁,他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卻聽說過武斗宮選拔的種種傳奇與匪夷所思:“武斗宮的選拔不像其他九州五十方勢力一樣,他們的選拔顯得囂張而且大膽,在九州之上都有存在,每三年參加武斗宮選拔的青年男女,都有數萬之多,而且每一屆的選拔,人數只增不減,相比于他們選拔的隆重,武斗宮選拔的名聲卻不是怎么好……”
“名聲不好?”半獸納悶了,名聲不好,那怎么參加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如燈蛾撲火,一往如前……
“恩,武斗宮的選拔可謂是九州之上,所有勢力招生最奇葩,最獨特的存在。”邪傲想起那些令他哭笑不得的選拔測試,也是郁悶至極。
“奇葩?特殊?”這在半獸的認知中,顯然是不能相符的兩個詞,卻出現在武斗宮的選拔測試中。
“不錯,武斗宮每三年一屆的選拔招生的測試題目,都會不同,而且每個州的選題也不同,甚至有些荒誕,參加的人數多達數萬,但是武斗宮在每個州指定的名額僅有十人,不多不少,九州加起來共有九十人,可即便如此低的招生率,那些參加的青年依舊趨之如鶩,我認識其中幾個參加過選拔但沒有成功的人,他們回來后,對武斗宮的選拔那叫一個深惡痛絕,令我吃驚,可是當我問他們,如果有機會再次去參加,他們還去不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致的回答,去……”對于這其中的原因,邪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聽說了選拔的怪誕,但他依舊不了解其中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能令那些人對武斗宮的選拔即恨又愛,明明嘴上說,那是世界上最離譜的選拔,可是事后,依舊會說一句,“只有參加了,你才能懂得其中的收獲……”
聽到這里,赤狼也終是受不了邪傲的賣關子,明顯他是吊足了半獸的胃口,可是半天,愣是不說測試的題目是什么:“你趕緊說測試的題目是什么吧?”
邪傲發現看來是自己對武斗宮的選拔,有太多疑慮與不解,結果成了太多的啰嗦,也是抱歉的說:“武斗宮的選拔題目,每年都會有所不同,每個州也不同,我只知道前兩屆崖之州的題目,其他的我還不清楚……”
這丫的,竟然還不說,赤狼終于氣炸了,心中早已狠狠踹了邪傲不知多少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