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易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后來來采取了緊急措施,又給時今打了點滴,時今撐了不到十分鐘,就忍不住沉沉睡去。
時父也在十分鐘后匆忙趕到了醫院,威嚴的上將脊背挺直地坐在床邊,臉上卻是郁郁的神色。
“當初那個網絡體檢報告是你叫人換掉的?”房間外,付馳延和傅遲深難得地并排站立,沒吵架地來了一次交談。
“是我。”傅遲深手里拿著一支煙,卻未點燃,只在指間焦慮地反復翻轉著,“不然還能是誰。”
“能瞞他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或許是三個月吧。”
傅遲深說:“只要不出現上次那種意外,就能久一點。”
“嗯。”
付馳延應聲完,卻見傅遲深不知為何轉過頭來看著他。
年輕的Alpha眼神直勾勾的,絲毫不掩其打量的意義。
這眼神顯然不善。
付馳延皺眉,不客氣地看回去:“怎么?”
“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么之前我研究所研究的藥物多次試驗都沒問題,偏偏一到現在正兒八經的上場,就每個都有問題。”
“技術不到家。”
“你說會不會是……某些因素導致的命中注定。”
傅遲深說:“時今在你身邊就好倒霉哦。”
“你有病。”付馳延說。
……
付馳延總覺得傅遲深最近有點精神失常,而時今也在后來的日子里察覺到傅遲深什么地方不對。
最初的時候,他們一行人總是傅遲深最成熟、做事也最全面,雖說是付馳延的弟弟,看起來也很是年輕,但傅遲深的行為舉止往往會給人一種他是其中最年長者的感覺。
而現在,不止是付馳延覺得奇怪,連時今都感受到了傅遲深身上偶爾會泄露出的那種歇斯底里。
這種奇怪的歇斯底里從第一次藥物試驗失敗后就開始了,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重——或者說,是隨著時今病情的一次次加重而加重。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時今很快感到了四年前住院三個月后才出現的情況——呼吸困難,行動遲緩,并且還伴隨著嘔吐,他吃不下飯,身體很快開始消瘦。
時今終于慢了半拍地意識到,或許他患得根本不是四年前那個病,或者,遠比四年前要嚴重得多。
傅遲深開始長期居住在醫院,凡是他能親手做的他都做了,不能做的也總想學會,借此多和時今待一會兒。
“沒事,今今。”傅遲深說,“藥馬上就出來了。”
這話時今在住院的這短短兩個月內聽了不下四次,或許連傅遲深自己都不信這話,說的時候都不敢看他。
“嗯。”
時今還是照例應了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傅遲深的手背。
他其實希望傅遲深不要那么焦慮,因為最近傅遲深的狀態太差了。
“你不要壓力那么大,我難受也不是隨時隨地,只是偶爾,還不嚴重呢。”
“你說四年前那時候認識我,那你應該知道我當時情況多嚴重,現在還只是偶爾呢,不是隨時,沒關系的。”
“……嗯。”
“馳延呢?”時今看了看守在他床兩邊‘虎視眈眈’的護衛隊,“最近他怎么早出晚歸的,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