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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武力九段的人,突破九段時,他們便算真正進入了武者的殿堂,但這也才是剛剛摸到武者的邊緣,想要成為武者之中強大的存在,最基本的便是武力外放,然后進入武力造型。
更詳細的區別是,武力九段,然后進階武者,其中又分為武者凝力,武者化力,武者控力,武者御力,武者奪力,五項達標后開始武力的真正廣泛使用,武力外方,武力造型……
四長老已經是未央宮的一頂一高手,剛剛達到武力外放不久,要知道他從進入武力修煉到武力外放用了整整三十年,而短短十幾年南滄海便已經達到武力外放,而且這樣熟練,可見南滄海的天賦極高。
“好好好……不愧是未央宮曾經百年一見的天才,盡然三十而立便達到武力外放你未來的成就,不容小覷,剛剛是我失態了,我表示道歉。”此刻五長老明顯的放下了心中的高傲,以一個平等的姿態來看待南滄海。
看到南滄海的表現,南項天也欣慰的點點頭:“不愧是雪之州,雪之一族的傳人,你可真像你的母親。”
“恩,是啊。”四長老也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雪之州?雪之一族?”南滄海一臉的困惑,看向父親,他從小便自食其力,也極為懂事,并沒有詢問有關母親的事情,但隱約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難產而死,至于其他則是毫不知情。
“唉,這些事你還是不要問了,只需要知道你身系非常強大的血脈,這份血脈足以撼動九州,足以君臨星海……”南項天抬頭望向曰落的夕陽,感慨萬千,他也是到達武力造型之后,才知道自己的渺小,九州的浩瀚,遠不是他能企及的。
“好了,現在我們說正事,滄海,雖然你的孩子天生眼盲,但他依舊身負雪之一族的強大血脈,所以我們讓你的孩子替你送往未央宮,順便完成你的使命,讓他成為我們未央宮未來新任的宮主。”四長老的話語明顯緩和。
“不行,孩子是我們的,他未來的路,由他自己選擇,誰也不能做決定,等到他懂事,他如果想加入未央宮的話,我沒意見,但是現在卻不行。”南滄海說的斬釘截鐵。
“你……”四長老一再忍讓,但是南滄海顯得依舊不依不饒,所以他的耐心也失去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本來身負強大血脈奈何姓格頑固,執意退出未央宮,我們已經不予追究,現在你的孩子出身依舊,你依舊如此,想棄血脈而不顧,讓雪之一族沒落嗎?”
“那與我何干,與我的孩子何干,我知道我希望他開心的成長,不論他能不能成為一名武者,只要他擁有一個幸福的人生,才是我們最大的期待,其他的我這個父親都管不著,更不用說你這個外人。”南滄海說道。
“你,南滄海,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處處忍讓,你一再逼迫,那就別怪我了。”說著四長老便沖到南滄海面前重重的一拳轟出。
“滾,這里是我和夫人的房間,輪不到你在這里撒野。”南滄海暴喝一聲,說著便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身法,迅速來到四長老身前,然后順勢抓著他的手腕,將他拋飛而出。
面對急轉而下的形式,五長老也是眼疾手快,連忙上前阻止,奈何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南項天,只能乖乖的按兵不動,他可是知道南項天的強大,雖然南項天明面上只是六長老,但是南項天的實力,就連前三位長老都很忌憚。
南滄海順著四長老倒飛的身影跟出,擋在門口,隨后南項天和五長老也是跟著走出。
四長老好歹也是一個到達武力造型的強者,所以順勢便平穩的落到了庭院中正等待的高雄面前。
而高雄則是一臉的差異,他能看出剛才,四長老明顯是被扔出來的,而能夠做到顯然不是鐘媽,南項天也不會出手,那只能是南滄海,瞬間便最終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默念:阿彌托佛,幸虧沒有參合進去,我還沒娶享盡人生呢……
“滄海……”房間之中,面對劍拔弩張的形勢,小靜也是不得已在鐘媽的攙扶下來到房門外,勸道,“滄海,我有話對你說。”
“小靜,你……”滄海見到憔悴的小靜走出,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苦澀,隨后便收斂武力跟著小靜進入了房間。
面對南滄海的無視,四長老則要發瘋了似得說道:“南滄海,現在我們是來客氣的說明,如果你還不實好歹,那下次來的將是那三位長老你可想清楚了……”
聽到四長老的威脅,南滄海也是心中一緊,即便他現在擁有一個空前強大的實力,但是面對那三位長老,他依舊沒有任何勝算,此刻他真恨不得去痛扁一頓這個在府中打鬧的長老,但奈何自己攙扶的小靜就在身邊,所以只能忍氣吞聲。
至于南項天,他則是非常糾結一方面是自己的兒子,一方面是那個天大到足以震動九州的秘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房間內,小靜回到床上,親吻一下孩子的額頭,微笑著看著他,然后對滄海說道:“滄海,我們就把孩子交給未央宮吧,或許他們有辦法治好他,不是嗎?”
“小靜,你……你不是最討厭未央宮那些大勢力,所以,所以我才退出的未央宮,為什么現在你……”南滄海一臉的震驚。
“滄海,我害怕將來孩子在無數同齡人中的嘲諷中成長,你知道在九州上,眼盲就等同于無法擁有武力的廢人,這在他幼小的心靈中將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所以把孩子交給未央宮,或許他的殘疾可以治好,成為像你一樣的天才。”小靜說著,但眼里卻滿是淚水。
“這……”許久之后,南滄海看著小靜臉上的憂傷,既然妻子都同意了,她又怎能拒絕,“好吧,就能你說的做。”
說完,南滄海再次看了一眼,哭泣的小靜和安靜睡去的孩子,轉身出了房門:“好了,我們答應了,不過天色已晚,你們就先在后院休息,明天我們會將孩子交給你們。”當說出這話時,南滄海也安慰自己希望這個決定是正確的,也希望斌兒能夠被治好,說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大院,去往了府外。
當聽到這個消息,剛才還惱怒的四長老,一下便怒氣全消,高興地不得了,在一臉怨氣的老鐘的帶領下,前往自己的房中,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房間中,小靜哭泣著,對著不懂事的南落斌說道:“斌兒別怪媽媽心狠,只可惜你身系雪之一族的血脈,還偏偏天生眼盲,媽媽不可能將你交給那些滿嘴培養你,卻將你當成他們傀儡的宮主,更不可能因為留下你,甚至給全府帶來殺生之禍,所以媽媽只能將你遺棄,希望你能有一個更好的優秀父母,來照顧你。”
說完,小靜便乘著黑夜無人,從后門走出來,手中提著一個嬰兒藍,除了南府,就在她走后的不久,她的身后一個身影緊跟而至……
來到小河邊,小靜癡癡的在月光下,望著藍中熟睡的嬰兒早已泣不成聲:“斌兒,是媽媽對不住你,媽媽愛你,但是現在的情形,媽媽實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將你遺棄,希望你將來不要忘了媽媽,更不要怨恨媽媽,如果有機會媽媽一定會去找你的,這是媽媽的一縷頭發,希望能在你孤獨的時候做一個念想。”
說著,小靜正要將手中的籃子放下時,身后卻傳來一陣腳步聲,小靜緩緩轉頭,看到那人后,卻又是止不住的淚水……
“滄海,你……”
“傻瓜,你的心思,怎么能瞞得住你的相公呢,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我是來送送我們的孩子的。”南滄海一臉的柔情,抱著哭泣的小靜,看著他的孩子。
說著拿出腰中的佩劍,然后將自己頭上的一縷發絲割下,然后與小靜的綁好,放入藍中:“我的兒,這是父親,母親唯一可以留給你的東西,不要責怪我們,等到將來有機會,我們一定回去找你的。”
說完,南滄海和小靜便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嬰兒藍,任其在水中漂流,這一段的河流從發源到最終匯入海洋,都頗為平緩,沒有大的落差,而且這其中流經數十個村落,每當凌晨總會有婦女在河邊洗衣服,所以小靜才選擇在黎明時分做這件事。
看著遠遠飄去的孩子,小靜終于忍不住在南滄海的懷中大哭,她之前沒有這樣,就是生怕驚擾孩子,而此刻可能便是見她孩子的最后一面了。
良久之后,小靜才得以恢復情緒,可是依舊低落,她憂傷的問道:“滄海,未央宮那邊你怎么交代?”
南滄海遠遠的看著南府所在,長嘆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