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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拓四歲起便由羽林衛指揮使親傳武藝,又有拱衛司與多年行軍打仗的歷練,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顧嬋的花拳繡腿根本對付不了他。
果然,韓拓眼都不帶眨的,一手摟住顧嬋纖腰,一手伸出去輕松握住顧嬋踢過來的那只腳,猛地往斜里一帶,強迫她的腿環在他腰側。
這還不算完,韓拓上前一步,強行擠入顧嬋雙腿之間,“看來今天不罰你不行了。”說完,便傾身低頭,擒住她柔嫩的唇瓣。
顧嬋大約是被韓拓鬧得頭暈腦脹,神智不清,竟然覺得被他親一親總好過脫衣服量體,因而不那么抗拒。
不過,也就是接受了一秒鐘而已。緊接著,顧嬋余光便瞥見南側四敞大開的窗戶,甚至還順著窗戶往外看到惠河里頭搖曳來去的各色船只。
她忙拿手去推韓拓,“王爺……唔……窗戶……”
因為唇被韓拓含著,話說出來含糊不清,好在韓拓聽懂了,蹭著她臉往旁邊掃一眼,不悅地微微皺眉。
韓拓沒有任人肆意參觀的嗜好,要想跟顧嬋繼續親熱,勢必要把窗戶關上,可他不愿意放開她,便不好叫人進來,唯有自己動手。
韓拓稍微改變了一下姿勢,抱著顧嬋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原本握住她腿的手松開,順勢托在顧嬋臀下,就這樣抱著她往窗邊走去。
顧嬋嚇得不行,擔心被來來往往的船中之人看見。她只好蜷起身子,把臉埋在韓拓胸前。
其實,顧嬋多慮了,韓拓才是面向窗戶那個人,就算閣樓里的香.艷情景被人看了去,大家也只知道男主角是靖王殿下,斷不會從背影認出半身弓成小蝦米似的女主角是何人。
臨到窗根兒前,韓拓松開環在顧嬋腰間的那只手去關窗,只留一只手托著她。
如此一來,為了不讓自己摔下去,顧嬋不得不主動伸出雙臂環在韓拓肩頭,雙腿也在他腰間盤得更緊。
韓拓顯然極滿意這個姿勢,在顧嬋驚叫同時變換姿勢的瞬間,刻意板起的面孔再也維持不住,唇角高高彎起,極快地將窗扇甩起。
那啪啪啪連續數聲尚未落幕,韓拓已將顧嬋抵在墻上,雙唇再次覆上她的。
韓拓動作急切,吻卻溫柔耐心,顧嬋緊閉雙眼,默默承受,漸漸忘情沉.淪在與他唇.舌糾.纏的游戲之中。
“咚咚咚咚隆鏘……”
鑼鼓驀地敲響,仿佛震天動地似的喚回顧嬋神思。
她嘗試扭動掙扎,韓拓停下來,略略抬頭,不悅地盯著她。
“……龍舟……潼林……”顧嬋被他吻得氣喘吁吁,一句話說下來,好些個字都被吞沒在深深地吸氣中,根本聽不懂她想表達什么。
韓拓一點也不想看賽龍舟,他只想好好品嘗懷里又香又軟小姑娘。
而且,他這會兒不大高興,“才跟我親熱完,怎么就喊旁的男人的名字。”
顧嬋還在張著嘴喘息,聞言不解道:“他是弟弟。”
“我不管,弟弟不行,哥哥不行,就是爹爹也不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我誰也不許想,不許叫。”
韓拓霸道地說完,在窗外響徹云霄的加油助威聲中,重新低下頭來親吻她的粉唇。
“王……唔……”顧嬋還想分辨什么,來不及說出口,全數被他吞入唇齒之間。
顧嬋被吻得頭昏腦漲,眼前發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只能無助地攀附著韓拓,任他予取予求。
待到韓拓心滿意足,伴著熱烈如轟轟滾雷的歡呼聲放顧嬋落地時,她還維持著這種狀態,手腳軟的根本沒辦法自己站立。
韓拓笑著環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顧嬋貼在他炙熱的胸前,靜靜聽著韓拓心跳急促有力如擂鼓,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顆心怦怦怦的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似的。
兩個人相擁著平復激情,韓拓的手掌有一搭無一搭地從撫摸顧嬋柔滑的發絲。
顧嬋靜靜地閉著眼睛,她其實不大明白,兩人若想更親近,不是應該好好找些機會坐在一處聊天,多了解彼此的心思想法,然后才能心意相通么?
可是韓拓明顯不這樣認為,他見了她便要動手動腳,占她便宜。
韓拓做出的親密舉動總令她不舒服,噢,其實也也不應當算作不舒服,但顧嬋實在找不出其它詞匯形容。不論是前世真.刀.真.槍的夫妻之事,還是今世小打小鬧的親吻擁抱,整個過程里意志和身體都是分離的,好像把她變成兩個人,有著完全相反的意愿,彼此撕扯,互相背離,顧嬋非常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為什么韓拓卻好像特別喜歡呢?
顧嬋默默地在心底嘆氣,睜開眼稍微側轉了一下腦袋,目光正好落在紫檀八仙桌腳后露出的半個荷包上,橢圓的、雨過天青色的,那是她繡的荷包。
顧嬋推開韓拓,快步走過去從地上將荷包拾起,噘著嘴便要收回袖袋里。
韓拓跟過來按住她手,“不是說送給本王的,怎么又要收回去?”
“是王爺先不要的。”顧嬋分辯道。
“誰說我不要?”韓拓邊說邊將荷包搶過,牢牢的攥在掌心里。
顧嬋道:“王爺都把它丟在地上了。是我自己傻,以為王爺會稀罕一個小小的荷包,還花上那么多心思繡了好多天,十根手指頭全被針尖扎破,疼著也沒停手。”
大抵是剛親熱過,她面對他便格外大膽,抱怨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聲音軟軟濡濡的,聽在男人耳中更似嬌嗔。
“哦?手指扎破了?快讓我看看。”韓拓抓起顧嬋雙手,他的目光根本沒往手指上瞧,一壁似笑非笑地盯著顧嬋,一壁逐根將十只手指吻過一遍,“這樣就不疼了吧?”
顧嬋才恢復正常的面孔瞬間又堆滿紅暈,“既然王爺一點不珍惜我的心意,那我以后再也不會給王爺做東西了。”
所以中衣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這真是冤枉了韓拓,那荷包可不是他故意丟掉,應是兩人拉扯時不小心跌落的。
韓拓倒也并不著惱,笑嘻嘻地把荷包塞回顧嬋手里,“璨璨幫我戴起來吧,以后我連睡覺都不摘下來。”
顧嬋根本不信韓拓的甜言蜜語。睡覺的時候連腰帶都解下,他要把荷包系在哪里?
不過,她還是依言低頭彎腰,細心地將荷包在他玉帶上系好。
雨過天青色的錦緞荷包與韓拓身穿的湖水藍織錦蟒袍十分合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