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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宋罪癡癡地用手指在畫卷上一遍又一遍的描摹著畫中人的身體每一寸,整個過程虔誠而莊重。
畫上面的是她放在心中最柔軟處的人,是她可觸不可及的神明,也是她的……師父塵心。若是說塵心是一方教主,那么宋罪即是他最為忠心的信徒。不,用不著假設,她就是他最為癡心的信徒。
宋罪對自己的情感一清二楚,也了然世人對師徒亂倫的不恥。更不要說塵心于她而言是高潔不可褻瀆的神仙,怎么可能叫她狠下心來讓塵心染上俗世的煙塵。宋罪只有將這份覬覦深深封存在身體中尋不到處的地方,死命控制自己不要在面對塵心時暴露出一絲齷齪心思。
在人前,宋罪仍是塵心乖巧省心的徒弟,人后,依舊是。
02
自從明白自己的情感后,宋罪覺得自己愈發善妒,開始容忍不了靠近師父的人,無論男女老少。
只這樣對我一人不好嘛?就這樣對我一個人吧。
類似的想法揮之不去地浮現在宋罪的腦海。
哪怕她清楚明白塵心對誰都一樣,不夾雜超出距離以外的感情色彩。看似溫溫柔柔像是午后陽光透過森森茂密的樹葉,灑下點點斑駁暖洋洋的親吻在身上,躺在搖椅上瞇眼聽著小曲兒那般舒適,實際,實際上修無情道的人哪里會有什么七情六欲。
但宋罪還是被塵心吸引著,甘愿淪落。
“師妹,師妹。師妹?”一只手伸在宋罪眼前不停晃動。
宋罪沉浸在思維中不可自拔,回過神來抓住眼前的手,有些困惑,“嗯?”
“師妹是在想些什么,如此入迷?”手的主人好奇地問道,“如何叫你都不應答。”
宋罪垂下眼簾,明顯一副心事沉重的模樣,嘴里卻答道:“沒什么。勞煩師姐費心了。”
見她這樣,手的主人也不好說什么,把被虛握住的手抽出來在宋罪肩上拍了兩下以作安慰。
“走吧,晨會早就結束了。”
離開前,師姐還是有些擔憂,就方才的話題多啰嗦了一句,“師妹你要做什么,去做便是了,出了什么事有我們這些師兄師姐擔著,不必顧慮后果,順從本心就好。”
順從、本心嗎?
讓師父永遠只看著我,讓師父永遠只能觸碰我,讓師父……永遠只屬于我一個人。
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一個聲音在宋罪心里回答道:“這一點都不過分,你只要順從本心就好。”
“難道你不想師父用那雙柔水般的眸子深情的注視著你嗎?”那聲音引誘著,“順從本心就好了,那樣師父就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了。去呀,宋罪。”
——去把師父拉下神壇。
——去把神明拉下神壇。
她的的想法逐漸與心中的聲音重合。
宋罪再次垂下眼簾,她不想再做師父的乖徒兒了。
03
回到臥寢的宋罪思緒繁重,完全沒心思修煉。她坐在書案前,一手托著腮幫一手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所謂晨會,其實只是師父要閉關前的一個列行通告。第二天早上師父便會不見蹤影,直到修為有所突破才會出現。在這期間,所有人都找不到師父,時間一長師門里便有了個不成文的規矩,晨會過后大家都會遠離師父所在的山嶺。
但是!
敲擊聲之間的間隔變得緊湊起來,再無什么節奏可言,呼吸不由地沉重。
但是師父今天還是會在的!
紛繁蕪雜的思緒豁然開朗,雜亂無章的動作隨主人的心境改變而緩慢下來。
宋罪難得提筆做除畫塵心以外的事,一筆一劃將青墨從筆頭暈染到宣紙上。
師父啊。
入夜,宋罪端了壺酒站在塵心房門前,剛打算騰出手敲門環。
這時——
“進來吧。”塵心溫潤的嗓音在屋內響起,似乎早已知曉宋罪的到來。
是了,憑師父的修為,感知到她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那弟子叨擾了。”
宋罪頓了頓,推開門,腳毫不猶豫的邁進門檻。
04
“弟子祝師父此番修行順利。”
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后,宋罪切入正題,騙塵心喝下先前端進來的酒。她站在旁邊看著塵心一點一點把酒送入肚中,然后暈倒過去。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展,意外的順利。
酒里下的當然是能夠使塵心昏迷的迷藥,更加腌臜的手段,比如春藥、迷魂香之類的她始終鄙夷著,沒跌破底線去觸碰。
這種迷藥不僅能使人死死睡上一晚,還能封住修為一小段時間。之后,她就可以對為所欲為了。
只是,今晚的行動未免也順利過頭了點。
宋罪把疑點拋之腦后,癡迷地盯著塵心的容顏,手撫上他臉部。手指從眉眼劃到唇瓣,不斷摩挲著,溢滿對珍寶的愛憐,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怕玷污了神明。
宋罪最后還是沒勇氣沖破枷鎖,費力將塵心半抱半搬到他的臥榻上。
明明可以用法術,可她受私心支配,選擇了用親自、與塵心身體相觸的方式。塵心身體剛碰到床,宋罪便竭盡氣力,虛脫地躺在了塵心旁邊。休息片刻感覺力氣恢復一點了,她支起上半身俯身在塵心嘴唇覆上一吻,恍如羽毛般輕柔,一觸即離,隨后又躺回去。
就這樣,和塵心共眠了一夜。
今晚的夢格外香甜。
05
一晚上過去,宋罪膽子大上不少,她側身轉向塵心,視線黏在塵心身上挪不開。眼皮閉合時的塵心褪去了平日里浮于表面的溫文爾雅,清冷且隱約帶著寒意。宋罪認為形容塵心為心懷大愛的佛再貼切不過,左右也無一人深入得了他的內心,或許塵心比那些和尚更為冷漠。即使這樣她還是一往不復地踏進掐滅光亮的深淵里。
如果這是夢,請讓她一直沉睡下去吧。
“嗯?”宋罪不經意間瞥見塵心下半身的動靜,沒想到修煉無情道許久的人也會晨勃,生理反應真的強大。她抿緊兩瓣櫻紅,決定繼續實施昨日紙上的謀劃。
宋罪跨坐在旁邊不省人事的腹部,粗魯地扯開塵心的衣服,動作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
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做工精細的布料被肆意糟蹋,露出衣服底下男子光嫩潔白的肌膚。宋罪彎下腰湊近塵心的臉——
一吻落在發絲,代表她對他的日夜思慕。
一吻落在額頭,代表她對他的尊重吝惜。
一吻落在眼瞼,代表她對他的憧憬。
一吻落在嘴唇,代表她對他的濃厚愛意。
繼續往下,喉結是欲求,胸膛是妄想塵心為她所有。
儀式一般的行為結束,宋罪重新覆上塵心的唇,舌尖代替畫筆勾勒出形狀。塵心不自覺嘴巴微張,宋罪順勢滑入他的口腔,在他口中亂舞。分擔宋罪上半身的重量的雙手,悄悄撤離一只探向下摸索,隔著殘留的布料玩弄塵心胸前的朱果。
宋罪感覺得到她難以啟齒的地方下貼著的另一個難以啟齒的器官漲大了幾分。她直起腰又故意蹭了蹭,唇邊與塵心牽扯出透明的絲線。塵心的嘴唇也因接吻而變得晶瑩剔透,越發秀色可餐。
似乎有水流沿著峭壁往下濕潤了沿岸的草地。
宋罪咬著下唇,有些羞恥。接下來便是……了。她抽離身子,脫下褻褲,再次跨坐在塵心身上。不過這次,穴口對準了高高翹起的熾熱。