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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鳖櫁鞫酥藙葑逡磺迳ぷ?,笑著做出豪邁狀,“從前的事兒都別提了?!?
傅依蘭倒是一怔,然后才想起他接的是之前的話茬,便應下了。
可是顧楓這邊還有下文,“那時你為勢所逼,不得不下嫁與我,掩護我的身份,實乃為姐夫大業得成立下大功。我和姐夫商議過,他會表彰你的功績,封你郡主頭銜,在京師賜下郡主府,如此我們便可名正言順和離,亦不會有虧于你名節,屆時再為你挑選咱們大殷第三英武不凡、優秀可靠之男兒做儀賓。”
前面的話并不新鮮,傅依蘭不甚在意,只問道:“為什么是第三?”
“呵呵呵……”顧楓酒勁兒開始上頭,表現出來的是未語先傻笑,笑夠了才答道,“第一當然是姐夫,第二是你夫君我,所以……”
話沒說完,已經一頭栽倒在矮榻上,睡了過去。
傅依蘭檀口微張,半是吃驚半是無奈,盯著他后腦勺看了半晌,在時斷時續的輕鼾聲中,那些個對英雄豪杰的崇敬,對蒙冤受屈仍不改初衷之人的心疼,盡數消退,最后只剩一個感想:如果手上有把匕首,倒是很想再殺一殺他……
*
鳳儀宮里,大殷第一英武不凡、優秀可靠的男兒亦是微醺。
不過,韓拓到底比顧楓幸運,床上有軟綿綿的嬌妻一枚,可以明正言順地接受照顧并調戲。
一碗醒酒湯,兩個人分。
如何分?
顧嬋舉著碗喂韓拓喝一口,他便低頭擒住她小嘴,將醒酒湯如數哺給她……
鬧到后來,顧嬋這個根本沒喝酒的,到比那半醉的臉更紅,氣更喘。
“皇上,別鬧了……”
她好不容易才在韓拓喂哺的間隙里說出一句話來。
“謹遵皇后娘娘旨意?!?
韓拓輕飄飄拋出一句回答,然而,到真是不拿那醒酒湯來做文章。
可,他嘴唇一路向下,滑過顧嬋小巧的下巴,又滑過她纖柔的脖頸,最后落在一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這還不算完,他發揮著從女兒那里學來的技巧,只用兩片嘴唇便拱開了皇后娘娘的衣襟,然后一口咬住最溫軟之處。
顧嬋幾乎將手中的碗跌在床上,幸而韓拓一手撈住了,大喇喇往帳外丟出。
“哐啷”一聲,好端端的一只青瓷描金碗便就此粉身碎骨。
床上的皇后娘娘也比那碗好不到哪里去,儼然變成餓狼口里的獵物,任那狼爪與狼嘴搓圓又揉扁,完全抵抗不來。
又或者,這獵物也極享受,并不想脫離魔掌。
當那鴛鴦錦被翻起的紅浪漸漸止歇,顧嬋幾已脫力,當真成了軟綿綿一只,趴在韓拓懷中細細輕喘。
韓拓那是意猶未盡,但也知凡事適可而止,眼看顧嬋需得休息一時半刻,便由得她,只一手緊攬纖腰,一手來回巡脧,逗得她不時驚叫躲避。
“皇后別鬧……”他模仿著她的腔調。
顧嬋無語。
到底是誰在鬧?
可恨自己被韓拓折騰得連說長句的力氣都沒有,只短促地吐出兩個字來:“我沒……”
“沒?那是何人一直在撞朕?”韓拓口氣一本正經,心里卻樂得開懷。
虧他有臉說,若不是他一直捏她,撓她,她癢要躲,手手腳腳的又怎會一直撞在他身上……
顧嬋又氣又惱,攥著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喔!”韓拓故意痛呼一聲,“皇后這是謀刺朕么?”
“是又怎樣?”
“那朕要鎮壓刺客……”
韓拓說著,一翻身,便將顧嬋壓在身.下……
“皇上,讓我再歇一歇?!鳖檵惹蟮?。
韓拓倒是不跟她犟,握著小腰,又是一個翻身,兩人再次交換過位置——反正就是不能分開。
“皇上,二嬸嬸她怎么樣了?”顧嬋想分散韓拓的注意力,便扒拉出這么一個不大重要的話題來。
“先關著吧,嚇破了她的膽,再叫林修他們審一審,不怕她不說實話。”
“那要是真的,皇上打算把她怎么辦?”顧嬋又問。
“你說呢?”
不管有罪沒罪,韓拓倒是不介意把人千刀萬剮的,不過他認為這事兒還得看顧嬋的意思。
“就讓她以后再也不能作惡好了?!鳖檵却鸬?。
韓拓皺眉道:“皇后娘娘的這個指示范圍有點廣,屬下們不好掌握程度。”
死人不能作惡,缺手斷腳也不能作惡,改邪歸正還是不能作惡,到底要選哪一出?
“我只是想,家里面現在孩子那么多,別讓她再有機會害他們便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