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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赤狼高昂著頭顱,一聲撼天動地的狼嚎傳出,不一會兒,妖獸山脈叢林當中,不下百余聲同樣的狼嚎響起,回應著這聲聲音的召喚。
“烈炎狼族……”面對著這傳遍整個北方妖獸山脈,氣勢磅礴如火山厚積薄發(fā)的獸吼,那些武者終于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懼,什么叫“一個不留”,如果烈炎狼族在這里,那么他們真的是想逃也逃不了。
終于有些武者慌了,他們四下奔逃企圖離開這里,但是他們的周圍,無一例外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近三百只體形達四米的烈炎狼,他們通體呈灰黑,并沒有赤狼的優(yōu)良血統(tǒng),但是他們的體形卻整整比赤狼還大了一圈,可見多么駭人聽聞。
令眾多人類更加詫異的是,那些烈炎狼出現(xiàn)后,并沒有殺害他們,而是將幾百多人的人類武者,圍城一圈,似有有點他們圍剿半獸的意味。
那幾百只狼出現(xiàn)的下一刻,無一例外,全部都低頭垂首,頭顱朝向他們曾經(jīng)的狼王,他們的四方王獨角猿,他們曾是自己的庇護者,自己的領袖,而如今卻……
冷嚴的心中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原本打算憑借人數(shù)的優(yōu)勢,乘機抓住半獸,可現(xiàn)在急轉(zhuǎn)而變的形勢,令他也有些擔憂,但是俗話說的好,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堂堂的狩宗宗主。
“各位,千萬不要被這些妖獸嚇到,他們都是獸力五段左右的妖獸,極其弱小,實力根本敵不過我們,或許我們可以與他們拼上一拼,這些妖獸的獸力精華,那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說著,冷嚴的心中也是一聲冷笑:這些武者,一定會為誘惑出手,然后他便乘機擒住半獸和赤狼,自然能領這些畜生退去,甚至將他們?nèi)繑貧ⅰ?
“你他娘的蠢啊……”也不知是哪個人類武者罵的。
冷嚴登時,岑的怒火翻涌:“誰,又是哪個王八羔子說的,站出來?”
“我說的,怎么了?”一個武者站出來,他的皮膚有些黝黑,眼睛處有道長長的傷疤,但是年紀卻不大,約莫十六七的樣子。
“韌刀館的邪傲,哼哼,怎么你這個小輩向挑起韌刀館和狩宗的戰(zhàn)事嗎?”冷嚴說道。
“我呸……你也配當狩宗的宗主,真不知上一任狩宗宗主怎么看重的你,選你這么個卑鄙的家伙當宗主,我看這千百年來狩宗的名譽都敗壞在了你的手里……”邪傲平時就看不慣狩宗的作威作福,對此,他的師傅狂刀同樣如此,要說敢名面上對陣狩宗的,那韌刀館便是第一個。
“你……”冷嚴終于遇到了他都忌憚的對手,剛才已經(jīng)得罪一個幕府,甚至是濁崖府,現(xiàn)在他真的沒有信心再去得罪一個龐然大物,那樣他狩宗在崖之州可就不好過了。
“你什么你,我說的有錯嗎,從剛才起我就納悶了,你怎么那么‘正直’,能有勇氣面對連我都懼怕的魔帝,原來你是另有所圖,為現(xiàn)在做好鋪墊,然后在圖謀這獸力精華,企圖抓住這個少年,奪取獸力精華……”邪傲一字一句的說。
原來這是他的想法,冷嚴也是虛驚的滿頭冷汗,以為邪傲看出了自己的目的,原來他并不知道:“哼,我是如此,邪傲你不也是這樣嗎,你們韌刀館,參加我狩宗的妖獸狩獵不也是為了妖獸的獸力精華嗎?”
“你錯了,冷宗主,我今天就可以代表館主發(fā)話,從今以后狩宗舉行的妖獸狩獵,我韌刀館不再參加。”此話一出,眾武者滿臉驚駭。
邪傲則另有打算,從今天半獸與魔帝的戰(zhàn)斗,再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這一群烈炎狼,邪傲似乎看見了一個未來如同四方王般,強大的存在,在這一方面他和他的師傅狂刀,極為相像,正是小時候,狂刀看重邪傲的潛力,才破格將他收做關(guān)門弟子,成就了如今的韌刀館,最年輕的副館主。
他邪傲不想得罪一個可以統(tǒng)領妖獸,可以悍不畏死,用自己的身身骨頭攻擊敵人的瘋子,對,就是一個瘋子,一個戰(zhàn)斗嗜血,如同妖獸般瘋狂的瘋子,這種比起強于自己的對手,還要令人畏懼,令人害怕,他邪傲自嘆自己無法做到這一點。
接著,又有一群身穿天藍色長衫,如同夕陽下的蔚藍大海,儀靜體閑的曼妙女子們出現(xiàn),她們各個都蒙著面紗,但從那水靈如清泉的眼睛,不難看出也是一眾閉月羞花的美麗女子。
為首的一個女子輕語,滿是柔骨芳澤,說道:“我跳跳館,也退出……”
“跳跳館,天哪,號稱美女滿地走,各個似翠柳的跳跳館,傳說她們只收女弟子,來歷極為神秘,似乎與五十方勢力的朝云館有聯(lián)系,竟然也宣布退出。”一些武者極為震驚。
說完那些女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再次回到一群武者當中,只是那邊旁邊的男姓人類武者們,每個都昂首挺胸,盡顯男兒的陽剛本色,只是那不時撇向跳跳館一眾女子的眼神,出賣了他們行為中的貪婪之色。
“好好好……好啊,韌刀館,跳跳館,你們都退出,老夫無話可說,不過你們不要忘了今天的宣布,下屆的妖獸狩獵,那豐城就不招待各位了。”冷嚴色厲內(nèi)荏,憤怒至極。
“各位,如今,這少年也說了要全部解決我們的狂妄話語,你們難道不出手了嗎?”冷嚴回到正題上,現(xiàn)在的他不想再說其他的事,只想趕緊抓住半獸,離開這里,然后回去向那些狩宗的真正底蘊們商討,“我狩宗可不會允許這個狂妄的小畜生大放厥詞,今天我狩宗宣布,此子將成為狩宗的第一通緝目標。”
看著那些從垂首中恢復,怒視他們的烈炎狼們,一眾武者也是盡顯怨毒,看來這場大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除了剛才說讓幕府,濁崖府離開的兩方勢力,恐怕就連韌刀館和跳跳館也得牽扯其中。
“我以為是誰呢,呵呵,原來是狩宗的人類……”一聲媚聲傳來,令得不少武者側(cè)目,目露狼光,當真是活脫脫的色狼本姓,他們盯著那白衣茹素股,婀娜似天仙,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明艷動人的九尾,久久長吸一口氣,仿佛聞到了那女子淡淡傳出的幽香。
“九尾赤狐……”冷嚴恐怕是在場少數(shù)不為女子美色誘惑的人類武者,目露寒光,令得不少其他人類男姓武者嗤之以鼻,不喜歡美女不要緊,但是這么兇神惡煞的看著美女,那就是冷嚴的罪過了。
冷嚴萬萬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剛才的一擊,九尾已經(jīng)重傷,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九尾依舊強大,雖然臉色有點蒼白,但是原本九尾的肌膚便潔白似雪,滑嫩如水,他可看不出一分九尾重傷的樣子。
“你要通緝半獸,是想與我為敵了?”九尾的淡淡聲音傳到冷嚴耳中,令得冷嚴全身一震。
“堂堂四方王,九尾赤狐,竟然與一個小畜生為伍,當真不怕埋沒了你的名聲。”
“啪……”一記響亮的聲音傳出,這一次那些色迷迷的眼睛終于悄然收斂,不再明目張膽,他們甚至有的雙手捧著自己臉頰,深怕自己向冷嚴一般,挨一擊四方王的耳光。
“你……”
“啪……”又是一聲,這耳光,那令邪傲叫一個痛快啊,這才是強大實力的資本,強者為尊,那就是一句話,不服就打,還不服繼續(xù)揍,打得服為止,揍得你不再疑問為止。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幽幽的聲音傳來,冷嚴的兩個臉頰早已腫的跟豬頭一樣,甚至還伴隨著一震眩暈,哪敢再開口,只能顫巍巍的后退……
然后冷嚴便看到一聲不吭地九尾,站到半獸的身后。
顯然此刻九尾的心思都在半獸身上,不再理會其他,甚至沒有多說話,只是那背后有些顫抖的手,說明了之前九尾的傷帶給了她不小的重創(chuàng)。
“半獸,是吧……”韌刀館的邪傲看了看九尾,便沒有再注意九尾,而是看著九尾宣布是他男人的半獸,眼中流露一絲敬重,“我乃韌刀館的副館主邪傲,如今魔族退去,我韌刀館必然不會與妖獸為敵,不知……”
“你可不可以借給我你的匕首……”此時,就連邪傲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半獸的眼中噙滿淚水,仿佛慘淡的白云悠悠訴說著一段可堪回首的往昔,半獸得做一個令他心痛,令他心碎的決定,但是這卻是狼媽的遺愿。
“什么?”邪傲詫異,但還是將腰間的匕首交到了半獸的手中……
“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半獸看向九尾,眼中的傷感,令得九尾不禁一臉凝重,一臉憂愁。
然后只見九尾將半獸的左手抓起,然后一同朝著烈炎狼王,走去,最后在眾武者滿臉的震撼中,赫然將匕首插入烈炎狼王的尸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