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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彥卿從她手中接過香、豎著扔進(jìn)滿是燒燼白灰的鼎內(nèi),聽得短促沉悶的噗一聲,陷于柔軟卻依舊直立,是好兆頭呢。
桂喜抿抿嘴角,看他頰邊有點(diǎn)香灰,不曉是方才撲騰飛起,還是在哪里沾染,抽出銀紅帕子踮起足尖替他擦拭,瞟他眸光
閃亮、笑容漸深,手一頓欲要收回,卻被他修長有力的指骨攥住,再往懷里帶。
桂喜軟綿綿地?fù)溥M(jìn)他的胸膛,熾熱而精實(shí),散著檀香好聞的氣息,忍不得屈拳捶他一下,又一下:“冤家,怎才回來?”
“想我了?”許彥卿俯首溫柔吻她的粉腮,把她腰肢兒攬緊貼上腹胯。
桂喜含糊“嗯”了一聲,怕他聽不清,湊近耳邊嬌聲低應(yīng):“很想!”
他便心底激蕩,迫急地俯首吮住她的唇瓣,濕濡的舌頭撥開銀白糯米牙兒,繞纏住丁香舌尖大力吸咂,輕輕咬弄,互換
著香甜津唾,嘖嘖都是聲兒。
許彥卿一面親她,一面解開襟前梅花盤扣,探進(jìn)去握住一邊飽圓,又大了許多,一掌竟已是滿不住。
那尖翹嬌挺的乳尖兒抵他的手心,盈盈顫抖著誘惑他,怎還不來吃含啜弄一番呢!
許彥卿便覺腹下堅(jiān)似鐵硬,粗漲若兒臂,隔著錦褲朝桂喜凹陷處戳頂,嗓音渾混喑啞問:“要不要?”
青春的少年夫妻,郎才女貌正相配,深情濃意如掉進(jìn)蜜罐,恨不能時時刻刻黏成一個人兒,又分隔數(shù)日乍見在無人跡的
廟堂里。
小別勝新婚,莫說他想,她其實(shí)也是想得不行。
心怦怦地蹦跳,期待又緊張,腿間早被他磨蹭的酸脹難受,抬手摟住他頸子,嬌噓噓的還是有些慌怕:“觀世音菩薩看
著呢!”
“你不是求她送子麼,神案底下續(xù)春情,就在這里看她可靈驗(yàn)!”許彥卿把她往上一托,握住兩邊臀瓣兒,氣沉沉地笑
起來:“挾緊我的腰!”
疾步走到觀音像后,揭開金銀黃繡滿經(jīng)文的錦障繡幕,一層一疊碎響,封印的塵灰迷迷蒙蒙被驚散飛揚(yáng),帶著浸洇多年
的佛香味兒。
他(她)倆便似墮入了紅塵中另個花花世界,滿眼的混沌靡迷。
許彥卿把她抵在觀音背上,粗暴地扯開衣襟,解肚兜兒,總是忌諱不敢剝光,就松松脫掛著,胭脂紅縐綢裙掀堆在腰際,
褪下褻褲露出纖長的腿兒。
桂喜的手也未曾停閑,使勁拆他腰帶玉扣,“呱嗒”掉落了地,束腿褲連著里邊一齊往下墜,露出黑濃粗密毛發(fā),及捺不
住興奮的青龍。
她一把握住森森怪獸,竟是比往昔還碩壯熱燙,甚在手心彈跳抖動個不止,也顧不得及,惶急地往自己的腿間塞。
許彥卿被她抓的倒抽口氣兒,咬著牙道:“小浪婦還不松手,自個把肉瓣分開讓我肏。”
桂喜嬌喘著乖乖照做。
他雖赤紅著眼兒、恨不能立時搗撞進(jìn)宮巢里,可又怕傷著她,只把腹胯大片毛發(fā)及龍柱抵在桃源洞口一通揉弄廝磨。
那兩片肉瓣及藏珠何等細(xì)嫩,沒幾下桂喜便覺得又是酥麻又是癢痛,心空蕩蕩飄著沒個落處,急得淚眼汪汪地,主動探出
舌尖兒細(xì)嚙輕咬彥卿喉結(jié)突起:“彥卿哥哥,彥卿哥哥,進(jìn)去”她情至濃時就不自覺把戲腔顯露,扮花旦久了,吐舌咬字
便別有韻味兒,撒起嬌來十分甜媚,立刻打進(jìn)許彥卿的心坎里,他察覺腹下黏滿春水,濕嗒嗒淌個不住,把她腿兒分的更開,
臀股猛得前抵沖撞,那青筋虬盤的龍柱瞬間盡根全沒。
桂喜“啊呀”一聲,蹙起眉尖稍嫌痛楚,他還是太粗壯的沒幾個女人能受。
許彥卿便咬緊牙抑忍,那花徑嫩肉密密纏纏將他的龍柱緊實(shí)包裹,又有滾熱汁水豐饒浸淋,一股子無法形容的舒爽暢快直
沖頭頂。
“桂喜吾的親親,吾的寶貝呵”他嗓音粗嘎低啞,聽在桂喜耳里卻美妙勝過世間萬物,她舔舐他鬢間落下的咸澀汗
滴,卻如咂蜜汁:“彥卿哥哥,快些”
許彥卿曉她情動已能受,遂不再忍耐,開始急挺龍柱,一下一下往花徑深處而去,忽就搗弄進(jìn)宮巢口內(nèi),他放慢速度,
由著小嘴奮力吸吮馬眼,享受那欲仙欲死的酥麻感,桂喜卻不依,哼哼唧唧扭擺著腰肢往前湊,許彥卿哪受得她這般主動,俯
首將硬翹奶尖連同嫣紅乳暈吃咬,精悍腰胯啪嗒啪嗒與她柔軟肚腹相貼相撞,開始卯足勁兒大開大合,狂抽猛送,彼此只顧把
命相送、抵死纏綿。
桂喜隨他的挺動前搖后擺,忽然整個身兒痙攣起來,那股子極樂令她腦里如煙花綻放,懵懂不知今宵何夕,何夕所在,只
哆哆嗦嗦攀緊許彥卿的肩膀,一口咬在他頸子上。許彥卿只覺又一汩春水潮涌而出,把馬眼淋得濕透,他低吼地奮力撞送數(shù)十
下,肩上疼痛忽而就至,頓時腰谷一麻,脊骨一抽,龍柱直挺挺抵插花穴深處,無數(shù)稠濃雪白精漿把暖宮噴射個滿,桂喜香汗
淋漓地喘息,仰首正看見觀士音慈眉善目淡笑的臉。
原來這是尊雙面觀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