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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顧成業(yè)去巷口路邊吃招牌都沒有的麻辣燙，怕他吃不慣，坐小板凳提前打招呼，比不上大飯店，你將就一下

誰料，顧成業(yè)云淡風輕來一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才剛剛能填飽肚子

蘇月嗤之以鼻。

顧成業(yè)又補充一句，真的，鄭重嚴肅。

他松松眉眼，動筷吃飯。

蘇月忽覺心酸。

是啊，如果有美好生活，誰愿意出來搏命混社會，就像他哥，老爸不是賭博就是酗酒，妹妹還小不懂事，日子總要過下去，那有那么多時間給他思考人生，衡量前途利弊，當然什么來錢快就做什么咯。

還有陳姜，姑夫死的早，姑姑辛苦做零工拉扯養(yǎng)大，讀書開始就被人笑有媽生沒爹養(yǎng)，但凡看到個男人站他家門，就胡說八道姑姑做不正當生意，風言風語，越描越黑。

鄰居狗咬他，被他一棒打死，結(jié)果被人告上法庭，獅子大開口要賠償10萬，對方親戚有錢有勢，得罪不起，只能啞巴吃黃連，被姑姑吊起來打，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陳姜已經(jīng)算不錯，起碼他從來沒有想過報復他人。

見她失神，顧成業(yè)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了幾下桌子。

蘇月眼睛濕濕，埋頭吃東西，可惜太燙，又咬到舌頭。

顧成業(yè)嘆氣，無可奈何的表情。

吃過飯，顧成業(yè)并沒有走，又跟著她回來，什么都未說，躺客廳搖椅，看她認真做作業(yè)。偶爾去院子接電話或者打電話，聲音又低又沉，隨著涼風吹進幾句。

深夜11點過，蘇月舉起胳膊伸個懶腰，不管對不對，反正她全部寫完。

顧成業(yè)問，做完了？

嗯，蘇月看向他，你還不走？

顧成業(yè)也看她，薄唇彎出好看的弧度，我今晚要留宿

蘇月指著左邊那間房，好啊，那你可以去睡了

顧成業(yè)走過去看，沒有一點女孩子氣息，倒像放東西的房間，雖然有間床，他又踱步到右邊房間，這件還差不多，他倚在門框上，你住這間？

蘇月莞爾一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