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好像在藍星那個夜晚,忽然發現整個城市燈火通明的時候。
星夜此時忽然想要抱抱伏玉,而他還沒走兩步,整個人就沉入了一個沁涼的懷抱。
隨后星夜感覺眼前一暗,一件外套兜頭罩下,來人緊緊將他抱在懷里,這讓星夜有些喘不上氣,然而他沒有絲毫掙扎,反而更緊的靠在來人的懷里。
季白知道自己的安排多半是失敗了,但是他不甘心,盡管他心底此時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還是面帶擔心問出了一個問題:星夜,你怎么會穿成這樣在這里?
這個問題問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星夜在北城是很多人心里的夢中情人,自然十分受歡迎。
但盡管受歡迎,星夜除了追求自己喜歡的人之外,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不去酒吧,更不會來這種會所,何況和星夜一起在房間的另一個人是誰大家也都不陌生,那個人就是季星夜的親表哥。
伏玉眼底深處涌動著黑色的漩渦,感受到星夜在他懷里微動,他下意識更緊的將人扣在懷里。
星夜小聲道:我和季白哥哥說兩句話。
感受到小少爺在懷里掙扎起來,伏玉眼底的沁出一絲瘋狂,他瞳孔里映著小少爺蒼白的臉頰,想到方才在攝像頭里看到的一幕,小少爺昏迷著,被繩子牢牢捆住手腕和腳腕,就那么乖乖的被放進了黑色的籠子里。
玉白的小少爺和深黑的籠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伏玉閉了閉眼,克制的松開手,將外套小心的套在星夜背上,盡管他想立刻送星夜去醫院,但是他向來尊重星夜的決定。
星夜半靠著伏玉,他手腕上的傷口已經有些凝結了,但是還是有血珠順著潔白如玉的指尖滴到地上,他站在門內,季白站在門外,他可以感受到季白的情緒有些慌亂。
星夜與季白對視幾秒,忽然輕飄飄道:我為什么和表哥在這里,難道季白哥哥不知道嗎?
星夜實在有一雙太過純澈的眸子,像最高的雪山上冰封的晶瑩剔透的冰河一般,在旁觀者眼中,他此時極度虛弱,站也站不穩,卻還是倔強的和季白對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季白哥哥,你為什么要將我打暈關在籠子里,送到表哥的房間呢?
季白哥哥是希望我死嗎?星夜是真的很疑惑,季白這樣做是想怎么殺了自己?
他知道季白很討厭自己,心里恨不得自己死,但是他不在乎,在他眼里,這個星球的一切經歷就像是一場大型游戲,只不過季白是他的游戲目標,驅逐季白,則是他贏得游戲的標志。
所以如果季白將他殺了,他也不會在乎,大不了換一個星球,換一個游戲場地罷了。
然而別人的心里想的就和星夜想的完全不同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在豪門長大誰沒有幾個心眼?大場面也不是沒見過,金煌會所是做什么的,在場的人應酬的時候也多多少少見識過。
星夜此話一出大家心里就差不多猜到季白想要做什么了,今天又是為什么這么反常的拉著他們來金煌會所三樓談話,還怎么都不走。
原來是想要陷害季白和蘇云帆,讓大家見證一場所謂的豪門丑聞。
要知道兩個男人在金煌會所玩沒什么,季家小少爺在金煌會所和人怎樣,被撞見了也不過是多了一樁風流韻事罷了。
但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看見季小少爺和親表哥搞在一起,傳出去,那就是天大的丑聞了,季白到底對季小少爺有什么深仇大恨?
沒有人懷疑星夜說的話是假的,所有人都相信了星夜的指責,感受到眾人眼里的指責與懷疑,季白此時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他連忙道:你不要污蔑我!你有證據嗎?
星夜抿著唇,小聲道:我沒有證據。
季白呼出一口氣,眉眼間帶上憤怒:那你怎么能說是我把你綁架的?星夜,我知道你不想被大家知道你和表哥的事情,但你也不能這樣污蔑我啊,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星夜不想和季白爭辯,他用小聲的、卻能被在場人都聽見的聲音道:隨便你怎么說,反正就是你。
他語氣帶著認真:季白哥哥,你想要殺了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星夜在認真的宣戰。
他之前一直是玩游戲一般的態度對待季白。
在原本的命運線中,季臨遭受了什么,星夜就準備讓季白遭受一遍。
到目前為止,這些對季臨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遭遇,放在季白頭上其實一直有些不痛不癢。
他一樣過著貴公子的生活,在北城也有一群朋友,他并沒有像季臨一樣失去親人,融不進北城豪門的圈子,更被所有人誤會排斥。
然而這句話在別人眼里又有不同的意味。
真是沒想到,季白竟然有這么惡毒的心思,如果今天這一切都按照季白的計劃走,那眼前的少年可不是會陷入污泥一樣的豪門丑聞,被甩不掉的輿論逼死嗎?
季白是真的想要殺了星夜啊,什么仇什么恨要讓他這么對星夜?有人這時想起季白鳩占鵲巢的假少爺身份,恍然大悟,原來是假少爺不開心真少爺回來占了自己的位子嗎?
可是季家已經對季白夠厚道了,竟然還愿意收這位假少爺做養子。
反倒是季白,當年將小少爺推下樓梯,險些害死人家;現在又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死季小少爺。
此時,星夜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冷,他搖晃了兩下,跌進了一直牢牢護著他的伏玉的懷里。
蘇云帆見此情景收回腳步,干咳一聲,看向季白的眼神帶上了深深的厭惡,顯然他也是相信星夜的話的,畢竟今天請他過來并且不讓他走的,可是季白。
季白顯然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沒什么用,和他一起來的人看他的眼神也都是警惕和厭惡,他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他想要辯解些什么,想要扭轉現在的局面,可是他一時竟沒有辦法。
也沒人會再相信他,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毒蛇,在被農夫救回來之后反咬農夫一口的毒蛇。
伏玉將已經接近昏迷的星夜打橫抱起,與季白擦肩而過,他看了季白一眼很快離開。
而季白卻忽然蹲下身,發出尖叫,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被什么撕扯著要拉出身體,但是身/體/深/處又有一只手在拉著他的靈魂不讓他離開,這種拉鋸好像有一萬把利刃在切割他的身/體一般。
然而沒有人上前關心他,就好像他此時不過是在做戲,不值得同情一般。
第30章 掌上珠30(捉蟲)
星夜并沒有失去意識,他只是覺得有些困罷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雙手都包上了厚厚的紗布。
很快星夜從家長們的語氣神態中判斷,這次的傷似乎比他想的要重很多。
就連和他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
星夜被保護的密不透風,他見不著除季家以外的人,季家以外的人也見不著他。
星夜對出門其實也沒多大興趣,可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和顧淵聯系了。星夜不是沒有悄悄給顧淵打過電話,可是顧淵好像將他拉黑了,沒辦法出門的星夜只好想別的辦法和顧淵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